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我的修爲壓不住了。”行至不周山巅,鴻鈞慢下步子,對着道侶歉意一笑,原來當初元鳳身隕、始麒麟身化麒麟崖,天道降下功德除了福澤兩族之外還有一部分繼承在元鳳和始麒麟本身上,本來他們應該是和被永世封印在龍泉洞的祖龍一樣有一線生機,然而元鳳記挂這兩子,一部分功德用以保證長子在北海生命無憂,一部分則是幼子的去處,如今鴻鈞夫夫幫助其幼子得到歸所這部分功德自然也就到了鴻鈞夫夫身上;再有始麒麟也是同樣的心思,那部分看顧着四不相的功德也就順着他們跟昆侖因果了解落下來,得了這兩份很少很少的功德,卻沒想到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鴻鈞的修爲終究是再也壓制不住了。
下一刻在此地有無數天花呈現,祥雲萬道,瑞氣千條,更有浩瀚澎湃的威壓從天而降。
這一刻洪荒生靈紛紛感悟,朝着不周山匍匐叩首,對這天地間誕生的第一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頂禮膜拜。
然而靳沒有動,他固執的站着望着在萬千光華中站立着由三屍合入本體被無上功德沖刷着的伴侶,即使他自己如今的修爲距離成聖也就隻差一線,然而這威壓仍舊讓他受到重傷,全身仿佛都要被粉碎了,可是他還是堅持着直到持續了近百年的異象過去。
“兄長業已醒來。”鴻鈞上前握住對方的手,親了親靳的眉心,夫夫兩個心意貫通,看過起居所在便往蓮池過去。
“真的?”靳不可思議的看着鴻鈞,巨大的驚喜讓他忍不住緊緊握住道侶的手。
“還請兄長出來一件。”鴻鈞微微一笑。
随着他話音一落,那陰陽蓮池中蓦然生出一朵粉嘟嘟的蓮花,旁邊的黑蓮頗爲嫌棄晃動一下一瓣一瓣的打開。
“靳。”下一刻盤古出現在仙霧缭繞的靈湖邊,神色說不出的溫柔。
“兄長。”靳驚訝的望着眼前的靈體,對方熟悉的容顔是一元會之前曾經日日相見的。
“膩膩歪歪。”羅睺冷笑,自從那滅世黑蓮生出靈智之後,雖然不能開花結子,但到底可以脫胎本身,便将自己的本體作爲陣法之一放在這蓮池之中。
再說當日鴻鈞在這蓮池中灌有陰陽之氣,他和盤古也就各自借着這氣息休養生息,他跟滅世黑蓮多年相伴自然栖息在對方原型之中,卻沒想到這樣一來便将他們牽扯在一起成了,既然已經雙修過了本着不占對方便宜的想法,他便提出跟對方結成道侶,自那日開始小黑便不在理會他,如今見到鴻鈞和靳兩個你侬我侬相依相偎,饒是經過當年生死之戰他心性不曾輕易動怒如今也忍不住生出熊熊怒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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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手下敗将!”靳對對方并沒有什麽好感惡感,但見對方這副高傲的模樣忍不住冷哼。
“你如今修爲也到準聖巅峰了,可想過你跟鴻鈞的未來?”羅睺見狀冷笑,他本生就是睚眦必報的性子,就算知道靳不好招惹卻也不願意就此罷手。
“道友!”鴻鈞面色一沉。
“我自然是想過!”靳握住鴻鈞的手,笑容裏帶着幾分歇斯底裏的瘋狂,“若是天道分開我們,我定然是要鬧得天翻地覆!”
“靳。”鴻鈞心頭一震,尚來不及勸阻,虛空之中竟然生出碗口大的紫色玄雷,兜頭劈下來,鴻鈞見狀手中紅繡球擲出,徑直對上那亮紫色的玄雷,一隻手猛的拉過靳将對方護在懷中。
他這一擲卻與過去大爲不同,天道仿佛也感應到了什麽,等第二株劫雷落下卻纖細如紅繡球上的紅色細線,它雖然有靈性卻到底不比這些天地生養的神魔狡詐,隻能憑着本能形式,之前靳的話音一落讓它覺得不好,因着它要拐鴻鈞合道,然而對方的道侶就成了最大的阻攔,因此它降下玄雷想要恐吓對方,卻沒想到鴻鈞出手相救,而且上手就是連聖人也要懼怕的紅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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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一行神魔見着這細細的天雷面面相觑,饒是靳也被天道這欺軟怕硬的表現給氣笑了。
“阿弟與道友爲天地間第一雙道友,自然與後來不同。”盤古沉默片刻,他沒有說出來若是第一雙道友都勞燕分飛了,那麽估計後來也就沒有生靈願意締結道侶契約,然而天地陰陽調和卻是自然規則,隻怕到頭來又是一番事故,也因此他對眼前一雙道侶的前程倒也覺得那般晦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