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他的話,那就能解釋的通爲什麽他會有這麽大的怨氣了。
這韓信當年含恨而死,而且死的無比凄慘,如果沒有他,劉邦在鴻門宴的時候就已經身異處了,劉邦最後能坐得天下,韓信确實是開國功臣。
隻不過這韓信死的也不冤,史上的曆代君王哪個在得了天下以後,都不會允許自己的部下功高蓋主,而且韓信早在鴻門宴的時候就給自己埋下了殺身的種子。
劉邦在得知範增設宴就是爲了要伏殺自己的時候,依然前去,就是因爲有韓信,他才敢赴宴,可韓信卻拿此事來威脅劉邦,逼劉邦日後封他爲王,不然他不會出手相救。
劉邦也信守承諾封了他爲楚王,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韓信無可謂不英勇,作爲統帥期間,帶兵征戰無一敗績,定三秦、代、趙、燕、齊直至全殲楚軍,天下在也沒有人敢與他争鋒,他還與張良一起著了三本兵書。
這也導緻了韓信内心的膨脹,最後蕭何看出韓信有造反之心,便在呂雉掌權之後共同設計将他誘殺在長樂宮鍾室。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說的就是韓信,項梁起義的時候,韓信還沒有崛起,他在項羽手下得不到重用,隻是擔任郎中一職,爲了展現自己的才能韓信多次向項羽獻計,項羽卻都棄之不用,韓信見在楚軍之中不能施展抱負,便逃離楚軍投了劉邦。
可歸順劉邦之後,他依然是個小官,隻是負責接待賓客而已,最後還是蕭何看出韓信的才能,多次向劉邦推舉韓信,但過了一段時間,韓信依然沒有被重用,他覺得留在這裏根本就不會有什麽作爲,又連夜逃了,蕭何知道後便星夜追趕。
不明就裏的劉邦以爲蕭何是背叛他逃走了,頓時就急了,說失了蕭何就等于斷了左右手,兩天後蕭何回到劉邦身邊時,劉邦是又喜又氣,便責問蕭何爲什麽要逃走,蕭何這時候就說,我哪裏敢逃啊,我是追韓信去了,劉邦問他爲何單單去追韓信,蕭何便對劉邦說,千軍易得,良将難求,如果劉邦隻想在漢中稱王,可以不用韓信,但如果想一統天下,除了韓信再也沒有第二人能與他共圖大業了。
劉邦這才注重到韓信,爲了表示誠心重用,還特意挑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封他爲大将軍,漢朝初成之後,劉邦還封了韓信爲左丞相,當時蕭何早已經就是丞相了。
最後韓信的種種傲慢,讓劉邦對他升起了戒備之心,把他降爲了有名無實的淮陰侯。
這時韓信的兇魂在師姐的陣法之中狂躁不安,一頭黑無風自飄,口中不斷的嘶吼着。
對于這種兇魂,隻能先平複他的怨氣,我看着他說到“那已經是前程往事了,你知道現在已經過了多少年月了嗎?劉邦蕭何呂雉早已經長埋在塵土之中,不知道經過幾道輪回了,你如果依然這樣心生怨氣可是無法投胎轉世的。”
“我不管,我也不甘,我心中之怨就是萬載也難消,就算他們早已死去,我也要殺光他們的後人,以報我心中之恨。”
“你如果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心具殺念,那我就隻好滅了你的神魂,讓你從此消亡在天地間。”
我剛說完,他就陰厲的看着我,周身的死怨之氣也越來越重“哈哈哈哈,就憑你們?”
這時候我感覺到呼吸竟有些厚重,沒想到他的怨氣這麽大,竟然連我都已經受了影響。
我轉身對着那老道說到“你趕快帶着劉老闆出去,這裏的怨氣太重,你們退出這座莊園,在陽光茂盛的地方做法事驅散身上的陰邪之氣。”
老道士自然能看出這兇魂開始越來越狂躁,根本不是他能插手的,便和他徒弟一起帶着劉老闆還有他女兒退出了這裏。
他們一走,我和師姐就把這兇魂圍了起來,他在師姐的陣法裏不斷的掙紮想要沖破而出,我和師姐又各對着他下了一道縛鬼術,他才停止了掙紮。
“如果你一意孤行,再不放下心中的執念,那就别怪我出手狠辣了?”師姐看着他淡淡的說到。
“爲什麽,爲什麽所有人都想要置我于死地,劉邦那市井之徒曾對我許諾三不殺,呂婦卻連同蕭何诓騙與我,将我害死,誅殺我三族,将我魂魄打入霸王劍中,永不見天日,渡不得輪回,我好恨啊。”
說着他又開始掙紮起來,當我聽到霸王劍時就震驚了,沒想到這把劍竟是項羽的佩劍,而且烏江自刎時就是用的這把劍,韓信的魂魄竟被他們封在裏面,想來也是,以他的怨氣,當時除了這把劍能鎮的住他,不可能再有他物能承受的了他的怨氣。
“師弟,他在吸納陰死之氣,小心一點,如果讓他的魂魄實體化那就很難對付了。”師姐看着我說到。
“什麽?他怎麽能吸收陰死之氣,他不就是一道怨念很深的魂魄嗎?怎麽可能有這種本事。”
“你不知道,當年他的死法與常人大不相同,這也是呂雉和蕭何的失誤,想必就是因爲這樣,他們才不得不把他的魂魄封在霸王劍中。”
“嗯?那這韓信到底是什麽死的?”
師姐看了一眼韓信的魂魄,然後轉過頭對我說到“根據曆史記載大多數人都以爲劉邦曾許諾韓信三不殺是:天不殺韓信,地不殺韓信,鐵不殺韓信,其實并不是這樣,真正的三不殺是見天地不殺,見人不殺,見鐵器不殺。”
頓了頓師姐又說“當劉邦病重,呂氏掌權之後,因人舉報韓信謀反,便把他騙到長樂宮鍾室,顧慮到劉邦許諾他的三不殺,呂氏也無法殺他,但蕭何卻對呂氏獻計,把韓信套在麻袋裏,懸在梁上,以蘆席遮天,紅毯蓋地,又命女侍把竹簽的一頭削的無比鋒利,将韓信刺死在麻袋中,以蘆席紅毯遮天蓋地,那個時代根本不把女人當人看,所以不算做人,最後韓信也确實沒有死在鐵器下。”
“但呂雉和蕭何應該沒考慮到後果,這韓信死時不接天地之氣,而刺殺他的又是女人,女人本身屬陰,韓信又是含恨而死,死後怨戾之氣越來越重,如果沒猜錯的話,之後應該是生了他們根本意想不到的兇事,呂氏他們才将他的魂魄封入霸王劍中鎮壓,本來這霸王劍就斬人無數,韓信的魂魄在其中受血氣熏陶,導緻他不是一般的兇魂惡鬼能比的。”
這個時候,師姐的話好像激了韓信的怨恨,面目更加的猙獰,隐隐的我感覺到施加在他身上的縛鬼術有些聳動的迹象,一道道陰晦的氣息正不斷的從四周朝他體内聚集,而且他的魂魄也在逐漸的實體化。
其實不到最後,我也不願傷天和滅了他的魂魄,但這個時候如果繼續僵持下去,後果就會很嚴重,我和師姐對視了一眼之後,師姐就沖我點了點頭。
我也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當即就從背後抽出斥神鞭朝韓信的魂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