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涵直勾勾的盯着籬落用膳,籬落也被墨子涵的眼神盯得直發麻,白了一眼道;‘我說你大清早的,不用膳,不閱奏折,你盯着我看什麽?’
‘沒有!’墨子涵口是心非的道了一句,他還是要感謝木紫讓他知道沐希的下落,不然自己真的負了她。
籬落見墨子涵還在盯着自己,決定放棄開口大罵的決定,冷下心來好說,好說;‘你爲什麽一定要我做你的皇後?’
‘因爲我愛你。’墨子涵認真道。
籬落又問;‘我們隻不過才見面而已!’
‘但是我們注定了緣分。’墨子涵勾了勾唇。
籬落黑臉她真的想開口大罵一句;‘丫的,什麽鬼緣分。’表面上還是要保持好女孩紙家家的溫柔,淡道;‘緣分。’說到這裏,籬落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眼前那個男子見過。
‘子涵,我好想你!’籬落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接下來墨子涵和籬落先是一愣。
墨子涵擡頭看着她,楞道;‘沐希,你。’墨子涵将手伸了上去。
籬落一愣往後仰,起身,朝門外跑去。
他,不過隻是想幫她梳理一下散發,他果真着急了嗎?
籬落跑出去了好遠,剛才是怎麽回事?籬落的指尖劃過嘴唇,臉刷的紅透了。
神界。
憶詩藍跟憶韓玄道了别暫時住在顧少軒那裏,洛冰也警告過憶詩藍住在顧少軒的那段時間一定要除掉他,剛好這一段時間就作爲他們的告别吧,隻是顧少軒這麽聰明難道不知道有人要害他嗎?
‘少軒,我。’憶詩藍看着顧少軒一個勁的低頭看奏折,很長時間沒有擡頭休息了。
顧少軒放下奏折擡頭看了她一眼,冷道;‘你有什麽事嗎?’
他還是那麽冷,如果不是木紫的出現恐怕現在站在旁邊的是她,他的溫柔在木紫出現的那天就已經碎了,她不甘心,爲什麽她的命就如此的不堪,爲什麽?她失去了陪在他身邊,失去了愛他的資格,如今她中傀儡蠱,俨然是生不如死。
憶詩藍不甘心,就算她殺了顧少軒也不會讓幾個時辰後痛苦的看着她們舉行婚禮,絕不。
‘怎麽樣?想好了嗎?殺了顧少軒!’洛冰冷冷的聲音又想在憶詩藍的耳旁。
憶詩藍點了點頭,道;‘我想好了,給我吧。’她在想好殺了顧少軒的同時也想好了一起陪葬的想法。
‘在日月牙有一壇酒,名曰;‘殘生辭’你可以拿來和他一起共享,至于他和你爹你自己看着辦?’洛冰極爲不情願的說了後面一句話,要不是女子吩咐過,她到時很想看見他們鬥起來。
憶詩藍點了點頭,不管顧少軒同意還是不同意自己走出雲霞殿來到了日月牙。
果然,不遠處就有一壇酒擺在那裏。
憶詩藍鼓起好大的勇氣才走到哪裏去,因爲她知道一旦拿起了那壇酒,她和顧少軒可能就緣分真的到盡了。
女子站在絕情湖面前冷冷的看着憶詩藍。
‘事情做得怎麽樣?’
洛冰點頭道;‘改辦的我已經辦好了,至于她到底會下手還是不會,我也說不準。’
‘她會。’女子笃定道。
洛冰一愣,随即道;‘冥界、洛衡門似乎有點動靜,您看。’
‘紫香閣呢?’
‘目前紫香閣還沒有!’洛冰唯唯諾諾的說。
女子冷眼,道;‘這三個地方先暫時不要動,唯一要做的殺了憶韓玄。’
‘爲什麽?’洛冰有點不明白。雖然她知道憶韓玄是自己的仇人,但是。
‘目前憶家的兵馬都掌握在憶韓玄手裏,隻要把憶韓玄殺了,我們占領神界就容易多了。’
‘是,這件事由我來辦吧!’洛冰拱手退下。
憶詩藍端起‘殘生辭’朝雲霞殿走去。
當憶詩藍走進雲霞殿的時候顧少軒早已不見了蹤影,又招人準備了膳食,一切隻等顧少軒回來了。
可是當憶詩藍自信滿滿的以爲顧少軒會回來的時候,仙婢卻急急忙忙地進來禀報道;‘天後,天帝去南宮神君哪裏了,叫您自便!’
‘你先下去吧!’憶詩藍勉強的扯了扯笑臉,等仙婢走後憶詩藍将桌案上的佳肴打翻,苦笑跌倒在地,含淚道;‘你還是不肯和我多見一面,那着瓶酒。’憶詩藍顫顫的伸向桌案上的酒拿起來就是一個勁的灌。
不會喝酒的憶詩藍被這酒嗆到了。
憶詩藍一怒一壇子丢了過去‘嘭’,頓時屋内酒水四濺,香溢迷濃,憶詩藍仰天大笑最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果然那個顧少軒還是心有芥蒂連自己的妻子都可以冷落,現在顧少軒和憶韓玄都沒有殺成,這下我們該怎麽辦?’洛冰瞪了憶詩藍一眼,有必要這麽着急嗎?等一下又不會死的!真是搞不懂她?
女子擡手止住,冷道;‘把她帶回去!這裏我會想辦法的?’
‘是!’洛冰帶着暈倒的憶詩藍離開了雲霞殿。
女子掃了這雲霞殿一眼,搖身一變就化作了憶詩藍的模樣,将滿屋的狼藉打理得幹幹淨淨的似乎沒有絲毫的不對勁。
女子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憶詩藍了,朝陌上霜走去。
‘父君,你不在閉關嗎?’憶詩藍看見憶韓玄竟然坐在門口望着外面。這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憶韓玄見詩藍來了,連忙起來道;‘上次,聽到你失蹤了,爲父火急火燎的提前閉了關,這不在這裏看看風景也好,咦,你不和顧少軒好好呆着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
‘。’憶詩藍低頭不語。
憶韓玄冷眼一眯,八成是那個小子欺負自家女兒了,怒道;‘詩藍,你跟爲父說說,是不是那個小子又欺負你了。’
‘。’憶詩藍滿含淚水的看着他,硬是道;‘沒有的事,您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憶韓玄心疼道;‘你看看你,都這樣了還幫那小子說話,要不是我們憶家早已不如當年,爲父一定廢了顧少軒。’
‘父君,詩藍一定爲憶家争口氣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憶詩藍笑道。
憶韓玄點了點頭,欣喜道;‘好,我的女兒長大了。’
‘父君,你的女兒早就長大了呢?’憶詩藍有點尴尬,有道;‘父君,你可否把兵符借女兒一用。’
憶韓玄立馬警惕地看着她,淡道;‘你要兵符幹什麽用?’
‘果然是隻老狐狸。’憶詩藍心想,有道;‘女兒想訓練一批精兵,以防有人傷害我們憶家,至于顧少軒既然他不喜歡女兒,那女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憶韓玄兩眼放光,他的女兒終于肯放下顧少軒了嗎?有道;‘詩藍,你還記得你娘怎麽死的嗎?是被顧少軒害死的!你要記住我們要爲你娘報仇!要爲憶家争光!’
‘嗯嗯。’憶詩藍鄭重的點了點頭。
憶韓玄也放心了,将身上的兵符交到憶詩藍手上道;‘女兒,我們憶家就靠你了’
‘嗯嗯,我一定會爲我娘報仇的。’憶詩藍拿起手上的兵符就往南府走去。
南府内。
南宮宸和顧少軒正喝的米酊大醉的,完全不知道是否有人進來了?
憶詩藍勾了勾唇,俯身拾起地上的酒囊,就聽見兩人在喊;‘拿酒來,拿酒來。’
‘好,酒來了。’憶詩藍伸手就有一壇酒出現在她的手裏交給兩人。
‘好喝,好喝。’兩人連連稱贊。
憶詩藍冷哼;‘好喝,那就多喝一點吧。’既然兵符已經到手了,那麽自己現在等的是什麽?時機,隻要時機成熟,還怕他們死不成嗎?
牢裏。
憶詩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見自己又回到這個地方也沒有多大驚訝的,隻是爲什麽要在自己面前放一個水晶球,而且水晶球的位置剛好是顯示顧少軒在的地方。
怎麽回事?憶詩藍看見水晶球裏面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她在幹什麽?不要。
憶詩藍吓得不敢真開眼睛。
洛冰在旁邊唾棄她一眼,又看向水晶球裏面。她知道她在幹什麽,就這點演技嗎?這點陣法還不足困住她!洛冰在黑暗處看見四個人的身影勾了勾唇,其實憶詩藍在一進來的時候就發覺不對勁,既然這樣,那麽就好好的陪他們玩一把。
‘你們想幹什麽?快放開我,放開我,聽到沒有?’憶詩藍死死地掙紮道。
洛冰絲毫沒聽見的樣子掏出匕首拍了拍憶詩藍的臉頰,冷道;‘别叫,看着,不然我都不知道這把匕首能不能吸血。’
‘你。‘憶詩藍咬牙切齒的看着她,隻不過此時她也不敢妄動,深怕匕首劃破了她花容月貌的姿态,隻好繼續看着。
鏡中。
憶詩藍掃過南府上上下下,包括隐身在黑暗處的幾個人照樣也不放過,四周擺滿了陣法,憶詩藍冷笑;‘就這點陣法也想捆住我嗎?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