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的眼神就開始變得憤恨了起來,梁老闆聽他這麽說,頓時就罵了起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當初你要投資,我就看出來你選的投資項目根本不可能成功,不論怎麽勸你,你都聽不進去,沒想到你最後竟偷偷的賣掉了公司裏所有的股份,最後那些股東向你追債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幫你堵上了這個窟窿,你現在就已經在監獄裏了,你竟然把你辦下的錯事怪在我的頭上,你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狗。”
文師兄好像并不在意他們之間的事情,對着梁老闆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這麽激動,又對着梁柯說到“我看你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那些害人的陰邪手段是你找人做的吧,說說吧,你是在哪裏找到的這陰邪術士。”
梁柯咧着嘴角看了文師兄一眼“我爲什麽要告訴你,你們都是梁建文請來的師父吧,如今我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他梁建文卻還是如此風光,我就是要親眼看着他和我落得同樣的下場我才能順的下這口氣,所以你也别想在我嘴裏問出點什麽。”
“這種心理陰暗的人,你問他他也未必會說實話,跟他費這口舌幹嘛,明天直接去祖墳那裏破了那陰陣不就行了嗎。”百金聖掏了掏耳朵,對着文師兄說到。
文師兄這個時候也不在多問,轉頭就走,梁老闆急忙跟在我們身後,把我們送了出來。
百金聖這老東西出了門之後,就賊兮兮的跑到我身邊“師弟,好不容易來趟香港,你不想出去玩玩再回去?”
“不想。”
就這兩個字把他噎的半天都說不出來話,片刻過後他才說到“真沒追求,做人都像你這樣,那還有什麽樂趣。”
其實不是我不想出去玩,年輕人哪個不喜歡玩的,不過我實在不想和這老東西一起在外面轉,就他這裝扮,還有那一臉的頑痞相,我跟他一起丢不起那人。
還是姚菲在我身邊對我說到“不凡,我不想這麽早就回酒店,咱們一起去轉轉吧,好不好。”
對于姚菲有這樣的請求,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百金聖這時候又湊了過來“小師妹,你想去哪玩,師兄我帶你去,香港這地方師兄熟的很。”
“你是不是想跟着我們一起玩啊,你要是想和我們一起的話,那你先回酒店去換身衣服,你穿成這樣太老土了,别人會笑話的。”
老家夥一聽說他穿的土,頓時就急眼了“你懂什麽,不說我從上到下這一身都是寶貝,我這叫做懷舊。”
文師兄沒什麽興趣和我們一起去玩,直接回了酒店,百金聖這老東西非要帶我們去酒吧夜店之類的地方,在被彤師姐報以兩記老拳之後,就老實了下來,捂着一對熊貓眼嘴裏嘀嘀咕咕的。
最後我們來到了西貢,上了一條遊輪,我們做的這艇遊輪特别的大,船上大部分都是遊客,我和師姐姚菲一人租了一根魚竿,坐在船邊釣起了魚。
百金聖這老東西坐不住,沒一會兒就把魚竿給撂在一邊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師姐和姚菲坐了半天一條魚也沒釣到,倒是我已經釣上來不少的墨魚和鱿魚。
“不凡,我怎麽一條魚也掉不到啊。”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香港的魚和百金聖那老東西都是一個德行,我釣上來的都是母魚,它們隻咬帥哥的勾。”
姚菲一聽就抿着嘴笑了起來“你胡說,哪裏有這種不正經的魚啊!”
彤師姐拿起抄魚的網子就把我釣起來的墨魚和鱿魚撈進了她的桶裏,姚菲一看就和她搶了起來,最後連桶帶魚一起掉了下去。
“搶啊,還搶啊,這下好了吧,什麽都沒了吧。”
“都怪你,你要是不松手怎麽會掉下去呢。”
看着她們又準備開掐了,我趕緊就攔在了中間“這裏這麽多人,你們倆就消停會兒吧,不就是幾條魚嘛,沒了再釣不就行了嗎。”
然後我又對她們說“你們去把魚鈎給換了,這種魚鈎是釣普通的魚用的,現在這個時候魚早就下沉了,隻有墨魚和鱿魚才會在晚上活動,你們換成我這種魚鈎就能夠釣的到了。”
按照我說的,她們兩個果然沒一會兒就釣上來了“不凡,你快看啊,我釣上來條這麽大的鱿魚。”
看着姚菲興奮的樣子,彤師姐就撇了撇嘴“半天才釣這麽一條,我都已經釣了三條了。”
“快用網子把它抄起來,别讓它跑了,一會拿去讓船員給咱們烹饪一下,鱿魚用大蒜和醬油調味後,那可是絕對的美味。”
就當彤師姐和姚菲正在比誰釣的多的時候,就聽到百金聖那老東西的呻吟聲在背後傳了過來。
“哎呦,哎呦,你們輕點,我又沒說不還你們,看見沒有,那邊釣魚的就是我師弟,他有的是錢,我讓他還給你不就是了。”
順着聲音轉過頭一看,百金聖正被四個人架着朝我們這邊走過來,衣服也亂糟糟的。
看到我後他就掙脫了那四個人跑了過來“師弟啊,把你的錢借給師兄點,讓師兄應應急。”
“百金聖,你這什麽情況,這才多大一會兒啊,你又惹什麽事了?”
“哎呀,你就别問了,把錢借給我就行了。”
“那不行,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借給你的。”
逼的沒辦法了,這老東西才說了實話,原來這遊輪上開設的有賭場,他看人家赢錢手就癢癢,也想玩兩把,不過錢沒赢到,還欠了人家賭場十多萬。
“不借,我沒這麽多錢。”
“師弟,你這是見死不救啊,他們可是說了,不還錢就把我扔到海裏去喂魚。”
“那怎麽能行呢,要是把你扔海裏,那魚不就遭殃了嗎。”
最後看着老東西哭天抹淚的,我才掏出了卡,師姐在旁邊瞪着他說到“就不應該管他,整天好事找不到他,惹是生非的事卻總跑不了他。”
“師妹,你怎麽能這麽說師兄呢,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賭錢的,但我看他們賭場裏養的有小鬼,我就想讓他們破破财,沒想到最後陰溝裏翻了船。”
“不是吧,你連幾個小鬼都對付不了?”
“那倒不是的,幾個小鬼自然是迷惑不了我的,可是我沒想到他們那裏還有賭博的高手,跟鬼鬥我不怕,可”
話沒說完,我就對着他說到“算了别說了,人家沒兩把刷子能開賭場嗎,也不用腦子想想,你倒是玩的還挺大,一上來就欠人家十幾萬,你可真行,這錢回去你得加倍還我。”
說完我就朝着那四個人走了過去“他欠的錢,我幫他還,不過我身上沒有現金,能刷卡嗎?”
“那你跟我們來吧。”
師姐和姚菲瞪了一眼百金聖那老東西後,就跟着我一起随那四個人來到了遊艇的船艙内部。
進來之後,師姐就捂着鼻子咳嗽了幾聲,整個船艙裏都是烏煙瘴氣的,一群群人正在那裏賭的正歡。
正如老東西所說,這裏養了不少的小鬼,每一個賭客身邊都圍着一兩隻小鬼伏在他們耳朵邊迷惑着他們下注。
頓時我就眯起了眼睛,這些小鬼被人圈養在這裏無法投胎,其實挺可憐的,這些人用這種手段來謀取暴利實在是有些喪陰德。
當這四個人把我領到一間兌換籌碼的地方後,就向我伸出了手,我剛把卡遞過去的時候突然又收了回來“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十四萬”
“好,除了這十四萬,你直接刷二十八萬吧,剩下那十四萬全都給我兌換成大額度籌碼,我也來玩兩把。”
師姐和姚菲聽我這麽說,頓時就拉了拉我的衣角“師弟,你難道也想學的和那老纨绔一樣嗎?”
“怎麽會呢,放心吧師姐,我是有我的目的的。”
這賭場的人給我兌換完了之後,我就拿着籌碼對着百金聖問道“剛才你玩的什麽,輸了那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