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抓心撓肝的痛苦真的難以形容,口鼻之中不斷的淌血,連眼珠都爬滿了血絲,師姐龍潇潇他們也顧不得和他們動手了,全都圍在我身邊,焦急異常。
姚菲試探着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從她手心之中散出一陣熒光瞬間就将我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但我身上的疼痛感卻一點都沒有減輕,反而更嚴重了。
看着我痛苦的模樣,清姌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猛的看向了那半妖“我知道了,你剛才在他肩膀上拍的那一下,是用了小手打穴吧,沒想到你這麽陰險,竟然暗中做這種手腳。”
不過那半妖卻裝作聽不懂清姌在說什麽一樣,也是一臉焦急的看着我,國際演員都沒有他的表演天賦高。
清姌說的小手打穴我在部隊的時候,也聽老一輩說起過,在抗日的時候,武工隊的一些前輩有人就會這一手功夫,要說這小手打穴也是源于道家,出自與武當字拳門,功力全在掌指之上。
這小手打穴能傷人與無形,傷了你你也不知道,知道作時才會有感覺,當症狀嚴重的時候,時辰一過,神仙來了也救不了,清初年間由武當宗師傳入江西,後來因爲這門功夫太過歹毒,道教一派嚴禁門徒練這門功夫。
不過這門功夫卻是流入到了民間,在民間有另外一個名字,叫五百錢,收五百錢點死,再收五百錢點生,當年江西人畏懼這門功夫如同虎狼,生怕一個不注意就着了别人的道,當地人最忌諱和别人打招呼的時候被拍肩或者握手。
沒想到這陰陽人竟然會這一手,不過要對我玩陰的,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師姐,身上帶的有鬼肉嗎?”
咬着牙,有些艱難的擡起頭對師姐問到,師姐一聽我受的隻是身體上的傷害,頓時就放心了許多,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油紙包,打開之後把裏面一塊黑紅黑紅的肉撕碎了喂進我的嘴裏。
師姐的這個舉動被川島次郎他們看在眼裏,頓時就神情大變,而那半妖也開始神情凝重起來,不自覺的竟張口說出了一口十分流利的漢語“你們不是蜀山的人,你們到底是誰?”
能夠以鬼爲食,世間就算是道行在高之人也做不到吧,回應他的沒有任何話語,而是我那開始慢慢生長的頭,還有逐漸猩紅的眼睛,那半妖也知道接下來要生什麽了,趕忙對着我說到“快停下,我向你道···”
話沒說完,身影一閃我就來到了他的身前,一聲龍吟聲驟然響起,他雙眼的瞳孔頓時就收縮了起來,反應過來的時候,擡手就擋在自己的頭頂。
隻聽一聲骨裂的聲音響起後,他的整條手臂一下就彎曲成了幾節,不過他也在同一時間擡起另一隻手,單手捏了個手印直接按在我的額頭上。
當即我眼中的赤紅就開始快的消退,不到片刻我就恢複了清明,這個時候,我就眯起了眼睛,這半妖的道行真的不淺,我都釋放了兇性,而且是用斥神鞭打中的他的手臂,他的手臂竟然隻是骨折而已,還這麽輕易就鎮壓了我的兇性,如果剛才不是我突然難,估計我還真傷不了他。
師姐她們這個時候也動了,龍潇潇二話不說,對着清姌他們直接吼了一句“結陣。”
我也再次擡起了斥神鞭,但那半妖還有川島次郎他們卻是趕忙往後退了幾步,一彎腰對着我們說到“請原諒我們的無知,還請不要和我們動怒。”
沒想到他們突然就認慫了,而且那态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讓我剛提起來的勁瞬間就沒處使了,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認錯了,我要是在繼續下去,倒顯得我們不大度了。
“哼,現在低頭不覺得有些晚了嗎?暗中使這麽陰毒的手段,要是我們沒些能耐怕是就遭了你們的毒手,這件事想就這麽算了,門都沒有。”
師姐依然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根本不打算跟他們罷休,龍潇潇他們也都站在陣腳的位置上沒有退下來,隻要師姐一句話他們立刻就會以大陣相鬥。
可這時候,姚菲卻是上來拉了拉師姐“師姐,既然他們已經認錯了,那就算了吧,反正不凡現在不也已經都沒事了嗎,而且還廢了他一隻手臂。”
沒想到姚菲竟然當起了和事佬,師姐有些生氣的轉過頭,剛想說些什麽,就看到姚菲搖了搖頭,但眼中的神色也不是怎麽好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要我們先忍一忍。
姚菲重生後有着七竅心,遇事看事比我們透徹,也看的明白,她可能是看出什麽來了,難道說這件事并不是那半妖暗中對我手這麽簡單。
師姐臉色難看的看了那半妖一眼,不過卻沒有在說什麽,我看着姚菲悄聲問到“你看出什麽了?”
姚菲趴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他們可能就是要把你找出來,師兄他們現在估計一直都在背後看着呢,看着吧,他們接下來還會有所動作的,到時候師兄肯定要借此難的。”
姚菲的話讓我聽得是丈二摸不着頭腦,難道說這次我是被師兄他們當做是魚餌了?這就讓我心裏有些不爽起來,仔細一想,就覺得裏面肯定是師兄和青城山的執事他們算計好了的,不然的話爲什麽要讓我們先來,不和我們同行。
而且在我入門的時候,四師兄就告誡過我,在我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會有心術不正的術士打我的主意,确切的說他們是打我神魂的主意,讓我處處小心,不過我越來越想不通,這次不是因爲青城山的淼淼而來的嗎,怎麽又和我扯上關系了。
既然想不通,我也沒有刻意去想,反正事情倒最後都會真相大白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眼前的事情了。
當我把斥神鞭收起來之後,川島次郎和那半妖還一直彎着腰低着頭,那半妖扶着自己斷掉的手臂額頭上不斷的滲出豆大的汗滴,表情也是異常的痛苦。
“帶我們去見你們的神主吧,你是他手底下的人,這件事他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無緣無故就對我出手,想要要我的命。”
聽我這麽說,他們也不敢在說什麽,趕忙直起身在前面給我們帶路,當我們走出主殿之後,師姐擡手一收,這件神社轟的一聲就塌了大半。
“這隻是先收一些利息,真以爲這種小陣就能守護的住着間神社嗎。”
師姐在收了她之前布下的陣法時,竟出手破了神社的内陣和外陣,連神社都給拆了大半,她這一舉動看的我眼皮直跳,生來這種惹不得的性格我都覺心裏直突突。
不過師姐雖破了他們的陣法,但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法師鬥法鬥的是術,特别是陣法,不論輸赢都是傷身傷神,再說這間神社的陣法也算得上是座大陣,不然的話一開始就會被師姐給破了不會等到現在。
“師姐,你沒事吧。”上前扶着師姐的腰,我心疼的看着她,師姐雖然說脾氣有些火爆,但爲了我不惜受道傷也要拆了這神社,讓我的心裏有是一陣悸動。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走吧,咱們去見見他們的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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