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正準備要作呢,我就拉住了她“師姐,你跟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較個什麽真,他就是刻意說這麽刻薄的話來激怒咱們呢,被狗咬了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呀?”
師姐聽我這麽說,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繼續下去,而那妖裏妖氣的神官也不在意我們怎麽評論的他,就好像我們不是在說他一樣,跟川島次郎在一旁用日語交流了起來。
不過聽他說話的語氣,我就像是吃了死耗子似得,日本女人嗲的精髓算是讓他诠釋的惟妙惟肖,我也懂日語,他們談話的大概内容就是有人要召見我們,說到要召見我們的人時,隻見川島次郎的神色馬上顯得異常恭敬起來,看來要見我們的肯定就是他們的神主了。
這半妖把我們一個個打量了一遍,又開始嘀咕了起來,話語中還有些抱怨的意思,說什麽看着我們也不像是什麽大人物,怎麽會讓他親自來請,我心說确實是有大人物要來,隻不過不是我們,倒是他們來了不知道你們這神社還能不能這麽淡定。
應該是他們神主算準了師兄他們回來,就讓他來請,但卻沒想到來的是我們幾個,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那正好去見見他們的神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時候我心裏反而沒那麽多的顧慮了,一般地位越高的人越是不會放着臉皮不要,來做什麽小動作,特别是面對我們這樣的‘小人物’。
師姐和龍潇潇此刻心裏的想法和我一樣,都等着那半妖帶路呢“到底走不走了,這都快中午了,午飯你們管啊。”
“你們不要着急嘛,我還不确定你們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呢。”沒想到這半妖眼力還不錯,竟然看出來我們隻是些小角色而已,我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去見他們神主是沒戲了,轉身就準備離開,就在我轉身的時候,那半妖的手突然朝我的肩膀搭了過來。
“不要走啊,我又沒說不帶你們去,不過我要考考你,我出一副對聯,你要是能對得上來,我就帶你們去,你們這幾個人就你長的漂亮,也一定很聰明,我相信你一定能對的出來。”
看着他伸過來的手,我就打了個寒顫,冽身就躲,但不論我怎麽躲,他的手都不緊不慢的在朝我的肩膀接近,這絕不是身法的問題,如果真的論起身法,就他這二姨子在有十個也别想近我的身。
‘啪’的一下,他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有那麽一瞬間,我的身體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不過身體被他觸碰到了,我心裏正一個勁的犯惡心呢,也就沒注意這些。
當他的手搭在我肩膀的那一瞬間,我就使了一股暗勁,直接把他的手給頂掉了“我警告你别碰我啊,不然打的你滿地找牙。”
“你好野蠻啊,這樣吓唬人家。”
看着他的樣子,我差點忍不住就要動手了,看我真的毛了,他趕緊往後退了兩步“你聽好了啊,我要出上聯了,騎高馬,張大弓,琴瑟琵琶八大王,并肩居頭上,單戈獨戰,好了你來對下聯吧,你們中原人不是以儒士自稱嗎,這應該難不倒你們吧。”
我去,我還沒答應他呢,他就把上聯出出來了,要知道我從小時候對學習什麽的就不上心,成績差的一塌糊塗,上學的時候,每次隻要一考試,整張卷子上幾乎都寫的是萬歲,那時候好像就是萬能的,工人幹活累的時候就高喊的口号,馬上就有了力氣,工農開大會,下面一片死寂的時候,隻要台上一喊,下面就馬上一片沸騰,學生考試遇到不會的題,寫個萬歲,老師連個叉子都不敢打,最起碼也能給上幾分。
我現在走也不是,對又對不上來,沒想到這半妖竟然來這一手,從他稱呼我們爲中原人就能看的出來,他是個活了不短時間的老怪物了,知道些我們中華的化也不足爲奇。
不過我就犯難了,要是答不上來就這麽走了,那可真是丢國人的臉,正當我抓耳撓腮的時候,一旁的師姐開口了“哼,跟我們玩墨,你們倭國人還差的遠呢,聽好了,這就是我給你的下聯,倭委人,襲長衣,魑魅魍魉四小鬼,屈膝跪身旁,揮手拿下。”
師姐對完後,那半妖的臉色瞬間就顯得難看了起來,我則是顯得有些吃驚,沒想到師姐還有這樣的采,不過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師姐活了多少年月了,這些言詩沫她自然是懂得不少。
師姐對完後,就一臉挑釁的看着他“怎麽樣,我這算是對上來了嗎?”
看那半妖不做聲,我就問師姐他們對的對聯是什麽意思,師姐輕蔑的笑了笑對我說“日本人就是張狂,他的意思是日本強悍,騎的是大馬,拉的是長弓,武雙全,琴棋琵琶樣樣精通,而且光是大王就有八個,蓋世無雙,單戈獨戰就能殺的我們人仰馬翻。”
“那你對的又是什麽意思啊。”
“我對的比較簡單,倭委人就是小矮子,襲長衣就是效仿我們古人穿長衣大褂,意思就是他們是我們的後代,他出八大王,我卻說他們是魑魅魍魉四個小鬼,罵他們是日本鬼子,他要居在我們頭上,我就讓他們跪在身旁,還大言不慚要單戈獨戰,揮揮手就能将他們拿下。”
師姐說完後,我就笑了起來,然後挑着眉毛對那半妖說到“我說陰陽人,打臉不打臉,你說你沒事賣弄什麽采,我師姐這麽對算是客氣的了,要是我非把你們的八大王對成個大王八不可。”
我剛說完,他就氣的渾身抖,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朝我撲來,頓時我就黑下了臉“怎麽,這就惱羞成怒了,想對我下黑手,就你們這樣的人還自稱神官,身上散出來的全是陰氣,我看你們全都是斜魔歪道。”
說着我就想要以陽氣驅散這股陰氣,但我無奈的現,這半妖雖說男不男女不女,但道行要遠遠在我之上,我還是被大部分陰氣給侵蝕了,整張臉龐頓時就變得蒼白起來。
現場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師姐二話不說擡手一揮就在主殿的四個方位甩了一面陣旗,這陣旗還是結婚的時候老瞎子給宋佳佳陪嫁送的,但我們幾個也隻有師姐用的上,就給了師姐。
龍潇潇和清姌他們也在同一時間擺好了架勢,我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今天想要善了是不可能的,這半妖是故意裝作生氣,硬逼着我們出手呢。
既然是這樣,那也隻好動手了,中國人雖然講理性,但如果被一味挑釁,那接下來就沒什麽理性可言了,展現出來的隻剩下血性了。
心中默念起大師兄教我的五象術口訣,頓時主殿的上方就狂風驟起,從四方聚起一團烏雲,翻滾的雲層中閃爍着耀眼的電弧。
“師弟,大師兄傳給你的五象術,也沒見你怎麽修習,這才多長時間,你竟然能做到這樣了。”師姐這時候看着我顯得有些震驚,然後又接着說到“我以大陣幫你加持五象之術,咱們毀了這狗屁神社。”
師姐話音剛落,龍潇潇清姌還有應天生應天養不約而同的朝着臨兵神君四方位站了過去,但就在這時,神社正殿的内外陣忽然蕩起了一圈漣漪,先是向四周擴散,當把神社正殿全部圍起來之後又畫弧向着上方包裹。
“守護陣法嗎?哼,砸爛你的烏龜殼。”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體的五髒六腑傳來一陣絞痛,緊接着從鼻子之中就開始大量的竄血,還沒等我動一下,隻感覺心肺傳來的疼痛讓我無法忍受。
‘嗵’的一聲,我就栽倒在了地闆上,師姐他們一看也顧不得其他了,趕忙朝我跑了過來。
“師弟,你怎麽了?”
“你們不要動我,我好難受啊。”我心裏十分清楚,我根本沒受什麽道傷,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中了那半妖的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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