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已經攤開說明了,川島次郎也不在是那副虛僞的面孔了,很長時間都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之後他才擡起頭來,兩隻眼睛緊緊的盯着我們“你們要的人一直都在神主身邊,我想和你們鬥一場法,如果你們勝了,我可以帶你們去見神主,至于你們能不能把人從他身邊帶的走,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這川島次郎真是好算計,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地頭,現在提出要和我們鬥法,誰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再說了,他們這些人個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就例如剛才那個神官竟然有逆順陰陽改變運勢的手段,這可不是一般術士能夠輕易做到的,也不是誰不誰就敢輕易嘗試的。
我雖然和他說話顯得不是那麽客氣,但龍潇潇還是顯得很有氣度“川島神官,我們這次來并不是爲了和你們鬥法,要比個高低,我隻希望你們能夠通情達理一些,這件事情追根究底并不是我們不遠千裏跑到你們這裏來挑釁找麻煩的,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們神社之中地位相當高的神官或是巫女叛離出去,并且被我們收容,你們會怎麽做?”
龍潇潇的話說的于情于理,川島次郎也無法反駁,但他就是纣,雙腿盤跪在龍潇潇面前,頭直接就杵在了地闆上“請龍桑一定要答應我這個請求,龍桑或許不知道,十年前與你們國家的那次鬥法,日本方席神官就是我,那次我們輸的很徹底,這也讓我感到了恥辱,我想要知道我們的差距到底在哪裏,我知道龍桑你們都是在國内屈一指的法師,不是十年前那些比鬥的法師能夠相提并論的,我想要見識到你們真正的道法,還請龍桑能夠成全。”
要說日本人能有什麽讓我佩服的,也就這一點了,他們這種纣勁也可以說是一種不服輸的精神,哪怕輸了,他們也不會低頭,另外他們的武士道精神,也是我最佩服的精神。
記得曾今聽我的長講過,說是他的連長在八年抗戰時期,接到命令要堅守陣地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後增援部隊才會趕到,但這三個小時絕不能把這座陣地給丢了。
我是軍人出身,自然知道這樣的命令意味這什麽,隻要這種命令一下達,就是死命令,不論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你的回答隻有一句話,那就是保證完成任務。
在戰事松緩的時間,一個團部可能會有幾千上萬人,但在戰事膠着的時候,就算是一個師都不一定能有幾千人,要知道在戰場上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隻要沖鋒号一響,所有人都得拿命往前沖,特别是有飛機大炮的時候,沖在最前面的人都是成排成排的往下倒。
當時他連長所帶的一個連也隻有區區的四百人,不過他們卻是占據的有利地勢,就是因爲地勢的原因,總部才不想丢了這座陣地。
但敵方的人數可是他們的十倍還要多,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講究的是個狠勁,明知是死也要往前沖,所有國家的沖鋒,就屬日本式沖鋒最不要命。
雖然敵方在人數上占優勢,但也抵不上他們在這種不要命的沖鋒,在加上彈藥沒有供給,長的連長隻堅持了兩個半小時,就被日軍沖破了防線,這時候他所帶的四百人也隻剩下了他和八個警衛員,日軍方面也剩下一千人不到。
連長他們九人此時彈藥一顆不剩,就算還有彈藥,槍管子也早就打的通紅變了形不能用了,面對着這幾百号日軍,連長下命令全體上刺刀,和敵人拼到最後一口氣。
日本人看到連長的舉動後,竟然也全都把彈藥退了膛,全部上刺刀,要和連長他們白刃戰。
連長他們雖然隻有九個人,但卻都是警衛班的人,能給長當警衛員的人,哪一個也不是好惹的主,日軍方面也不在人數上占他們優勢,而是一個一個的上,日軍死一個上一個,死一個上一個,連長他們眼睛都殺紅了,日軍也沒有一個人朝他們放冷槍。
最後硬是連長他們殺到在也沒有一絲力氣能夠舉起刺刀的時候,突然日軍中央就炸開了密集的炮火,援軍部隊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這些日軍自然是一個不剩被全殲,當一個日本軍官在臨死之際對着連長不甘心的說了一句你們支那人卑鄙。
這句話也對連長造成了心裏陰影,最後被撤到後方做心理輔導,很長時間才走出了這個陰影,雖然日本人講究武士精神,但這場戰争對于我們卻是不公平的,在武器上我們最好的也就是漢陽造,剩下的就是土槍山炮,飛機大炮就更不用說了,而他們呢,清一色的三八大蓋,一個小小的聯隊最起碼也配備的有兩三門意大利炮,在這種條件下,我們如果和他們講究精神,這場仗也就不用打了。
川島次郎口中說的中日鬥法,我之前也聽師姐說過,那次我們和他們比鬥的人并不能算是國内道行高深的人,饒是如此也是全勝。
日本人雖然是武士道精神上有可取之處,但他們的秉性卻是陰險狡詐的,他們知道我們國家在改革開放之前因爲g被打壓了許多道門術士,正是中國術士一方青黃不接之際,在八十年代的時候,中泰鬥法,我們有損失了許多術士,這讓日本的術士一方看到了機會,便在九五年到九七年之間不斷的來到我們的國土向我們術士一方挑釁。
這次日本的術士來到中國的土地之後,和抗戰時期一樣,無所不用其及,大部分人可能不知道,但稍微熟悉中國神秘曆史的人都清楚,在九十年代的時候國内出現了一股神秘事件熱潮。
許多靈異事件的出現讓當時國内的神秘主義關注度達到了,一些著名事件背後更是日本術士的身影,而這些日本的術士更是不惜對普通人下手,向中國的術士施壓。
其中有兩個日本術士更是不恥,其中一個叫做丈男二的法師,另一個叫做赤尻大介,九五年的時候,他們二人在上海利用醫院的死嬰養成小鬼來禍害平民,不過被中國的一個道教門派派出幾名弟子給破了。
其實這個道教門派也是政府暗中支持的,那時候已經改革開放十多年了,國内對于一些宗教不再打壓排擠,但也不能在明面上支持,九十年代中日關系續抗日戰争之後,再次達到了一個冰點,而日本的修行界一直積極配合着其政治勢力來對我們國家下手。
這次日本術士在我們國土上的作爲直接就引起了負面的影響,比如藏派法師在中原獲得了更大的話語權和地位,其他國家包括東南亞地區的術士也開始在中國大行其道(當時政府沒有對他們下手,幾年之後全國才又開始了一潑反邪教風波,這些事情不用我在這裏多說,大家也都知道了)更令政府不能容忍的是,因爲這次美日這些國家竟然想侵占我們中國的資源。
之後政府就暗中讓這道觀出手平了日本的術士,但這些日本術士手段卻是有些卑劣,丈男二在上海找到了四具屍體,制成了傀儡攻擊普通人,對于他們的這種手段,我們這邊道教的術士基本上沒怎麽動手,隻是讓政府派出官兵将那四隻傀儡抓起來用火燒成了灰碳。
這四個傀儡被滅之後,那丈男二立刻就受到了反噬,這時我們道教這邊就出手了,直接滅了丈男二的命魂,讓他來得了回不去。
在說着赤尻大介更是陰險,這赤尻大介在東亞邪修裏也是一個十分出名的人物,他身邊還有一個家仙,修行了六百年的狐狸,在日本狐狸如果想要修邪是很容易的,因爲修邪需要大量的陰氣和鬼氣,總所周知是個島國,四面環海,在風水上也叫做時空裂縫,陰魂鬼厲往往都會生存在裂縫之中,這也是日本爲什麽被稱作萬鬼之國的原因。
而這狐狸也十分厲害,能夠奪人魂魄,一般中國的地仙幻化成人形都是通過兩種手段,一是像吳青那樣憑借自身修爲,二是障眼法魅惑人心,當人們看到它們時眼中并不是皮子狐狸之類的動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但赤尻大介身邊的那狐狸要化作人形卻是将活人的魂魄奪取,完全占據其身體據爲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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