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摸不到脈了?是不是我女兒她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我都快七十了而且就這麽一個女兒,隻要你能救的了她,我就是把全部家産都給你,我也願意。”聽到我的話,劉老闆頓時就驚慌了起來,用哀求的口氣對我說到。
我也沒有搭理他,而是咬破自己的中指,一下按在了這女子的額頭上,頓時她就停止了掙紮,不斷地喘着粗氣。
她靜下來之後,我就起來轉身走了回來,剛一走出來,劉老闆就慌忙走到我身邊“大師,怎麽樣,你快做法救救我女兒吧。”
“先别急,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這次不止是你女兒,就連你還有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死,剛才我已經把過你的脈了,你比起你女兒也強不了多少,不出意外你就會變的和她一樣,她體内兇魂散出來的兇怨之氣,已經開始同化這裏的所有人,到時候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成爲那兇魂的軀體。”
劉老闆一聽,吓得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大師,我的脈搏并沒有什麽異樣啊。”
“你摸的是陽脈,我摸的是陰脈,我們摸的不是一路脈,我聽說你是得到一件墓裏的古物才将這兇魂引到家裏來的,現在那東西呢,你拿出來我看看。”
“那東西就在那呢,龍大師他們把它鎮在那裏了。”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他女兒旁邊有一個長方形的黑色木匣,上面壓蓋着黃色符紙、銅錢之類的鎮物。
我聚起靈力伸手虛空一抓,那木匣便朝我飛了過來,打開木匣後,隻見木匣裏有一把黑青色的長劍,也不知道是我出現幻覺了還是怎麽的,我總感覺到這把長劍散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當我剛要伸手去拿這把劍的時候,那老道士突然對我大喊道“千萬不要觸碰那把劍。”然後十分驚恐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并沒有聽他的話,而是直接就拿了出來,頓時一股肅殺之氣就直往我的靈台彙集,我的雙眼立刻就鮮紅一片,就像是身處在血海中一樣,這把長劍果然邪性,如果是普通人肯定就會被這把劍迷了心智,隻知道殺戮,就像我兇性大一樣。
趕緊聚起靈力震散了這股肅殺的氣息,雙眼也慢慢地褪去了猩紅之色,然後仔細端看起這把劍,師姐也走過來看着我手中的長劍說到“這劍好大的殺氣,沒有斬殺過數十萬人,是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氣息的,這劍到底是什麽來頭?”
聽師姐這麽說,我頓時就吸了口涼氣,沒想到竟有數十萬人死在這劍下,我轉身對着劉老闆問到“賣給你這把劍的人現在在哪?”
“沒用的,那人已經瘋傻了,我之前就找過他,想要問出這把劍他到底是從誰得墓中所盜,但現在那人根本什麽都問不出來,見到生人就會吓的吐膽水。”
這次說話的是那老道士,由于我在劉老闆女兒額心上印了精血壓制住了體内的兇魂,他那裏也就沒什麽壓力了,他有些驚訝的看着我,“你竟然能抵抗的住這把劍的同化,道友能否告訴我你師承哪門?”
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這把劍和那兇魂身上,就随口對他說到“仙雲門。”
他一聽就愣住了,聲音顫抖的對我說到“什麽?你們是仙雲觀中的先生?”
不止是他顯得有些震驚,就連圍坐在女孩周圍的那十二個和尚也紛紛站起來向我看到,隻見一個身披破舊袈裟的老僧走過來向我說到“原來是仙雲門中的居士到了,那我等就放心了,這兇魂太過于兇戾,我等已然快要鎮壓不住了,既然有居士出馬,我等就不在這裏獻醜了,需趕快回去以佛法洗去入體之祟氣。”說完他還向我行了一個佛禮,然後就帶着剩下的僧人轉身離開。
那劉老闆追在他們屁股後面一個勁的說好話,祈求他們留下來,那和尚卻是對着老闆說“施主不必擔心,這次有仙雲門人前來,此事必能解決,老衲留在這裏也是無用,我們也隻是暫時壓制那兇魂而已,想要徹底解決還要靠他們。”
那些和尚走了之後,我看着那老道士說到“你知道仙雲觀?”
“豈止是知道,三十二年前我有幸遇到了觀中的百先生,得到過他的指點,令我受益終生,我也知道仙雲觀中的先生道法全都高深莫測,可通鬼神”
“打住,打住,你說的百先生是不是叫百金聖?”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姓名,隻知道他姓百。”
“這老東西還真是不靠譜,教出來的人連個兇魂都制服不了。”我看了那老道士一眼,然後撇了撇嘴說到。
那老道士一臉慚愧的模樣“不,不,不是百先生教導無方,隻是我确實愚鈍,我可是親眼見過百先生的神通,那手段可稱仙人。”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先處理眼前的事在說吧。”既然這劍的源頭現在找不到,我就準備先從那兇魂入手。
再次來到劉老闆女兒的身旁,我抹去了她額頭上的精血,頓時她就又狂躁了起來。
“啊我不甘,我死的好慘,我要報仇”
沒有了那些和尚的壓制,這兇魂主導着劉老闆女人的身體突然向我撲過來,我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撲式,但她擡起腳就向我的腹部踹過來,我一側身便躲了過去,同時我給她使了個腿絆,把她放倒在地。
“師姐,快把這兇魂從這女孩身體裏抽出來。”不用我多說,師姐已經掐了一個手印,然後單手朝劉老闆女兒的天靈蓋抓去。
那兇魂也看出來現在的情況對它不利,便借着這女孩的身體奮力掙紮起來,頓時我就感覺到她力氣大的出奇,要不是聚起了靈力,隻憑肉身我絕對控制不住她。
就當師姐快要把手掌按在她的額頭上時,她突然張口朝師姐大吼了一聲,一下就把師姐震退了兩步。
“好深的怨氣,居然能讓我晃了心神,師弟你控制好她。”說着師姐又再次朝她的額頭抓去。
這一次師姐也沒有在掉以輕心了,把手掌穩穩地抓在劉老闆女兒的頭上“魑魅亡魂,不經人氣,受我不動根本印,出!”
出字一落,師姐便拉扯着兇魂往外引,随着這兇魂慢慢的被師姐一點一點拔出女孩的身體,他的面目也露了出來,這是一個雄壯的男子,面目軒昂,隻不過怨恨之氣太重,顯得特别猙獰。
當這亡魂徹底被抽出來後,空氣中頓時就彌漫這一種狂暴的氣息,師姐快從身上掏出一塊黑色的軟玉,念了一個口訣,将這兇魂生生困在了玉中。
看到這裏我也松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懷中毫無意識的女孩,就念了一段招請法,大堂裏頓時就刮起了一陣陰風,黑白無常的身影在我身前顯現了出來。
那老道士看到黑白無常時,撲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他徒弟申龍直接吓得掉頭就往外跑。
“小道見過陰司大人。”那老道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朝着黑白無常作揖,黑白無常也不看他,客氣的朝我問到“大神喚我兄弟二人上來有何事啊。”
“七爺八爺,這女孩被兇魂占了身體,魂魄受那兇魂所染,已經快要磨滅,我想讓二位帶着她的魂魄去地府養回元神,這個忙二位一定要幫我。”
“這個大神這就有點爲難我們兄弟二人了,這女子陽壽未盡,魂魄是入不了地府的,我二人也不敢私自帶着生人魂魄下去的啊。”
“七爺八爺,這個忙你們一定要幫我,日後若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也絕不會推辭。”
聽我這麽說,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黑無常一咬牙說到“罷了,既然是大神所托,我兄弟二人自然要賣給大神這份人情。”
“呵呵,那就多謝七爺八爺了。”
當黑白無常帶着劉老闆女兒渾渾噩噩的魂魄走了之後,我正想讓那老道士畫幾道鎮魂符給劉老闆的時候,師姐突然把剛才那黑玉給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那黑玉就炸開了,“鎮魂,鎮魔,邪妄無處遁。”師姐又趕緊下了一道鎮魂咒。
隻見剛才那兇魂顯現在陣法中,“沒想到鎮魂玉竟然承受不了它的怨氣,他生前到底遭遇了什麽,怎麽這麽大的怨氣。”師姐看着它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
看着它狂躁的樣子,我對着它問到“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楚王上大将軍!”
楚王上大将軍?這不是淮陰侯韓信嗎?難道眼前的兇魂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