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老三,這就是你住的房子?這也太排場了吧。 ”
“老三,你這門咋不用鑰匙就能開啊,你就不怕被偷了呀。”
“三哥,這麽大的房子,你咋住的過來啊。”
大後天就是我大婚的日子,今天一早就找了三輛大巴,把我們村的人全都給接來了,村長帶着大夥站在門口使勁的在地上搓鞋,怕進屋把地弄髒了。
大嫂二嫂她們見到我們村的人也很高興,趕忙就把他們往屋裏拉“村長,沒事,都快進來吧,别在門口站着了,家裏亂了,我和他二嫂收拾收拾就行了。”
我們村也不是舉村全都跑來了,不過家家戶戶都來了人,以前總覺得這别墅夠大,現在卻被擠的滿滿當當的。
村裏人一個個都對大哥他們羨慕的不能行,大哥二哥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大嫂和二嫂跟村裏的女人們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剪着囍字。
鍾三虎來我家給我随份子的時候,還沒說兩句話就被嗆跑了,我們村裏人抽煙都是抽的煙袋鍋,給他們卷煙他們還不抽,嫌不夠勁,他們抽的煙袋鍋煙葉子燒起來煙熏火燎的,而且還嗆喉嚨,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在家裏生火了呢。
和村長他們聊了會兒,我現我根本就插不上話,就拉着二蛋子出去定了個酒店,村裏這麽多人我家也住不下,硬是包了酒店的一層客房後才全部安排下去。
等他們回去後,大嫂算了筆賬,村裏人随禮都是五十一百的随,他們到這來的衣食住行都是我承包下來的,光是這都倒貼了三萬多。
第二天又帶着我們村的人在我居住的城市裏逛了一天,到了晚上四師兄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師門去接師姐和姚菲,我心裏那個激動啊。
穿上西裝皮鞋,大嫂二嫂又幫我收拾了一番之後,就開車往師門趕了,我接親沒那麽大陣仗,就自己一個人去的,不過回來的送親陣容倒是龐大的很。
趕到師門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在山下的太極台上,就看到了青青師妹還有其他師兄們,在看他們一個個穿的比我還正式,全都清一色的西裝領帶,皮鞋亮的直晃眼。
上前跟師兄們見了禮之後,青青師妹就跑到我身邊,拽着我的胳膊說到“平師弟,你把我也娶了吧,這樣我就能跟着你在山下生活了。”
“嗯?喊誰師弟呢,你要叫我師兄,你個小丫頭片子,才多大點啊,就想結婚,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誰是小丫頭片子,我都好幾百歲了,當心我在師姐面前告你的狀,不讓她們跟你走了。”
“師弟,明天就是你和彤師妹還有姚師妹大喜的日子,趕快上山吧,師妹她們都在山上等着你呢。”
跟着師兄師姐們上山之後,就見觀門的大門上貼着兩個閃閃光的囍字,雖然不像世俗那樣放炮鳴響什麽的,但依然是十分的熱鬧。
當我見到師姐和姚菲的時候,就看到她們穿着一身的大紅袍,我頓時就感到緊張起來,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大師兄帶着我和師姐還有姚菲,給師父上香磕頭之後,天色就有些微微亮,等我們起身之後,大師兄就說到“晨曉已到,正是吉時,咱們可以走了。”
師兄們送親足足用了百十輛車,光是拉嫁妝的車都有十多輛,趕回去的時候,大哥他們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看到這麽龐大的送親隊伍,也着實讓他們吓了一跳。
将師姐和姚菲接回來之後,我又馬不停蹄的跑去接宋佳佳,不過剛到老瞎子那裏還沒進門呢,就被韓嘯給擋住了。
“平不凡,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怎麽這麽晚才來接我師妹?看來你完全沒把我師妹放在心上啊!”
聽他這麽說,我頓時就是一愣“韓嘯,你怎麽跟無痕那貨學的一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接師姐她們了,這一趕到就跑來了,你在這把這個門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想難爲我!”
“你說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哪那麽容易就讓你把我師妹接走,你和彤師姐還有姚菲都是一個師門出來的,也算是自家人,自家人自然是不會爲難自家人,但到了這就不行了,想要接我師妹就先得過了我這關。”
“我說韓嘯,你就别爲難我了,你看我這幾天忙的都快脫了虛,你就行個方便趕緊讓我把人接走得了,你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大紅包,你先收下。”
說着我就把一個紅包往他懷裏塞,當他接過紅包之後,我就笑眯呲呲的往裏進,不過他卻是伸手将我攔了下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韓嘯,你這什麽意思啊?”
“我剛才說了,要過了我這關才能接走我師妹。”
“我去,無痕那點不要臉的精神全都讓你學會了,你剛才是怎麽好意思收下我給你的紅包的?”
我的話,他好像沒聽見一樣,也不吭聲,就這麽擋在門口,我看了他一眼“行,那你說,怎麽才算是過了你這關。”
“很簡單,你來之前,我就在院子裏布置了一道陣法,隻要你能出的了陣,就算是過了我這關。”
“哈哈哈,我還以爲準備怎麽刁難我呢,就這個呀,就算是無痕在這裏你們兩個合力布下的陣法,我也照樣給你們破了,行啊,那你還不把路讓開,我倒要看看你能布置出什麽樣的陣法出來。”
“看在紅包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在陣中出不來,就算我不爲難你,怕是師妹也不會輕易就跟你走的。”
說完之後,他就把路給讓開了,我則是一臉不屑的踏進了院門,剛一踏進來,就感到四周的光線在快的黯淡下來,很快我就陷進了一片黑暗之中。
對于這種遮眼法,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當即就張開心眼,朝着周圍打量起來,不過當我聚起靈力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腦袋有些昏沉起來。
緊接着我身邊就刮起了一陣寒風,五道身影就在我身邊顯現了出來,原來他布置的是五鬼陣,不過這五鬼并不是惡鬼,而是瘟鬼,這五鬼又叫五瘟,分别是: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士貴、總管中瘟史業。
他們又代表着五窮,智窮、學窮、窮、命窮、交窮,不過茅山道士倒是經常和這五鬼打交道,因爲他們相傳的術法之中有一門運财術,就要唆使這五鬼運财。
笑了一聲之後,我就甩了甩頭,我知道韓嘯肯定不是要以五瘟阻我,而是變相的讓我破開五鬼,起到祛邪、避災、祈福的祝福。
本以爲驅趕了這五鬼,就算是破了陣法,但卻沒想到,這是他給我下的套,當我施起術法,驅這五鬼的時候,腦袋就天旋地轉起來,不到片刻的功夫,眼前就開始模糊了起來,我甚至有些記不起來剛才都生了什麽,到最後腦子竟然一片空白,什麽都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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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是公元二零一六年x月x日,是一個大吉大利的好日子。我們歡聚在xx大酒店,共同參加平不凡先生和彤姬、姚菲、宋佳佳三位女士的新婚慶典。受兩位新人雙方家長的委托,由我擔任本場婚禮的司儀,先,請允許代表四位新人及雙方的家長向各位嘉賓、各位親朋好友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下面有請我們的新郎官去牽起美麗的新娘走上這條紅毯···”
迷迷糊糊的就感到有人推了我幾下,睜開眼睛一看,酒店的大廳裏人頭攢動,我正站在司儀旁邊手裏捧着三束手捧花。
“新郎官快去迎接你的新娘子啊。”
再司儀的又一聲催促下,我才愣了一下,然後趕忙朝着紅毯的對面走去,師姐姚菲還有宋佳佳她們就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裏,但我這個時候心裏總感覺有些别扭,但有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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