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啓澤說,自從姓劉的得到這件出土的物品之後,沒過兩天家裏的有些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見人就傷,這姓劉的本來就是個人物,過年攀着去他家串門的親戚也多,誰知道去串門的親戚在他家還死了幾個。
由于姓劉的關系背景,當地政府也很重視這事,可根本查不出什麽結果,後來爲了他的安全,甚至調派兩名特警荷槍實彈,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他,沒想到剛把特警派過去的當天下午,這兩名特警就像是和姓劉的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突然就舉槍朝他射擊,也虧的這姓劉的機警,要不然現在已經在停屍房裏了。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這事太過于邪性,姓劉的就開始花錢請一些道士和尚之類的來家裏做法事,這也導緻不少騙子找上門,想要從他這裏筆小财,不過這些騙子财沒着,人卻是死的死傷的傷。
不過他找的道士和尚裏面也不全是騙子,有些人确實有些真本事,但這些人到了他家之後,卻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不論他開出什麽樣條件,這些人隻有一句話“你給再多的錢,到時候沒命去花,也是白搭。”
6啓澤正向我們叙述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号碼然後就接通了“喂,是劉先生啊,嗯,是啊,大師他們現在就在我家裏,你是說現在就派人來接我們嗎?那好,我給大師說一聲。”
挂了電話之後,6啓澤就對我說到“是那姓劉的打來的,這次是他親自打的電話,聽語氣挺急迫的,那姓沈的管家回去把你提的報酬向他說了,他說隻要你能救得了他,他的财産可以立刻公正一半出來給你。”
“既然他親自打電話來了,那咱們就去看看吧。”
說完我又轉過頭來看着姚菲和宋佳佳說道“姚菲,要不你和宋佳佳就在這裏吧,我和師姐去一趟,這種事不用我向你解釋,你也該明白我是要去做什麽了吧。”
姚菲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點頭什麽都沒說,和師姐6啓澤出來之後,沒等多久那輛勞斯萊斯就又出現在他門口了,這次那老婦人倒是沒來,來的隻是兩個高鼻梁的保镖而已。
一路上司機開的很快,在路口連紅燈都沒停,很快我們就到了一片莊園,那氣派的程度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出來,隻不過車子剛一進大門,就感到一股死怨之氣,而且這氣息異常的暴躁,我看了師姐一眼,隻見師姐并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我心裏才稍稍的安穩了些。
車子在一棟頗爲豪華的房子前停下後,四個穿着黑色禮服的人上來拉開車門,把我們請下了車,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裏面有人在念誦頌佛法金光神咒。
進到裏面之後,隻見碩大的大堂裏十八個和尚把一個年紀大約有二十歲出頭的混血女子圍在中央,口中不斷地念着佛法,這些和尚的外圍,還有四個道士分别站在:子、申、酉、巳,四個方位手持鎮魂鈴正在鎮壓着那年輕女子。
看到我們進來後,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快步朝我們走來,身後還跟着那在機場見到的婦人和幾名外籍保镖,不用說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6先生,這兩位就是你幫我請來的大師嗎?”說着他還在我和師姐身上打量起來,然後看着我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呵呵,劉先生,有什麽你就直說吧。”
“噢,沒什麽,之前就聽沈管家說了,說幾位大師年紀并不大,沒想到親眼見到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想必我這裏生的事情大師都已經聽說了吧,不知道大師有幾分把握能”
他話沒說完,我就擡手打斷了他“劉先生也不必問我有幾分把握能處理好這件事,我也不能拍着胸脯子向你保證什麽,但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先救你的命。”
這姓劉的和那老婦人不同,說話比較含蓄,雖然看的出來他見到我們同樣有些失望,但卻依然很客氣。
就在這時,那四個道士裏突然有人說到“劉老闆,你這不是胡鬧嘛,這二人又是你在哪請來的小江湖,趕快讓他們離開,如果讓他們打擾到我們做法,後果誰來承擔?”
順着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個身穿黃衣道袍的道士正一臉氣憤的看着劉老闆,這劉老闆聽到後,露出一副爲難的模樣,看看那道士又看看我和彤師姐。
“這位道長是?”我看着那道士對着劉老闆問到。
“這幾位大師都是從龍牙山上請來的,之前一些大師看到我這裏的情況之後,都不敢停留,隻有這幾位大師肯留下來在這裏做法事。”
我也聽出來這劉老闆的弦外之意,他也不知道我和師姐到底是不是有真本事,而那幾個道士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我也沒說的其他的,而是對他說到“那既然這幾位道長現在在這裏爲你做法,我也不好插手,這樣吧,我先出去等着,如果他們不行的話,你就派人出來叫我們,不過先提醒你一句,你可沒多少時間了。”
說着我就準備轉身離開,就在這時,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道士叫住了我“年輕人,等一下,剛才我那徒弟說話輕狂,多有得罪,還請不要放在心上,我看你身繞靈氣,想必也有些道行,能否留下來與我們一起鎮壓這兇魂。”
“師傅,他這麽年輕能有什麽道行啊,你讓他留下來萬一壞了我們的陣法”
“申龍住嘴,這兇魂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現在多個人就份力量,師傅平日裏怎麽給你說的,不要清高自大,你都當耳旁風了嗎?”
聽到那老道士這麽說,叫申龍的道士才沒敢再說什麽,我看了那老道士一眼說到“這位道長,恕我直言,這兇魂你們最多在壓制六個小時,六個小時一過,這裏的人全都要死,所以我想勸你們現在趁早離開,把這裏的事情交給我。”
“你說什麽?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敢說這樣的大話,你知道我師傅是誰嗎”
那申龍話沒說完,就又被老道士打斷了,他擡手制止了申龍繼續往下說,然後看着我歎了一口氣,就繼續做着法事,不在多言,我知道他這是對我有些失望,以爲我是個有些微弱的道行卻很輕狂的人。
本來我也不想和他們多費什麽口舌,想要等到他們實在壓制不住了,我和師姐在出手,但我又改變主意了,我伸手抓住劉老闆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脈門,然後看了他一眼。
接着我就向大堂中央的那混血女子走去,還沒到的身邊就感到一股濃重的怨氣和恨意,那老道士看到我的舉動,趕忙出聲對我說到“年輕人,快回來,不要靠近她,小心被她身上的兇怨之氣沖了體。”
“師傅,不要管他,這人也太狂了,現在這兇魂寄宿在這女子體内,常人根本無法接近五步之内,我們就等着看他出醜吧”
話還沒說完,他就瞪大了眼睛,那老道士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
“怎麽可能,他怎麽能夠這麽輕易就接近她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師傅”
那老道也沒有理會申龍的話,而是直直的看着我問到“敢問這位道友尊師是誰?”
我也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就給這混血女孩把了把脈,我剛一接觸到她的手腕,她就睜開了眼睛,然後面目猙獰的看着我,聲線也聽不出是男是女,隻聽她嘶啞的吼道“該死,你們全都該死,我要殺光你們這些忘恩負義,背信棄義之人。”
這女孩掙紮的時候,身體晃動還出現了虛影,這就表明他體内的兇魂已經有了實質化的表現,對付一些亡魂,我還是很自信的,但魂魄居然能夠凝聚爲實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也不敢太過自大。
我把她的手放下之後,就對着彤師姐搖了搖頭“已經摸不到脈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