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香閣内,憶韓玄的大軍已經朝紫香閣攻打而來,木紫園内,我靜靜地在水晶球内看着這場好戲,他們誰死誰傷一律不關我的事,我現在要做的隻是看戲而已。
天兵聽從憶韓玄的号令将紫香閣上上下下圍的水洩不通,憶韓玄帶着一腔怒火走進紫香閣内。
‘閣主,本尊前來拜訪,不知是歡迎還是不歡迎啊?’憶韓玄瞪着他。
涼夜初當然知道憶韓玄是爲何而來,就憑取那地獄冥火就可以排除外面一切的人,冷笑道;‘天尊親臨本閣,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不知此次來時所謂何事?’
憶韓玄放開話題道;‘涼夜初,你殺了我女兒,還不從實招來。’
‘天尊,本閣未曾出去過怎麽可能有時間殺了你的女兒。’涼夜初現在是怎麽說也說不清了,目前最主要的是把憶韓玄給打發出去。
‘哼,涼夜初你少狡辯,不管是仙界,神界,你的修爲都是最高的,而且拿到地獄冥火的可能性最大。’
涼夜初一愣,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冷道;‘那如果我真的殺了你的女兒呢?’
‘果然是你,涼夜初拿命來!’憶韓玄一聲令下天兵已經準備就緒,此時的憶韓玄也投入到戰鬥中。
涼夜初心想,看來這場戰中終究是不可避免的嗎?
就在這時一抹較爲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憶韓玄一愣,顫抖道;‘詩藍!’
‘父君。’憶詩藍抱緊憶韓玄含淚道。
涼夜初也松了一口氣。
‘詩藍,你到哪來!’憶韓玄責怪道。
憶詩藍搖了搖頭;‘都是我不好害的您擔心了,其實我。’憶詩藍本想說出真相的,可就在下一秒冷冷的聲音想在她的腦海裏。
‘你要是敢說,你的夫君可要死在我們手裏。’
‘我那天失火,我從後面跑了出去,暈倒在日月牙。’憶詩藍随口道。
憶韓玄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就好,也沒多想什麽,抱歉的對涼夜初說;‘這個,閣主啊,剛才實在抱歉。’
‘無妨,既然愛女回來了要好生看着才行啊!’涼夜初冷道,可心裏還是想着既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的,又能不被發現的到底是誰呢?他到底是敵還是友?
憶韓玄遣退了所有的天兵回了雲霞殿。
此時的顧少軒和南宮宸在哪裏拼酒作樂。
憶詩藍見顧少軒沒事也就松了一口氣,隻是她還有點擔心她們會不會
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
‘憶詩藍,殺了顧少軒。’
‘不,不行。’憶詩藍想都沒想一口拒絕。
洛冰勾了勾唇;‘那,殺了憶韓玄。’
‘不要。’
洛冰可沒有那麽好說話,冷道;‘要麽,你就殺了顧少軒;要麽你就殺了憶韓玄,要麽你們都得死。你自己看着辦。’
‘我。’憶詩藍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另一邊是自己的親身父親。那我殺了自己他們也會死,既然是這樣那麽我。
憶詩藍在心裏矛盾了很久,才決定道;‘好,我殺了顧少軒。’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洛冰冷道。
憶詩藍舒了一口氣,好歹也保住了憶韓玄的命,至于顧少軒她是不會殺的,要死他陪她。
木紫園。
‘她們行動了。’
我呆呆的看着外面,沒心情道;‘怎麽樣?憶詩藍答應殺了顧少軒?’
‘恩恩,至于真的會,我目前還不相信?’
我勾了勾唇,冷道;‘她要是能殺了顧少軒,我。’
‘你就殺了她,是嗎?’
我一愣,既沒點頭也沒搖頭。
祭天歎氣;‘萬年了,盡管你再次重生,但心裏還是放不下他,對嗎?’
我點了點頭,是啊,盡管過了萬年又怎麽樣?不是說情感能随着時間的消失而消失的嗎?可爲什麽我就對他如此的放不下?明明下的了手,可那一次自己還是減去了一半的噬心蠱毒,要不然顧少軒那還會活到現在?呵。
‘木紫,你不要忘了,萬年前他的無情在造就了今天的你,報仇才是你活下去的動力,你要記住人生來隻爲利益而活,根本沒有情感的。’祭天冷道。
我點了點頭,勉強道;‘好,我會記得的,我一定會讓他親手死在我的手裏。’
‘那你會怎麽做’
我從身上拿出一根短笛,要祭天封住外面的聲音,至于其他的一切交給我。
柳絮輕飄,我就在窗台邊站着。玉笛内飄出的是一陣清幽飄渺的音樂,連着翻飛的柳條,若隐若現,此時此刻的顧少軒就在不遠處站着,聽他吹。不知爲何,顧少軒當聽到笛聲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走了過來,他似乎能在笛聲之中聽出了一絲落寞……。
心,好痛,聽着聽着,顧少軒的心抽痛了一下。
可笛聲似乎沒有停下來。
顧少軒捂着胸口單手撐地,哪來的笛聲?怎麽沒有方向?此刻的顧少軒感覺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吹得他胸口疼,好似被千刀萬剮一眼。很疼。
‘這就是寒血滴?’祭天冷道。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不錯,這就是寒血滴,隻不過要我的寒血笛吹奏時寒血滴的毒才會發作’
‘這樣甚是好,既不會被人發現,還能報仇,哈哈哈哈。’祭天大笑。
我也勾了勾唇,冷道;‘洛冰他們那裏怎麽樣?’
‘她們那裏都還好,隻是想一次性除掉那麽多人是不可能的。’
我點了點頭,看了遠處的顧少軒一眼,将笛子放了下來。
人間。
籬落腰酸背疼的從床上爬起來,雙目四處打量了四周一眼,楞道;‘這是哪裏?昨天發生了什麽?她記得昨天她和墨子涵該死。’刷的,籬落的臉紅透了。
外面的侍女聽到裏面的動靜立馬沖了進來,道;‘娘娘,你醒了,要沐浴嗎?’
‘恩恩。’籬落點了點頭任由侍女拉走。
片刻。
身穿淡紫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緻的玉顔上常畫着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妩媚,勾魂懾魄。
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的臉,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于蒼藍色,月光皎潔、仿若一片海般湛藍,倘若能迷倒千世浮華。淺淺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身後總散發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
‘娘娘,您真好看。’小侍女笑道。
籬落笑了笑搖頭道;‘别叫我娘娘了吧。’
‘可是皇上吩咐過。’小侍女有點難爲情道。
籬落一愣,道;‘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顔夕。’
‘顔夕,好名字。’籬落道。
‘。’顔夕尴尬了一會,才道;‘娘娘,皇上說要您去正殿一趟,但是您選的這件衣服。’
籬落搖了搖頭,道;‘沒事,他不會怪你的,萬一要有什麽事?一切我來承擔。’
顔夕沒點頭也沒搖頭隻是笑了一下。
籬落被顔夕拉到了正殿,籬落見墨子涵已經擺好了早膳,自己緩緩地走上前去,道;‘我能走了嗎?’
此話一出瞬間把高興地墨子涵惹毛了,墨子涵刷的從凳子上跳起來攬緊籬落,黑着臉道;‘娘子,你要去哪?恩?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人!’
又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籬落咬緊牙關冷道;‘你到底你想要怎樣?’
‘留下來。’墨子涵淡道。
籬落想都沒想冷道;‘不可能!’
墨子涵寵溺的刮了刮籬落的鼻尖,笑道;‘小娘子,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籬落聽得雲裏霧裏。
‘來人,傳朕懿旨廢了三宮六院。’墨子涵滿是笑意的看着籬落。
籬落又是一愣,他怎麽知道自己想要的,真是越來越不懂他了。
而墨子涵依稀記得,沐希生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那這樣,他必成全了她。墨子涵俯身看着懷裏愣愣的小娘子,萌呆了,俯身咬了一口。
籬落瞪着他道;‘你幹什麽?’
墨子涵無辜地看着她,道;‘你不用早膳,這是懲罰!’
籬落汗顔。
兩人對立而坐,墨子涵總是看着籬落,而籬落壓根就把墨子涵當空氣自顧自的吃起來,墨子涵起身,走到籬落身邊看着她。
好久,籬落才有點感覺,看着旁邊的人冷道;‘你不吃嗎?’
‘我想吃你。’
‘流-氓。’籬落繼續用膳。
墨子涵覺得無聊又做坐回原位。
‘哎,墨子涵你爲什麽選我當皇後,我們好像不熟吧?’籬落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籬落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哦,那我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了?就此相忘于江湖吧?’
‘好了,小娘子,是爲夫不對。’墨子涵看着籬落生氣連忙讨好道。
籬落斜了他一眼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