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血袋正好也送了過來,那小護士顧不得和她争辯接過血袋便要進手術室,但這女人一把就把血袋從護士手中搶了過來“你要幹什麽,沒有經過家屬同意,誰讓你們輸血的。”
在看那小護士急的都快要哭了,這女人還是一臉的兇相,而那孕婦的母親這時候‘噗通’一下給她跪了下來“我求求你了,你别在這樣了,趕緊讓醫生搶救我女兒吧,這手術的錢,我來出,我不要你們家出一分錢好不好,你趕快把這救命的血讓她們拿進去吧。”
孕婦母親不這麽說還不要緊,剛一說完,那女人就跳起了腳“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救命的血,就你女兒精貴是不是,生個孩子又是動刀的又是輸血的,從你女兒嫁到我們家裏外裏花了我們家多少錢?這錢你來出?你的意思是我們連個生孩子錢都掏不起嗎?”
“老天爺啊,做人說話要講良心啊,你說我女兒花你們的錢,從嫁到你們家之後,你兒子的工資卡就被你一手拿着,我女兒見過你兒子的一分錢嗎?你們家的家務活全是我女兒做的,朝你要錢買米買菜,你張口就罵,懷孕的時候想吃點水果還得跑回娘家要錢買,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啊。”
孕婦母親的這話直接讓那女人惱羞成怒了起來“我就是有錢怎麽了,我就是不給你女兒花,隻要嫁到我們家就得給我們家當一輩子傭人,要輸血是吧,我讓你們輸,我讓你們輸。”
說着她氣急敗壞的将一袋袋血漿都摔在了地上,她這一摔徹底激起了我心中的憤怒,這都什麽時代了,還有這種心腸惡毒的女人,當我攥起拳頭想要上前的時候,就看到黑白無常帶着那孕婦的魂魄穿牆而過,緊接着手術室的門燈就滅了。
黑白無常已經拘了魂,索了命,就帶着那孕婦的魂魄朝我走來,我朝魂魄看了一眼,隻感覺她的怨氣極中,想要掙脫黑白無常的束縛,但卻是徒勞掙紮。
“大神,這女子死的确實悲憐,那惡婦實在可惡,但我們也不能讓這女子肆意報複···”
黑白無常話還沒說完,我擡手就打斷了他們,當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之後,主刀的醫生就從裏面走了出來,孕婦的母親趕忙跑了過去“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看着醫生搖頭之後,她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而那那醫生一看地上的血漿頓時就憤怒了起來,對着那護士說到“這是怎麽回事?”
護士一邊哭,一邊指向了那女子“是她攔着不讓我把血漿拿進去,而且把血漿全都摔在了地上。”
在看那醫生已經氣的渾身隻抖,對着女人說到“這下你滿意了,孕婦因爲大失血現在一失兩命,你告訴我人命在你眼中是什麽?”
一聽到孕婦真的死了,這女人才顯得有些慌張起來,但很快她又撒起潑來,又是哭又是鬧的“好哇,你們醫院把人治死了,現在還來說風涼話,我要告你們醫院,你們還我孫子的命啊。”
在看她兒子聽到孕婦的死訊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然後狠狠的對着自己的頭捶了起來,而那中年男人上前就抓住了醫生的衣領“你們這黑心醫院,我們把人送來你們醫院生個孩子,竟然被你們害死了,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這時候吳青也趕到了“大哥,我把他們帶來了,你讓他們來這裏難道是要安排他們投胎嗎?但他們可沒被判入六道啊,而且一身的鬼氣怎麽投胎啊。”
黑白無常這時候也知道我要做什麽了,趕忙就對着我說到“大神,你私自放無冊之鬼進人間,這可是有違天道啊。”
“我自有分寸,你們不用再說了。”
說完之後,我就對着那兩個鬼魂說到“現在有一個投胎的機會,你們兩個誰願意去,但我要和你們說清楚,這次投胎可是投的惡胎,出生之後隻會給親人帶來厄運,自己也渾噩一生,但隻要過完這一生之後,你們就有了歸入地府的機會,下一世能夠正常輪回,你們兩個商量一下看誰去吧。”
聽我說完,那女鬼就搖了搖頭“人世間太多苦楚,我甯願一直這樣下去。”
而我從五巒山帶回來的那鬼魂卻是顯得有些急不可耐“那我去吧,我被困在一個地方幾百年,出來之後卻又隻能待在壽忌店,不管苦不苦的,做人總比做鬼好。”
點了點頭,我就對他說到“那你去吧,不過你現在認準那對夫婦,投胎之後要讓他們虐心一生,你也算是他們的讨命鬼吧,她們心腸陰毒害死你母,你爲人子要爲她讨回這個公道。”
這鬼魂深深的盯着那夫婦看了一眼之後,直接就投進了産房裏。
這時那孕婦的母親也緩過神來了,從地上爬起來就一頭朝着那女人撞了過去“我跟你們拼了,是你們害死我女兒的。”
那女人措不及防一下子被她撞了個趔趄,接着她就暴跳如雷了起來“你個瘋婆子,你女兒生不出孩子死了,關我什麽事,你還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着那中年男子也朝孕婦的母親動起了手,兩個人對她又踢又撓的,頓時就被打的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那孕婦的魂魄看到後,就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醫院走廊裏的燈頓時就開始忽閃忽閃的,連氣溫都有些陰冷了起來。
這孕婦魂魄的怨氣直沖那夫婦二人,他們自然能感覺的到,隻見他們打了個寒顫後,有些驚恐的朝着四處看了看,而那女人的手卻還是一直抓着那孕婦母親的頭不松開,過了一會兒,看沒什麽動靜之後,那男的又想對她動手。
我上前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下把他掀了出去,這一下我是卯足了勁,他撞在醫院的牆上之後,直接就岔了氣,瞪着兩個眼睛雙腿在地上使勁的彈騰。
那婦女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我是幹嘛的,還以爲我是來拉架的,頓時就松開了手,朝我撓了過來“誰叫你管閑事的。”
我抓住她的手腕之後,就朝她臉上甩了幾巴掌,直把她打的滿嘴淌血,這也她打蒙了,當她緩過神來的時候,還沒準備撒野就被我一眼給瞪了回去。
當年我可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隻要我真正怒火起來的時候,眼神中是帶着殺氣的,這女人一下子就吓癱在了地上“哎呀,殺人了,快報警啊。”
我這個時候也轉過頭對着醫生和護士說到“沒聽到她說什麽嗎?她讓報警,剛才她阻止醫院救人,緻人死亡,你們這裏的監控錄像都拍的一清二楚吧,這算是蓄意謀殺了,你們還不打電話報警?”
聽我這麽說,身後的小護士反應過來後,立馬就朝着電話跑了過去,在看着女子頓時就慌了神“你放屁,是他們醫院把人治死的,我什麽都沒做,你說這話是栽贓陷害,我要告你,我可告訴你,我們家在市裏面可是有人的,到時候看把誰抓起來。”
正當她在那裏咆哮的時候,手術室的門突然就打開了,從裏面急急忙忙跑出來一個護士,有些大喘氣的對着醫生喊到“活了,活了,孫大夫你快去看看吧,那孩子突然間有心跳了,而且還在漸漸的恢複呼吸。”
那醫生一聽,頓時就往手術室跑去,而癱坐在地上的男子也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也要往手術室跑,卻被護士給攔了下來“你站住,手術室是你能進的地方嗎?”
在看着女子到現在也沒對她做下的事情感到不安,反倒對着護士問到“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那護士狠狠的朝她看了一眼,理都沒理她,而是走到孕婦母親的身邊把她扶了起來“阿姨,您節哀順變,肯定是老天保佑,讓孩子活了下來,您女兒産的是個男孩。”
就在這時,剛才進去的那醫生這時候抱着一個孩子走了出來,先是把孩子抱到孕婦母親身邊讓她看了一眼,然後對着護士說到“小張趕快把孩子送到觀察室。”
一看到孩子孕婦的母親就嚎嚎大哭了起來“鍾紅啊,爲了這個孩子,你把命都搭上了啊,你放心吧,這個孩子媽一定幫你把他養大成人。”
“這孩子是我們家的,憑什麽你養。”這女人一聽他這麽說,頓時就朝護士跑了過去,一把把孩子從她懷中搶了過來,然後就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