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佳的父母和我大哥說了他們和老瞎子定的日子,問我大哥的意見,我大哥到顯得不好意思起來“親家叔,親家嬸,你看看叫我咋說好,這兩家人的事,心都讓你們操完了,連日子都是你們女方給看的,讓我這當大哥的真是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
他們給定的日子是下個月初七,這是老瞎子和大師兄共共同定下的,距離現在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在心裏也是暗暗期待了起來。
我們結婚是不準備領結婚證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壽數不知道有多久,不能在一些有關部門登記備案,不過婚紗照還是要拍的,給師姐和姚菲打了個電話,讓她們下山把婚紗照給拍了。
本來按照大師兄的意思,是要在我們結婚的時候,再讓我去把他們接下來,那一天山上的師兄們也都會一起送親,這段時間就讓師姐和姚菲一直留在山上,不過經不住師姐她們兩個軟磨硬泡,大師兄還是放人了。
大嫂二嫂見到師姐和姚菲的時候,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雖說大哥心裏上對于我這種一夫三妻的事情還是感覺有些别扭,但慢慢的他也算是接受了。
我們光是拍婚紗照的外景就拍了三天,影樓的人還以爲我們是來拍寫真的呢,用他們的話來說,從影樓開業起就沒見過四個人一起拍婚紗照的。
忙完這些事之後,宋佳佳的父母非要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我自然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本來想說沒這個必要,誰知道大哥大嫂他們也很贊同,我們也沒來得及休息就來到了醫院。
在醫院裏讓我遇到了一件十分惱火的事情,在我們檢查完之後,準備回家的時候,剛走到醫院外面就看到幾個醫生推着一個産婦急匆匆的往急診手術跑。
本來醫院碰到臨産的孕婦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們卻停下了腳步,因爲我們現這孕婦四周已經開始飄飄忽忽,這是魂魄即将離體才會這樣的。
而且看這孕婦臉色蒼白已經昏迷了過去,如果搶救不及時的話,這孕婦的命絕對保不住,一般即将臨産的孕婦身邊都會有六道輪回等待投胎的鬼魂守在身邊,但在她身邊卻沒見到有任何鬼魂靠近,這就說明鬼魂已經在她身上感覺不到陽氣,認爲她懷的是個死胎,不想一投胎就又回到地府報道。
這孕婦的身邊跟着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兩個人都是滿臉的焦急與不安,而身後不緊不慢的跟着一對中年男女,看起來應該是夫婦,那中年女人臉上盡是不耐煩的神情,連面相都帶着刻薄,一路走還一路嘀咕“不就生個孩子嗎,還非得跑到醫院來,現在的醫院是給人看病的地方?那是吸人血的地方,這次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錢。”
前面那婦女聽到她這麽說,眼中瞬間就閃現出了淚花,對着那昏迷的孕婦說到“當初媽怎麽勸你你都不聽,非要嫁到他們家,攤上這麽個公婆,你的命苦啊,現在爲了給他們家生孩子,命都快要保不住了,你說說你當初咋就那麽沒自尊呢,非要嫁到他們家幹什麽。”
和這婦女在一起的男子一聽這話,頓時就低下了頭,也不做聲,而那一對夫婦聽到後,頓時就惱了起來,特别是那中年婦女,幾步小跑就跑到醫生前面擋住了去路。
“你剛才說什麽呢,什麽叫攤上這樣的公婆,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女兒嫁到我們家,吃我們家的,和我們家的,你還覺得你們虧了,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就别想進醫院。”
在前面拉車的醫生這時候就急了“你是孕婦的家屬嗎?現在孕婦難産情況十分危險,早就該送到醫院來的,你們卻現在才送來,趕緊讓開,不然孕婦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你吓唬誰呢,我又不是沒生過孩子,哪就那麽容易死了,别當我不知道,你們醫院就是指着這個掙錢呢,沒事也被你們連哄帶吓的讓花冤枉錢。”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攔着,我們可就報警了。”
“報警?好啊,那你報啊,警察來了也管不了,住不住院是我們家自己的事。”
這時在一旁爲那孕婦監護體征的小護士神情十分緊張的對着那一聲說到“張大夫,孕婦已經休克了,而且也檢測不到胎心了,就是現在推進手術室怕是已經晚了,到時候别在引起什麽糾紛。”說着她還朝着那婦女看了過去。
這小護士的意思很明顯,按照這孕婦現在的情況來說,很有可能就下不了手術台,而這婦女又刁蠻不講理,到時候真要是出現意外,她肯定會把責任都推在醫院頭上。
孕婦的母親一聽護士這麽說,頓時就哭了起來“親家母,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我自己,你趕緊讓他們把鍾紅推進去吧,她懷的可是你們家的孫子啊。”
“少給我來這一套,你當我聾啊,真以爲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嗎?你現在就給我打自己的嘴巴子,不然的話,今天就别想進這醫院的門。”
“好,我打,我打。”說着那孕婦的母親就朝着自己重重的抽了幾個嘴巴。
看着女方的母親自己抽了幾個巴掌之後,那婦女才咧了咧嘴,把路給讓開了,然後還對着醫生說道“我給你說,一會要是真有什麽事,先保小的。”
說實話,這婦女的德行已經讓我有些看不下去了,真想上前去嘴給她打爛,不過現在孕婦已經推進醫院了,我也壓着脾氣隻是當個局外人。
當他們都進到醫院之後,我就讓宋佳佳回去,讓她通知吳青把6啓澤店裏那鬼魂給帶來,6啓澤店裏之前就被我安置了一個女鬼,上次在五巒山下那老鬼打造的墓裏,也被我帶回來了一隻鬼魂安置在了6啓澤的店裏。
他們都是幾百年的鬼魂了,早就錯過了地府輪回的時辰,按正常的來說,他們是再也無法投胎了,就算是能投胎,身上的鬼氣太重出生之後,也給身邊的人不會帶來什麽好的結果。
其實那孕婦就算現在推進手術室也已經沒救了,因爲我看到黑白無常已經上來了,再等着她咽下最後一口氣,黑白無常看了我一眼也沒什麽表示,直接就跟着孕婦走了。
我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和黑白無常有交流的,因爲他們這時是帶着催命符來的,一張口就會要人命,隻能替這女人感到歎息,我不是醫生,也救不了她,遇到這種事情與道行高深無關。
看着他們走進去之後,我也掉頭再次進了醫院,在手術室外面就看到那夫婦兩個還在不停的說着難聽話,而那男子一直都在門口默不作聲,孕婦的母親隻是一個勁的抹着眼淚。
其實我挺看不起那男人的,自己家裏的事情連句話也不敢說,實在太過于懦弱,像他父母這種人世界上還有很多,總是以爲兒子娶了媳婦兒就和自己不親了,變着法的爲難欺負兒媳婦,不過像她這麽心狠的倒是少有。
大概過了十分鍾之後,從手術室裏匆匆跑出來一個小護士,跑到電話旁讓血庫往手術室送血漿,打完電話之後,那小護士看也沒看那夫婦一眼直接就找到那男人,讓他簽字“孕婦家屬,你老婆現在出現大出血的情況了,必須要馬上輸血,不過輸血也可能出現意外情況,需要你在這裏簽個字。”
正當那男人準備簽字的時候,那婦女趕忙走上前,一把就把協議給搶了過來“輸什麽血,我看就是你們醫院想要讓我們多花錢,女人生孩子哪有不流血的,你給我說說你們一包血要多少錢。”
這時那小護士就急了“你們怎麽這樣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不想着趕快搶救生命,卻在這裏心疼錢,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
小護士話還沒說完呢,那婦女就扯着喉嚨吼起來了“我們有錢也不能白送給你們醫院,難道我們的錢就是大水沖來的,你們張張嘴,這也要錢,那也要錢,今天這字我們就是不簽,我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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