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熟人被困在那?别開玩笑了,我能有什麽熟人會在那種地方。 ”
“你覺得我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看師兄的樣子确實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就問他到底是誰,沒想到他給我的答案竟然是黑勺,原來上次在聻冥幽境他逃走以後竟然沒能出的來,不過這小子不知道怎麽跑到了奈落地獄之中。
聽師兄的意思,現在他現在的情況并不是很好,已經快要不行了,如果沒人搭救的話,絕對出不來。
“師兄,你和我說這個幹嗎,那小子三番五次的想要我的命,他就是個愣頭青,别人怕咱們仙雲觀,他可不怕,上次要不是渡世之人,我差點因爲他就死在聻冥幽境了。”
師兄看了看我,然後又把頭轉了過去,晃了晃手中的空飲料瓶“還有嗎?在去給我拿一瓶。”
“碳酸飲料少喝點吧,喝多了不長個···”話沒說完,我就趕緊閉上了嘴,然後屁颠屁颠的跑去又給他拿了一瓶。
中午吃過飯,到了晚上的時候,我一直都待在家裏,雖然師兄沒在提起黑勺的事,但這事卻印在了我的心裏,隻要一淨下心來就腦海裏就會付出黑勺的身影。
吃完飯的時候,師姐看我總是跑神就問我怎麽了,對着師姐搖了搖頭,并沒把這事告訴她。
說實話,其實每次黑勺出現在我面前,想要奪我神魂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弄死他,但事後我又十分同情他,雖然他多次對我出手,但也都是針對我一個人,并沒有傷害我身邊的人,他這一生活的根本沒有自我,一直生活在别人給他灌輸的信念之中。
就在我想這些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6啓澤打過來的“喂,凡哥,你吃過飯了嗎?我這有點事想請你幫幫忙,你有時間嗎?”
“我正吃呢,什麽事兒啊你說吧,我别的沒有,就是時間多的是。”
“是這樣的,今天xx火葬場有人找到我店裏來了,說他們那半夜鬧鬼,讓咱們去給做做法事。”
“這事不是有老和尚嗎,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是你虧人家工錢,他給你罷工了吧。”
“哎,我哪敢啊,我這店裏就他一個出力的,我平時隻想把他供起來,哪還敢虧待的了他啊,不過他卻總是給我掉鏈子,你說說他一個和尚,長的就是個吃素的胃,卻非要天天大魚大肉的造,吃肉你就吃肉吧,他還換着花樣的吃,你們泡完澡回來他非要吃什麽牛肉刺身,這下好,拉稀拉的快把廁所堵了,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算了不說了,廁所裏的紙讓他用完了,我還得出去給他買卷紙,凡哥你一會兒吃完飯來我這一趟吧。”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挂了,這小子說話就不能含蓄點,我這正吃飯呢,他給我說拉稀的事,搞的我是一點食欲都沒了,和師姐她們說了一聲之後,我就出了門。
到了6啓澤店裏之後,就看到老和尚臉色蠟黃“我的天呐,大師,這才分開多大會兒啊,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
“哎,爲貪一口口福之欲···”
話還沒說完呢,他臉色一變,捂着肚子就往廁所跑了,6啓澤無奈的給我攤了攤手“凡哥,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我笑了笑之後,就對他說“咱們兩個還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把那火葬場的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去。”
他說的那地方還不近,開了将近四個小時的車才趕到,到了地方之後現這火葬場的位置靠山,而且前方有片陵園,中間夾了個部隊的營地,老遠都能看到崗樓上的探照燈四處掃。
剛把車子停下來,就感到陰氣森森的,在火葬場外面按了半天喇叭也沒人出來,又等了一會之後,一看就快到後半夜了,我也不打算在等下去了,就掏出電話給6啓澤打了過去。
“啓澤,什麽情況啊,我這到地方半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着,你該不會是被人給耍了吧,不行我就回去了啊。”
“啊?凡哥,你先等會兒别急着走,我給事主打個電話問問他。”
“那行,你快點,這大半夜的讓我在這喝風呢。”
挂了電話不到兩分鍾,6啓澤又給我打了過來“凡哥,電話打通了,你先在那稍等一會兒,馬上就會有人去接你的,真是對不住啊,這事怪我沒提前和事主那邊溝通好,等回來了我請你喝酒。”
電話剛打完,部隊的探照燈直接就朝我這邊打了過來,然後燈光一直停留在我這裏,當即就把我吓了一跳,雖說我現在的位置不是在部隊的禁區範圍内,但是這大半夜的誰會來這種地方,這要是把我當成特務或者是闖崗的那可就麻煩了,在說我開的車還是美國馬上要換役的軍車。
趕緊我就從車裏下來了,站在那也不敢動,萬一要是誤會我有什麽舉動給我來上一梭子,我就太冤枉了,不過這時候我也有點愁了,一會兒怎麽解釋呢,我要說是來驅邪的,用大母腳趾頭也能想的明白,部隊根本不可能會相信。
算了,也不想這些了,反正我的身份信息他們會去查的,我現在好歹也是特警大隊的編外教官,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很快一輛綠色的三菱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當車停在我的面前後,從駕駛室裏下來一個人快步朝我走了過來,他剛擡起手,我就趕忙對他說到“戰友,戰友,我也是人民子弟兵。”
聽我突然來這麽一句,他的手在半空停了下來,這時我才看清他是想要和我握手,但現在他卻是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這就讓我心裏泛起了嘀咕,這要是來抓我的,肯定不會是他一個人,而且他兩手空空什麽都沒拿,我也反應過來了,是我想多了,不然的話現在腦門上已經被槍口給頂上了。
“額,這位班長,你是來找我的嗎?”
“你是周易店的平大師嗎?”
他這麽一問我就清楚了,原來不是火葬場的人找到了店裏,而是部隊找到的6啓澤“不是說着火葬場裏鬧邪性嗎?”
“呵呵,是這樣的,确實是我讓人去找的你們,部隊裏紀律多,這事放在明面上又屬于封建迷信,是嚴令禁止談論的,我也隻能讓去的人說是火葬場鬧鬼來請你們。”
“是這樣啊,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吧。”
“行,那我們回去再說吧,這裏挺冷的。”
跟着他到了部隊之後,他就向我說起了這段時間部隊生的事情,另外我們在攀談的過程中,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姚帥,還是個中尉,年紀并沒有比我大幾歲。
知道我以前在特種部隊待過之後,還是少校級别,他就一直喊我營長,當過兵的都知道,中尉上尉一般都是正副連長級别,而上尉和少校是營長級别,這也把我叫的挺不好意思的。
撓了撓頭我就對他說到“哎,都離開部隊這麽多年了,就别在營長營長的叫了,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那怎麽能行呢,好歹也得叫聲班長吧。”
聊了會兒之後,我們就說到了正題上“平班長,沒想到你複員之後竟然幹起了這行。”
“呵呵,這事說起來齒長,等以後有機會在說吧,還是先說說你們遇到的事吧。”
聽我這麽說,姚帥就搖了搖頭“平班長,你看我們營地落腳的地方,前面是陵園後面是火葬場,不遇到點邪才怪呢,說實話以前我也見過,但畢竟是軍人,對這種東西也談不上害怕,而且軍營裏以前也沒鬧過這事,都是在軍營外面看到的。
但這段時間,這鬧邪性的動靜越來越頻繁了,執勤的哨兵向我彙報好幾次了,在晚上的時候經常能夠看到軍營裏有人影走動,但趕過去之後就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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