晚上,沈夫人特意交沈正帆回家吃飯,飯後一家子坐在客廳沙發上閑談,壁挂電視正在播着新聞。
沈夫人唠家常似的開腔“正帆啊,你跟溪溪走得最近,你知道她最近都在幹什麽嗎?”
沈正帆警鍾長鳴的坐直身體,雙眼直視着沈夫人精明的眸子,想囫囵着混過去說“您怎麽突然問起她了?最近我們沒見面,不過以她的性子除了工作還能幹什麽?”
沈夫人冷哼一聲,不想跟他兜圈子,開門見山說“少蒙我!今天中午我跟你大嫂在揚帆酒店碰上她,你知道她跟誰一起去的嗎?”
沈正帆心中有數,面上卻是想了想,試探着說“她認識的人中也就江家小姐夠格去揚帆消費吧!”
“裝,裝,繼續裝!她跟樊禹在一起,而且是極爲親密地挽着樊禹的胳膊!”沈夫人厲聲開口。
沈正揚詫異地看一眼妻子吳萍,吳萍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沈夫人戳一下沈正帆的胳膊一字一頓說“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樊禹是誰?是樊家二兒子,樊氏掌權人。樊家什麽樣,樊氏什麽規模你不清楚嗎?明知道是個火坑你還看着她往裏跳?”沈夫人越說音量越高,最後都破音了!
沈正帆不可思議地看着母親,他媽是真的在生氣,真的替程溪擔心啊!這個認知讓他怔怔的不知說什麽好。
沈夫人不滿地瞥一眼沈正帆,低低開口“她好歹是我侄女,我當然希望她過得好,希望她能發達的過日子。可是豪門是那麽容易進地嗎?你告訴她人貴自知!”
沈正帆歎口氣“其中利害我早就跟她說過了,程溪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懂。況且舅舅家雖然配不上樊家,可溪溪好歹還有您這個姑姑啊!憑沈家現在的财力足以和樊家一較高下了吧?”
“你太高估揚帆了,想和樊氏比肩至少還要十年的時間,更何況是樊家?”沈正揚公正客觀地糾正着沈正帆。
沈正帆歪着腦袋看一眼沈正揚,沒說什麽,視線轉向電視機。
“就是,吳萍,還是你找個時間和溪溪聊聊,要她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沈夫人命令着開口。
吳萍點點頭,低低頭發出一個單音“是!”
看着手機上吳萍兩字,程溪無聲的笑了。她的大姑還真是急性子,這麽迫不及待地命人來找她談判了呢。
“大嫂!”程溪右手在餐桌上劃着圈,輕輕開口。
吳萍帶着标準的微笑淡淡開口“溪溪啊,什麽時候有時間一起喝咖啡啊!”
程溪偏頭看着漆黑地窗外,思索片刻淡淡說“這個周六吧,下午兩點半島咖啡!”
匆匆收線,程溪雙手插兜來到窗前,透過玻璃門看着外面靜靜垂着的濕衣服。
吳萍則是呆呆地坐在梳妝鏡前。
“想什麽呢?”沈正揚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轉眼來到她身後。
吳萍歎息着起身笑了笑“我在想應該怎麽說才能打消溪溪的癡念!”
沈正揚歎口氣,寬厚的大掌緊緊攥着吳萍的胳膊,卻什麽安慰的話也說不出,這十五年來他說了太多遍,她早已聽煩了。
吳萍輕輕靠在他胸前,這些年她雖然委屈,卻依然覺得很幸福。她的男人在盡全力做一個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她不能想象娶了她他失去了多少機會,所以婆婆對她的态度她最大限度的理解。
“睡吧!”沈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