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聽七師兄說起過佛門大僧朱士行,他雖不是大佛,但卻是當之無愧的大僧,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其實朱士行就是我們看西遊記中演的八戒。
但唐朝和尚玄奘可不是他的師父,朱士行可謂是中國佛教的創始僧人,也是中國佛教第一個得道的僧人。
其實在漢朝的時候,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僧人,信奉佛教的人們最多也隻能稱得上是信徒,各地也沒有寺廟供他們聽教,直到一位印度高僧傳教到洛陽以後,才在城中的白馬寺吸引了衆多的僧人。
其中有一個人在得到高僧的傳授之後,便登壇剃度成了中國曆史上的第一個僧人,這人就是朱士行,出家之後,他的法号就叫做八戒。
朱士行剃度出家之後,現佛教化法理博大精深,而他本人也身具慧根,從印度高僧那裏得到的卷宗不能完全诠釋佛教,便決定前往印度去求取真經。
當時他一路西行穿過沙漠來到了于阗國手抄真經,花了二十年的時間一共抄了九十卷宗,後讓自己的弟子帶回來,也正是因爲他才開創了西行求取真經的道路,才有了後來的唐玄奘。
不過我想了想,不對呀,七師兄說朱士行在八十歲的時候就圓寂了,這黑勺才多大年紀啊,中間差着上千年呢,他們兩個怎麽可能是師父關系呢。
想到這,我就對着黑勺問到“你說朱士行是你師父,可是我所知道的他已經死了都上千年了,你怎麽可能是他的門徒呢。”
這次黑勺倒是回答的挺快的“我師父五十七歲踏足前往西方極樂,八十歲得道,宣稱世上再無八戒,所以人們都以爲我師父圓寂了,但我師父卻說他已身在極樂,何故還要身隕尋找極樂。”
一聽他這麽說,我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那要按照你這麽說,你師父豈不是成佛了?”
這時我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想法,我說師兄他們怎麽會在我面前提起黑勺,估計他們就是想讓我來救他,上次因爲我的事,大師兄讓三師兄他們下山拆了幾座廟,還廢了不少人的道行,看來這次他們是想讓我來把黑勺救出去做個人情,不用想就知道這朱士行不好惹,師兄也是不想多結梁子。
想到這我心裏就暗罵了起來,要是做人情,在日本的時候,他們從這地獄中出去順帶這就能把黑勺給撈出去,現在卻非要讓我來,這都是安的什麽心。
越想心裏就越氣,連帶着看黑勺都有些不順眼“怎麽樣,你恢複的差不多了,能自己走了嗎?要是能走的話,咱們倆也别在這等死了,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保護你。”
黑勺也不二話,站起來就朝着一個方向前行,我跟着後面心裏想要是真遇到情況,老子轉身就跑,你繼續在這等你師父來救你吧。
一路上我們兩個都很小心,稍微察覺有點陰氣,就立刻蟄伏起來,期間我對着黑勺問到“诶,我說,咱們兩個這次要是能夠活着回到陽間,你以後不會在見到我就喊打喊殺的了吧。”
黑勺起先半天沒做聲,半天之後才冒出一句話,差點沒把我的肺給氣炸了“是你殺了女魃大人,我要用你的魂魄把她救回來。”
“我說你們佛門中的人,是不是腦子都被驢踢過,怪不得人家都叫你們秃驢,在說了,你不是佛門中人嗎,怎麽會和上古的女魃扯上聯系了,沒聽說過佛門之中有誰是從黃帝時傳下來的呀。”
“佛門隻是我的師門,但我卻是女魃大人侍衛的後代,守護女魃大人是我的使命,我活着就是爲了女魃大人而活,這和我師父沒有任何關聯,而且我也早已被師父逐出師門了。”
“我去,你說的都哪跟哪啊,太亂了,一會佛門一會侍衛的,我就納了悶了,你就算是上古時代女魃侍衛的後代,但你真正的追随過她嗎?你又知道不知道時代是需要變更的,人類進步到這個地步,是不可能在回到那個飲血茹毛的時代了。
一個明的誕生、崛起、衰亡,代表着社會的進步,生存的選擇,時代展到現在容易嗎,經過多少的挫折與苦難,你們這種人怎麽還總想着要回到過去,真是趕着不走,打着倒退。
再者說,真要是回到原始社會,免不了戰火不斷,生靈塗炭,這就是你這佛門中人要看到的嗎?你經曆過戰争嗎?你見過一炮彈落下來,剛才還站在你身邊的朋友兄弟下一秒就成了無數的碎肉,飛濺的到處都是,拼都拼不起來,最後連副完整的身軀都沒有嗎?你沒見過,你們隻知道追尋着那毫無意義的腳步,遵從你們包含着野心的信念,與其這樣,還真不如讓你死在這裏。”
我的話讓黑勺頓時顯得有些失神,片刻之後他才對我說到“每個人的出生都是命中注定,就如同你,你注定要爲了世人而存在,這就是你的使命,你無法拒絕也無法躲避,你前半生身爲軍人,責任與使命不就是爲了守護和平,守護他人嗎,而你現在入了術士一方,也依然是在守護世人,其實我們都一樣,你有你需要守護的,而我也有我要守護的。”
黑勺的話把我氣的不輕,這貨腦子就是一根筋,分不清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他現在堅持的根本就毫無意義,真想一棍子把他敲死在這,可就在這時候,我們周邊突然升起了灰色的濃霧,濃霧之中不斷的瓢過一道道陰祟的身影,滲滲的鬼叫聲,聲聲勾魂。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才多大會啊,就又陷入險境了,周圍的惡鬼越來越多,當即我就抽出斥神鞭做好了應對準備,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身上的寒毛突然就豎了起來。
隻見霧瘴之中數十個小鬼擡着一頂鬼氣森然的大轎朝我們這邊疾馳而來,不用想就知道轎中肯定是吞酒童子,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擺脫了毒酒的侵蝕,這下可真的玩完了,就是我們兩個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個啊。
不管這麽多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就跟他拼了,想到這我就敞開了自己的兇性,頭和眼瞳瞬間變的赤紅起來,口中也生出了虎牙。
“我不知道能擋得住他多久,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就先逃。”
說完我就朝着霧瘴中沖了過去,但下一刻,一條骨鞭‘嗖’的一下纏在了我的腰間,将我拽了回來,當黑勺将我拽回來之後,立刻就抽身而退,和我保持着一段距離,然後警惕的看着我。
“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現在已經能夠控制的了自己的兇性了,你倒是把我拽回來幹嘛?”
聽我這麽說,黑勺才放松了對我的姿态,然後搖了搖頭,指了指那片霧瘴“你看清楚了,那都是幻象,是那鬼狐搞的鬼,你這麽冒冒失失的沖進去隻會被迷失心智,你現在這個狀态很消耗靈力的,到時候非死在這裏不可。”
果然,當我再次朝那片霧瘴看去的時候,就看出來那裏幻真幻假,确實是幻象,不過我卻并沒有收回自己的兇性,而是又朝着那片霧瘴沖了過去。
那鬼狐肯定就在其中,想必之前那一鞭讓她受了不輕的傷,最少也除了她幾條尾巴,不然的話,她迷惑我們的幻象根本不會這麽輕易就被黑勺給識破,既然現在她還沒恢複過來,那我就趁着這個機會除了她,少一個大鬼,我們的壓力就會輕一點。
雖然此刻張開了心眼,但沖進霧瘴中後,依然看不到多遠,而且耳邊還不斷的傳來喃喃之音在迷惑我的心智,定了定心神,擡手打出一道罡氣,将着霧瘴吹散了不少,一道鬼魅的身影在不遠處一閃而過。
當看到這道身影之後,我的嘴角就上揚了起來,雖然她消失的度很快,但在那一瞬間還是被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确就是那九尾鬼狐,不過她現在的尾巴卻隻剩下了五條而已。
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就朝着鬼狐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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