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悅耳的鳥鳴聲響在安靜的房間。
被擾了清夢的程溪一個翻身關了鬧鍾,幾番掙紮之後歎息着起來。
沐浴,化妝,換衣服。
作爲伴娘,江田給她準備的是一件冰藍色單肩墜地長裙,一對同色系的水滴形耳環,一雙銀色高跟鞋。
程溪艱難地拉上拉鏈之後,對着鏡子前後照了照,沒什麽不妥之後将長發随意地攬到左肩。
樊禹等人皆在一樓喝咖啡,孟浩不時回頭向樓梯的方向張望。
樂穆擡手腕看看時間有些擔心會遲到對樊禹說“時間差不多了,讓晏小姐和季小姐上去幫幫忙吧!”
樊禹也擔心程溪一個人應付不來,便點點頭。
晏思思和季語結伴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尖細的高跟鞋聲,轉眼程溪的身影來到樓梯口。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程溪說完提着裙擺下樓梯。
季語伸出手扶着程溪走完最後幾步台階,淡淡誇贊道“程小姐是将藍天大海穿在身上了嗎?真漂亮!”
程溪笑了笑松開季語的手淡淡開口“多謝!”
程溪走到餐廳見桌上隻有幾隻咖啡杯苦惱着問“就這些嗎?”
“很不幸的告訴你,由于你在上面磨蹭的太久,連咖啡都沒得喝!”孟浩說着起身攬着晏思思出門了。
樂穆走後,程溪可憐兮兮地看着樊禹“真的沒有早餐嗎?”
樊禹笑着站起來“孟浩等得不耐煩将你的早餐吃掉了,所以..”
程溪聞言臉都綠了,不等樊禹小跑着追出去找孟浩算賬,留給她的隻剩孟浩嚣張的車屁股。
孟浩樂穆直接去了鍾舒繁所在的别墅,樊禹則是先将程溪送到江田那棟别墅才去和鍾舒繁等人彙合。
樊禹看到孟浩得意洋洋的嘴臉時,不緊不慢說“待會兒迎親受到特殊刁難都是浩子的錯啊!”
“禹哥,你不會這麽快就淪爲妻奴了吧?”孟浩不知情勢嚴峻地揶揄着。
“出發!”鍾舒繁
化妝師在給程溪不裝弄頭發的時候,程溪将孟浩重重數落了一番。
“爲什麽我這個伴娘沒有化妝師呢?”
江田笑了笑“爲了減少陌生人上島,隻給新娘配了化妝師!”
程溪不滿地翻白眼,揶揄說“這裏又不是秘密基地,規矩可真多!”
江田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盯着程溪,淡淡說“這裏不是秘密基地,是世界上規格最高的幾個度假島嶼之一,全島隻有六棟獨立的别墅,所以想來這度假是要排号的。”
程溪不服氣地嘟着嘴。
江田笑着拍拍她的臉“不服氣也沒用!”
程溪“切”了一聲走到窗邊,花園裏的玫瑰開得正盛,純白勝雪的花朵如一個個白衣仙子,在綠波中翩跹起舞。
過去,她總覺得白色的花不如豔色的花惹眼,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白色的花不僅僅是純潔的,在綠波風中,它同樣妩媚,它的姿态同樣動人。
“帶刺的白玫瑰!”不知不覺中程溪呢喃出口。
“啊?”江田理她有點距離沒聽清楚,疑惑着發出一個單音。
程溪抿嘴一笑,雙臂環胸意味深長地說“在這裏,我找到了很多不曾注意的吸引點呢!樊禹他們應該是這裏的常客吧?”
江田笑了笑“這我不清楚,不過花園裏的花怎麽你了,惹來你這麽深地感慨?”
程溪剛要接話一條鮮紅色的長龍緩緩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