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金聖這老東西剛才玩的叫做,分莊閑,莊家擲色子,閑家押大小。
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之後,就有兩隻小鬼一左一右的圍在了我身邊,一隻蒙我的眼,一隻遮我的耳,還不停的在我耳邊蠱惑我多押多赢。
随手在這兩個小鬼頭上敲了兩下,它們就抱着頭吃痛起來,在别人眼裏我也隻是對着左右兩邊打了個響指而已。
隻見搖色子的莊家雙手抱着骰盅左搖右晃了一陣之後,朝着桌子上重重一扣“買了啊,買了啊,買大買小,買定離手,買多賠多,買少賠少。”
看着我身邊那些賭客紛紛拿着籌碼開始買大買小,我笑了笑直接把十四萬的籌碼全都押在了大上,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了過來。
這種賭場算不上是什麽大賭場,一般賭客們下注一次也就幾百或者幾千塊錢,但也有輸急眼的一次就下一個一兩萬塊想要撈本錢。
像我這樣一次就下十多萬的他們還真沒見過,就連百金聖也在背後拉了拉我的一角“師弟啊,不至于一上來就玩這麽大吧,就是要撈本,也得慢慢來啊。”
我也不理他,而是看着莊家說到“能開了嗎?”
那莊家看着我愣了一下之後,就握着色盅的罩子對着我點了點頭“二、三、六、十一點大。”
當莊家開蠱報完彩頭之後,我身邊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那莊家看着我說到“還玩嗎?”
“玩啊,怎麽不玩呢。”
莊家給那些賭客派彩完了之後,又蓋上了色盅搖了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喊過之後,他就死死的盯着我。
“二十八萬,繼續押大。”
“嘶”頓時周圍就是一陣吸氣聲。
“這也玩的太大了吧。”
“你懂什麽呀,這就叫做孤注一擲。”
“這小子有膽氣啊。”
這時所有的人都忘了下注,全都看着我,而那莊家這時候手心明顯也開始出汗了“還有人下嗎?”
但其他的人這時候卻都催着他“快開,快開。”還有一些人比我這下注的還激動,當莊家把手扶在色盅上的時候,一個個脖子伸的老長“大,大,大,大”
“三、四、五,十二點大。”
當彩頭報出來之後,有那麽一瞬間玩這一塊完全的安靜了下來,但下一刻就炸了鍋了。
那莊家頭上也開始滲出了細汗,當他給我派完籌碼之後,就在頭上抹了一把,第三次搖完色盅的時候,他這次連吆喝都沒吆喝,直接就等着我下注。
我看着他笑了笑,依然是和上兩次一樣,全押,而且依舊押大,此時不僅是那莊家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就連圍觀的那些賭客也都喘着粗氣。
當他開蠱之後,雙手都是抖的,色盅裏的點數果然還是大“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大哥,你是賭神嗎?你收不收徒弟啊?”
“欸,哥們,見好就收吧,不然一會兒可是會有麻煩的。”
這時候我身邊的人都開始七嘴八舌的對着我說到,我對着他們笑了笑之後,就說“賭錢嘛,就得趁着運氣熱乎的時候狂撈一把,來吧,大家一起押。”
就在那莊家雙手抖着蓋上色盅的時候,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突然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走開。
這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之後,就對着我說到“兄弟,運氣不錯啊,連押三把全勝。”
“哎,沒辦法,運氣好擋都擋不住,對了,赢了這麽多錢,你們這裏能夠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嗎?别一會出了門再被人給綁了。”
“呵呵,放心吧,隻要你還在這船上就沒事,但下了船就不好說了,怎麽樣,要不要再來一把。”
“好啊,你擲色子吧。”
這刀疤男也不啰嗦,直接就抓起了色盅,但他和剛才那人不同,他的手掌大,手指也長,剛才那人是兩手持色盅,他卻是一隻手就抓了起來。
而且他也沒有像剛才那莊家一樣左搖右晃,抓起色盅後,就直接重重的朝桌子上一拍“好了,下注吧。”
“挺麻利的啊,那我還繼續押大,一百一十二萬全押。”
又一次全押,讓這裏全都沸騰起來了,一些老賭客卻是搖了搖頭對着我說到“小子,這次你可能要血本無歸了,這次坐莊的是鬼手麽七,在賭場上從來就沒輸過。”
“是嗎,早知道就少押點了,不過你現在才說好像有點晚了吧,希望這把我的運氣依然還是這麽旺吧。”
隻見那刀疤男咧着嘴笑了笑“光憑運氣是不行的,小子,你剛才就該聽他們的勸,赢了那麽多收手就好了,現在我就讓你知道遇到我鬼手麽七,什麽運氣都得破。”
說着他就打開了蠱蓋,就在他開蓋的一瞬間,我就看到他的中指以一個奇快的度對着色盅敲打了一下,他的臉上也浮現了輕蔑的笑容。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那色盅裏的點數依然是大,隻見他的臉色漸漸的就開始陰沉了下來。
我則是一臉興奮的雙手拍着桌子“快,快,快,二百二十四萬,哈哈哈,看來還是我的運氣更高一籌啊,今天晚上不赢個幾億我是不會走的。”
聽我這麽說,刀疤男臉上的橫肉就顫了顫,然後隻見他把頭轉向了一個方向,然後搖了搖。
當我叫嚣着再來一局的時候,我身後的賭客突然向兩邊散開了,五六個高大的外籍男子從身後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頭看了他們一眼之後,就對着刀疤男說到“這是什麽意思?”
那刀疤男揉捏着自己的手指不緊不慢的說到“兄弟,别多想,我們開門做生意也不想壞了規矩,不然以後我們也不好做,就是想請你換個地方說話,還希望能賞個臉。”
“呵呵,我要是說不去的話,今天怕是就走不了吧,那好,就跟你換個地方,看看你們想要對我說什麽。”
說着我就站了起來,然後對着百金聖說道“這些籌碼先别急着兌換,我一會兒回來還要接着玩呢。”
說完後,就跟着那刀疤男朝着一個方向走去,那幾個外籍男子都跟在我的身後,師姐和姚菲跟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攔着她們。
當跟着刀疤男來到一間船艙的客間後,就見到這間客間裏擺放着幾台顯示器,上面顯示着賭場内的一舉一動。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一個老闆椅上,前面是一張茶幾,上面還放着一瓶紅酒,那男人手裏正端着一杯紅酒細細的品味着,身邊還站着幾個保镖。
“這位兄弟,沒看出來啊,竟是個高手,連鬼手一個照面就輸在了你的手裏。”
說着他還給我和師姐三人讓了個座,坐下來之後,我就對着他說到“什麽高人不高人的,僥幸而已,不知道這位大哥讓人把我帶到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呵呵,還不知道兄弟貴姓啊。”
“免貴姓平。”
“看平兄弟也是個直爽的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其實平兄弟你也知道,我開的這間小賭場充其量也就是個娛樂場所而已,掙的也都是小錢,經不起平先生這種大家出手,如果平先生肯賣我個面子,這裏是五百萬,買個和氣,希望平先生别嫌少。”
“這位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開賭場都是迎四方客,你這是要把我外趕啊,可我這才玩了幾局而已,還沒盡興呢,這五百萬不用你給我,我也能從你這裏赢的走,不過到時候可不是這個數了。”
聽我這麽說,他身邊的一個長男子就闆起了臉,一臉兇相的指着我“小子,你說什麽呢,花爺能和你這麽說話,是給你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在西貢這地頭上鬧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喲嘿,大長毛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長這麽大什麽都經曆過,就是還沒死過呢,确實有點活的不耐煩了,你準備拿我怎麽辦啊。”
“小子,你找死。”
正當那長毛要朝我走過來的時候,中年男子擡手就止住了他“還懂不懂規矩,我說話的時候,輪得到你插嘴嗎?”
那長毛頓時就低着頭退了回去“大哥,對不起,我就是想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長點記性。”
那中年男子也不理他,而是看着我說到“平先生胃口挺大,既然平先生不把這五百萬看在眼裏,就請平先生開個數吧,隻要不過分,我還是願意和平先生交個朋友的。”
“呵呵,大哥到底是大哥,跟手底下的小弟就是不一樣,一張口就打打殺殺的,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錢你留着我不要一分,但我要你這裏養的小鬼。”
聽我這麽說,那中年男子頓時就顫了一下,然後眼神陰霍的看着我“哼,你這是要斷我的财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