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跑兩步她就停了下來,這時再看她的神色顯得無比的驚恐,渾身顫抖個不停,因爲在暗中我已經開了她的靈眼,那孕婦的鬼魂這時就站在她的身前,惡狠狠的看着她。
這時候孕婦的屍體也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孕婦的母親一下就撲了上去哭嚎個不停,在這這女子已經吓得癱軟在地上,連孩子差點都摔了,那護士趁着這個機會趕忙就上前把孩子從她懷裏抱了出來。
這女子連跪帶爬的來到孕婦的屍體旁,磕頭如搗蒜一般,嘴裏還不停的告着饒,沒幾下額頭就鮮血直流,那中年男子不明所以,還以爲自己的老婆怎麽,還沒等他走到身前,就一下子也跪了下去,和那女子一起對着孕婦的屍體磕起頭來,這是吳青對他使了手段。
過了沒多久,就見幾名警察匆匆趕了過來,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直接把這一對夫婦帶走了,而這時黑白無常也朝我拱手說到“大神,我二人不可在此多再逗留了,恐會讓着鬼魂錯過了入地府的時辰。”
說完之後,黑白無常也帶着孕婦的魂魄下了地府,那一對夫婦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因爲他們鬧出了人命,法院肯定會起訴他們的,少不了了被判上幾年,嚴重一點還會被控告謀殺,就算等他們來了,還有那孩子在等着他們,他們這後半生都要爲自己的惡毒付出代價。
歎了一口氣,我也轉身走出了醫院,回到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過來勁,我最看不得這種事情,但又偏偏讓我給碰上了。
眼看着婚期馬上就要到了,大哥二哥他們也開始忙了起來,爲了給我布置新房,他們忙的嘴上都起了燎泡,6啓澤他們也沒事就來幫忙。
不過這兩天我總感覺有種心神不甯的感覺,到了晚上的時候還做起了噩夢,夢到有一雙眼睛在怒視着我,而我的周圍一片黑暗,讓我覺得陰冷至極。
等到早上起床的時候,現自己渾身燙的吓人,連被子和褥子都被汗濕了一大片,整個腦袋瓜子都疼痛異常,這是怎麽了?現在的我别說生病了,就是感冒都不可能會得,而且心裏還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天,師姐她們現我的異樣之後,也感到了不對勁,宋佳佳帶着我直接就去找到老瞎子,老瞎子翻着白眼珠子一直眨個不停,然後伸出手在我眉心處點了一下,隻見一滴鮮血順着他的手指就被牽引出來了。
當這滴血被他引出來之後,我的身體瞬間就恢複了過來“師叔,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我又遇到了什麽劫嗎?”
“不,這不是你的劫,而是那夜叉遇到大難了,你和她有着血咒的聯系,本來這種聯系并不會影響到你,但這次她可能招惹到了真正的神明,連你都被牽連上了。”
聽老瞎子這麽說,頓時我就吓了一跳,伽乾羅不是被那喇嘛留在雪山上感受佛法嗎?怎麽會惹上神明,難道是神明容不得她,要将她毀滅,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就焦急了起來。
伽乾羅在我心中就和吳青一樣,雖然她是地府中的惡鬼,但自從跟在我身邊之後,從來沒有害過一人,有幾次我的命都是她救下來的,我絕不能讓她出現什麽事。
“師叔,我想求你出手救救她,我想這世上也隻有你能救的了她了···”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老瞎子給打斷了“打住,打住,你小子别給我戴高帽,這世上能救她的人多了,老頭子我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怕是也沒幾年好活了,你在讓我去爲了她跟神明相争,你這是要折我的壽啊,我不出手,你可以找你師兄他們那。”
看着他那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我就恨的直咬牙,接着他又對着我說到“不過你要是想救那夜叉就要快一點,怕是等你找到你師兄他們,那夜叉早就灰飛煙滅了。”
老瞎子的話,讓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不行,絕不能讓伽乾羅出事,我得趕去救她,當即我就下了趟地府,把贲頭也找了上來。
這時的贲頭已經完全恢複了,不過它卻還是一直待在地府,它說要還閻王的人情,正找不到借口回來呢,這次它就不用再下地府了。
當我們上來的時候,無痕和韓嘯就已經在等着我們了“平不凡,我是欠你的還是怎麽着,隻要牽扯上你總沒好事,老頭子說你又攤上大事了,讓我們去給你幫忙,你說你都是快成家的人了,還總是惹是生非。”
“嗯?你師父讓你們去幫我的忙?那太好不過了,我還以爲那老頭真的這麽不近人情呢,那咱們快點動身吧,晚了伽乾羅怕是就危險了。”
“什麽,是伽乾羅出事了?那你還墨迹個什麽勁啊,師弟,快點把老頭子給的裂空符拿出來。”
這貨一聽是伽乾羅出事,頓時比我還慌張,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無痕,你該不會是和伽乾羅有什麽事吧,我可告訴你,伽乾羅可是夜叉。”
“你哪那麽多的廢話···”
這貨到嫌我話多了起來,沒在多說什麽,就隻見韓嘯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一眼看去,這符紙竟給人帶來一種扭曲的感覺,隻見他用劍指夾住符紙,念了一段法門之後,那符紙就在他手中燃燒了起來,接着我們面前的空間也變的扭曲起來,韓嘯拔出斬月刀對着空間劃了一下,面前的空間竟然被他劃開了一道口子,韓嘯第一個鑽了進去。
我和無痕緊跟在他的身後一躍而入,當我雙腳落地之後,就感到異常的寒冷起來,看清眼前的景象後,就現我們已經到了雪山的腳下,四周跪拜着一地的信徒。
朝着他們跪拜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山巅和天空相接的位置,有一片耀眼的光芒,而那光芒就想是極光一樣不停的閃動着,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片光芒是一片佛光,但這佛光在我心裏卻産生了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之後,拔腿就往山上跑,聚起靈力之後,高原的氣壓和稀薄的氧氣已經對我們造不成什麽影響,當在也看不到人的時候,贲頭就從我的懷裏露出了腦袋,然後一躍而出,瞬間變成了一隻斑斓大獸。
“趕快上來,我駝你們上去。”
到了贲頭的背上之後,眼前的景色就開始迅的倒退了起來,無痕凍的上下牙直打架“受不了了,能不能跑慢···”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口涼氣給嗆住了,贲頭的度何其快,眨眼之間就已經快接近那片佛光了,但下一刻它就一頭撞在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上。
我們幾個頓時就翻滾在地,從地上爬起來後,就張開心眼朝着前方看去,隻見一面手掌正當在我們面前,然後一個洪亮的聲音就在我們耳邊響了起來。
“佛說,不可爲惡,不可助纣,爾等爲何要爲魔頭而來,還不退去,莫要與魔頭爲伍。”
“我擦,這是個什麽情況,伽乾羅這是惹到了神明?那豈不是死定了,就憑我們幾個,能把她救的下來嗎?老頭子是不是老糊塗了,來之前也不說明白,真以爲咱們手段通天嗎?”
這時候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再次朝着那屏障沖了過去,贲頭也揮起獸掌對着前方拍了過去,沒有任何聲音響起,但我們直接就被彈了回來,無痕韓嘯趕忙就上前擋住了我們。
無痕扶住我之後,就對着我說到“憑咱們是沖不破這屏障的,你們都讓開點。”說着他就沖懷裏把九鼎掏了出來。
“帶着這東西,你怎麽不早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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