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函的臉色十分慘白,就如同死人一樣,而且身體異常的冰涼,體溫流失了大半,在這麽下去的話,絕對要不了五分鍾,他就會停止呼吸。
将他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扒了之後,就在他身邊打起了一道陽火給他取暖,就在我打出陽火的時候,忽然我就感到周邊出現了一股别樣的氣息。
“可憐,可憐,真可憐,甯願我兒餓他兒,不願他兒餓我兒,我爲我兒浸豬籠,可憐我兒不得活。”
一個女人凄涼的聲音驟然在我耳邊響了起來,接着就看到一條長長的豬籠順着水流在我面前漂流而過,豬籠裏躺着一個渾身的女人,從那女人身上散着一股死陰之氣,當她飄浮到我面前的時候,突然就睜開了雙眼,然後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哼,好一個水鬼,竟然在這裏害死了這麽多人,找了這麽多替死鬼卻不去投胎,依然徘徊在這裏伺機索命,看我今天不滅了你。”
說完之後,我就朝着那豬籠打過去一道陽火,但還沒等陽火燒到的時候,那豬籠就快的朝着河底沉去,我看的十分清楚,這豬籠在下沉的時候,裏面哪還有女人的身影,隻不過是一副白骨而已,既然遇到了我,那就别想着還能跑的了,這水鬼不除,以後絕對還會有人會被她害死。
很快我就在河底看到了那水鬼的身影,隻見一雙陰霍的眼睛就隐藏在一團水草裏時刻注意着我,冷笑了一聲,我一頭就紮進了水裏,那水鬼見我下到水中,頓時就在我面前顯現出了身形,在水中不斷的朝我扭動着腰肢,向我招手,心裏冷笑了一聲,真是不知死活,還敢誘惑我。
當我到它身前的時候,伸手就抓住了它的脖子,這時那水鬼才顯得驚恐起來,慘白的面孔扭曲成了一團,當它張開嘴巴之後,從嘴裏湧出來大量的水蛭,不過我依然沒有松手,對着它使了一道滅魂咒之後,這水鬼就在我手中慢慢的化成了一灘清水和河水融在了一起。
後來我聽這裏的村民說,在早年間還是王朝社會的時候,這裏确實浸死過一個女人,那女人本是外地人,十幾歲嫁到這裏來的,自從這女人來了之後,就成了這方圓幾十裏最漂亮的女人,這也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起了壞心思。
這女人嫁到這裏的第二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家裏添了人口,他男人外出做活的時間就更長了,村裏的一個惡霸趁着他男人外出的時候闖到她家裏,将她玷污了,那個時候人們的思想觀念還是很保守的,這女人被惡霸玷污後,就想要上吊自殺,可她聽到孩子的哭聲時,卻又狠不下心來。
他丈夫從外面做工回來知道家裏生的事情之後,就怒氣沖沖的要去找那惡霸拼命,不過這一去卻是在也沒能回來,女人抱着孩子在家等自己的男人,直到三天後,才有人找到她家告訴她在山崖間現了她丈夫的屍體,這女人去給丈夫收屍的時候,就現自己的丈夫是被人活活打死的,身上全是傷痕。
這女人并沒有給他的丈夫下葬,而是推着屍體去告那惡霸,但她不知道的事,這惡霸将他丈夫的屍體抛屍荒野之後,知道這事遲早會暴露出來,就花錢買通了地方的官員。
地方的官員和惡霸串通一氣,反咬一口說着女子不守婦道,在外面勾引男人,事情敗露之後,殘忍的将自己的丈夫給殺了,在當時女人出軌可是重罪,更何況還有一條人命。
但這小山村裏的人怎麽會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雖然很同情那女人但卻沒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當對那女人動了大刑之後,就要将她處死,那官員還說,女人生的孩子是個野種,要當着整個村子人的面活活摔死,以儆效尤。
女本柔弱,爲母則剛,本來這女人已經是奄奄一息了,當看到有人想要傷害她的孩子,了瘋一樣掙開了繩索把自己的孩子搶了回來,本來那官員想直接把她們母子二人殺了,但轉念一想這女人一直沒有認罪,這件案子無法結案,就對着她說,如果她肯認罪就放過她的孩子。
爲了自己的孩子能夠活下去,這女人也隻能認罪被浸了豬籠,在浸豬籠的時候,她的衣服也被扒了個精光,身上全都是鞭痕,圍觀的百姓沒有一個不落淚的,不過當她被淹死之後,那官員和惡霸并沒有放過她的孩子,将她的孩子扔在村口,不許任何人收養這個孩子,不然的話就和這個女人一個下場。
一個嬰兒是離不開人的照顧的,不到三天這孩子就死在了村口,不過這孩子死後屍體卻不見了,又過了三天,那官員家裏養的大狗不知道爲什麽到了晚上就開始狂吠,不久之後,這裏就爆了瘟疫,但奇怪的是整個地方隻有那官員和惡霸家裏的人感染了瘟疫,其他的百姓卻沒有事。
當那官員和惡霸全家都死絕之後,新上任的官員派人給他們收屍的時候,就現那官員家中院子裏埋着一副嬰兒的屍骨,沒人知道那女人孩子的屍骨怎麽會出現在那官員家裏的,後來百姓把那孩子的屍骨也沉入了河裏,說是要讓他們母子團聚,再到後來,就經常有人在深夜裏看到河水裏有個女人懷裏抱着一個孩子唱歌,讓人感覺十分凄涼悲慘。
再到後來人們就再也沒見過這對母子的冤魂,但隻要人們一接近靠近大山的河流時就會出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之後,這裏的人就在也沒人敢到這片地方來了。
聽到這女鬼的故事後,我對她的遭遇也是十分的同情,但她死後積怨太深已成惡鬼,頻頻害人,這裏堆積的屍骨少說也有幾百具,這也是天道所不能容的。
不過我想不通的是,這女鬼害了這麽多的人,隻要這女鬼不去投胎,這些被她害死的人也無法投胎的,但我在這裏卻沒見到任何的冤魂水鬼,這就另我感到不解了,這些淹死之人的魂魄是離不開這片水域的,那它們都去了哪呢。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讓我想這些了,當默函恢複了些體溫之後,我就再次給他檢查了一下,現他的魂魄并沒有被那水鬼給勾走,不然還真就麻煩了,但他現在的情況并不是太好,根本不适合在繼續跟着我們前進。
把他帶出山洞之後,就和宋邦說起了這事,宋邦一聽就皺起了眉頭“現在隻剩下一條船了,根本沒辦法送他回去,這可怎麽辦?”
看着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這個時候就算我們全部返回也來不及了,沒有船隻在逆水的情況下這些人很難遊的回去,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劃槳的聲音,林虎和雲龍立刻就端起槍對準了後方。
不過當看清來人之後,現竟然是之前那老頭的兒子,這人還真不死心,在我們後面偷偷的跟着來了,不過看到他劃的船之後宋邦就露出了欣喜的目光,将他攔下來,将我們剛才遭遇的事情告訴他之後,把他也吓的不輕,最後宋邦承諾他如果帶着默函和王星回去的話,會給他十萬塊錢,那人一聽怎麽會不答應呢,一口就應承下來,其實就算不給他錢,他也不敢在繼續前進了。
不過就在把王星往他船上擡的時候,王星突然間就醒了過來,在他的一再堅持下,吳生也同意讓他繼續留下來,由于沒有船,河水也很深,我們隻能一路遊泳過去。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所有人都趴伏在唯一的船隻邊沿處休息的時候,有兩個隊員眼皮一直沉,河水很涼,人的體溫流失的很快,如果一直遊動還能保持神智清醒,但一停下來,人就會困,隻要一閉上眼很可能就在也醒不過來了。
吳生對着那兩個隊員喊了一聲之後,那兩個隊員猛地打了個激靈,然後甩了甩腦袋又開始蹬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出了這片峽谷,看到了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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