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禹聞言看着身邊氣惱着嘟嘴的程溪,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顆牙齒。
程溪認識他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麽開心,心情越發郁悶了!
“你看上我不會跟這匹馬有關吧?”程溪肯定地說。
樊禹笑得更開懷了,另一隻手狠狠揉着程溪的頭頂“傻瓜!”
程溪冷哼一聲,走到那匹無主的白馬身邊,在馴馬師地幫助下小心謹慎地坐上去。
“請不要緊張,馬匹很溫順!”馴馬師安撫着說。
程溪朝他淡淡一笑,緊張感卻絲毫不減。
“要走了!”馴馬師說着跟上前面的樊禹。
适應了馬走路的節奏,程溪不再緊張,接過馴馬師手上的缰繩,輕輕一夾馬腹,小聲呵道“駕!”
馬兒悠哉悠哉地踩着細沙,江田與程溪并肩走着。
遠處是四個男人策馬的身影,崛起的狂沙甚至吹到她們的臉上。
程溪擡頭看着低空盤旋的海鳥,感慨說“這樣悠閑放松的日子,真好!”
“是啊!如果可以,真希望每個月都能過上幾天這樣的日子,在一個無人打擾的海島上,在蔚藍的天空下,迎着海風,騎馬、聊天。太惬意了是不是!”江田笑着說。
“嗯!想忙就忙,想閑就閑,不受控制随心所欲的活着,那是比神仙還快樂的生活啊!”程溪看着向她跑來的墨骢,微微一笑。
兩馬相交,樊禹向程溪伸出手“過來!”
程溪猶豫地看着兩匹馬的距離,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不懂武功,不會騎術,萬一跨不過去怎麽辦?
樊禹無法,跳下馬,護着程溪上了墨骢。
兩人一騎,很快成爲遠方的一點。
一陣風馳電掣。
程溪惬意地窩在溫暖的懷抱裏。
“累嗎?”樊禹附在她耳邊呢喃。
程溪搖搖頭,轉着脖子仰視樊禹認真說“你看上我與這匹馬有關嗎?”
“你覺得我會以相馬的标準找老婆嗎?”樊禹笑着說。
程溪聽到老婆兩個字眼前一亮,難掩興奮地問“那你找老婆的标準是什麽?”
樊禹意味不明地笑着,伸手拽下她固定頭發的發圈,在海風吹亂她長發的瞬間攫住她的唇。
一吻之後程溪不依不饒地要答案。
樊禹卻打馬揚鞭,趁着夕陽的餘晖,與大部隊彙合。
第一次騎馬,累得程溪腰酸背痛屁股疼,回到别墅根本不想動,認樊禹怎麽說也沒有下樓吃完飯的意思。
樊禹無法将她整個人抱起來,撥開擋在臉上的長發“想讓我用特殊手段請你嗎?”
程溪倏地睜開眼,戒備地看着他,掙脫他的禁锢之後乖乖穿鞋下樓。
程溪聞到飯香才感覺到自己有多餓了,尤其是看到桌上沒見過的美食之後,簡直是垂涎欲滴了。
“熱戀中的情侶真是不可理喻,叫下樓吃飯這等小事都要膩味很久啊!”孟浩酸溜溜地開口。
程溪斜眼冷哼一聲幫樊禹拉開座椅,樊禹不客氣地落座。
“秀恩愛,死得快哦!”孟浩繼續刺激程溪。
程溪撇撇嘴“孟總話真多,叨叨個沒完像女人!”
“你不知道,他是做手術的!”樊禹附和着程溪的話。
孟浩翻白眼,舒繁不在,他說不過樊禹,更何況還有一個戰鬥力不低的程溪。
程溪卻不打算就此打住,偏頭燦笑着對樊禹說“原來如此,怪不得孟總一副斤斤計較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好了,再說下去他該負氣離席了!”樊禹說完優雅地進餐了。
程溪撲哧一笑,不去看孟浩陰沉的臉專心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