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個男人掏槍對着丁煜,劉易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戰友來了。
劉易生平最讨厭的事情,不僅僅是别人打他的頭,還有就是别人用槍指着自己兄弟朋友或者親人,以此來威脅自己。
此時此刻,劉易心中已經生起了怒火了,那個男人,完完全全的觸犯了劉易的底線。
不過,劉易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太多的變化。劉易的眼神緊緊的盯着持槍的男人,而他的餘光,卻落在了男人持槍的手上,劉易要提防這個男人真的開槍。
那是一把左輪手槍,白色的金屬槍身,在烈日下,閃着亮光。
劉易也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麽善于的家夥,讓他們抓住把柄,自己絕對要吃點苦頭。
提切爬起來後,揚起手來,一個巴掌就要往劉易的臉上扇下來。
劉易一直注意着持槍男人的變化,他的情緒,還是比較穩定,估計那個男人是掏槍的次數多了,才能有這種表現。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小鱗,速度極快的從她的後腰摸出一把手槍來,直接頂在了提切的頭上。
“别動!”小鱗此時此刻的聲音,變得有些清冷。劉易也注意到了小鱗的動作,她掏槍的動作相當的快,由此劉易也确定了,這個女人肯定會使槍。
提切見到黑橙橙的手槍頂到自己的頭,他揚下來的手也在一瞬間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陰狠的目光,轉向了小鱗。
這時候,提切才發現,原來自己面前站着這麽個極品尤物。中東妞和俄裔妞,他玩過不少,但是這種極品的大陸妞,還真的是難得一見。
看着小鱗,提切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槍頂在提切的頭上,他并沒有分毫害怕的情形,他吃定了這個女人不敢開槍,因爲對方還有一個人質在自己的手上。
“老子最煩别人用槍指着我的頭,把踏馬的槍給老子放下!”提切狠狠的盯着小鱗,咬着牙齒說了一句。
“不想讓他吃槍子兒,就放下踏馬的槍!”後面持槍的男人,将槍塞進了丁煜的嘴巴裏,狠聲說道。
提切很嚣張,他伸出手來抓着了手槍的套管,頭往前一靠,将槍口死死的頂着自己的頭,咧着嘴角嚣張的說道:“有種的開槍,這裏沒一個怕死的。”
提切說的并不假,他們這種活兒,利潤極大,可以說是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買賣。利潤這麽大的行當,出人命那是經常有的事兒,怕死誰還幹這一行?
“沒種踏馬的别拿紙老虎吓唬人!”提切抓住手槍的手,突然一用力,小鱗手腕一陣生疼,手槍就被提切給奪過去了。
小鱗不過是個女人,就算有兩下子,力道也不可能會比一個高壯的漢子要大。
“艹!”提切反手抓着手槍,突然揚起手槍來,一槍托砸在了劉易的前額上。
“砰”的一聲悶響,劉易隻感覺到額頭一陣劇痛,額頭上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小傷口來,幾秒過後,一絲鮮血從傷口慢慢滲了出來。
劉易的額頭畢竟不是鐵打的,被金屬槍托砸上一下,他是怎麽也砸不赢的。畢竟面前這個男人,渾身都有這麽一股子狠勁兒。
“你踏馬的還想不跟老子做生意?威脅老子?告訴你,這生意,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特麽的得做!非得踏馬的逼着老子強買強賣!”提切嚣張的說着,每一個字,都咬的特别的重,語氣中,盡是得意之意。
說着,提切又抓着槍,直接在劉易的頭上砸了好幾下,砸的劉易額頭一陣接一陣的生疼。
“這個美女長的真踏馬的讓老子勾火,今晚陪老子睡一晚,老子讓你們活着離開維疆。”說着,提切的目光,轉向了小鱗,目光停在了小鱗豐滿的波濤上,眼中盡是淫蕩的神情。
提切一邊說着,還将手槍在手指上轉了一圈,然後手持槍柄,用槍口輕輕的将小鱗的下巴給挑了起來。
接着,提切手一擺說道:“将他押上車!”然後他又轉向劉易說道:“你們最好乖乖的在後面跟着,不然他就沒命了。”
那個男人慢慢的将槍從丁煜的嘴巴裏抽了出來,然後慢慢起身,一隻手扯着丁煜的衣襟,将他從地上拉起來。
然後那個男人用槍頂着丁煜的後腦上,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丁煜一個趔趄,一頭撞到了悍馬越野車的側門上。
“滾尼瑪的!”一腳過去,還不忘怒罵一句。
劉易目光從丁煜那邊移到了提切的臉上,冷聲說道:“你可以用槍指着我的頭,但是,我最讨厭别人用槍指着我的兄弟。”
“呵呵,你還想怎麽樣?你還有什麽滾子起嗎?”提切盯着劉易冷聲說道。
“我不知道滾子起什麽玩意兒,我問你,你經曆過絕望嗎?”劉易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一瞬間,劉易的目光變得尖銳如刀,直勾勾的刺入了提切的雙眼,提切忽然一陣莫名的心驚。
劉易在這一瞬間,突然動了,速度快到讓提切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劉易的右手如同閃電一般探到了自己的後腰處,然後如同眼鏡蛇出洞一般,又将手抽了出來。
在這一瞬間,劉易的手上,多了一把手槍,黑橙橙的手槍,在烈日下,閃着寒光。
這下,就連一直站在旁邊冷眼看熱鬧的赫軍,也被劉易的動作吓了一跳,這抽槍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用槍威脅着丁煜的男人,這會兒剛好一隻手将槍頂着丁煜的腦袋,另外一隻手在拉車門,他根本沒有預料到,身後的人已經掏出了手槍,指着了他的腦袋。
“嘭嘭!”
兩聲爆裂的槍響,打破了郊外的甯靜,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衆人都看到了在極短的時間内,劉易手中的手槍,噴出了兩朵橙色的膛口焰。
兩顆子彈以幾百米每秒的出膛速度射出去,準确的射中了那個男人的後腦勺。
這一記漂亮的doubletab,幾乎是打中了那個男人後腦勺同一點,兩顆子彈直接将那個男人的腦袋給打爆了,腦漿混合着血水,飛濺了一片。
那個男人被這兩槍打的往前一仰,一下栽到了丁煜的身上,接着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就沒了反應了。
丁煜在聽到槍響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片帶着刺激腥味的粘稠液體,飛濺到了自己的頭上和名貴的衣服上,緊接着一個人趴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了。
從劉易掏槍到射擊,幾乎不到一秒鍾内就完成了,劉易可以說根本就沒有瞄準,就爆了那個男人的頭。
而站在面前的提切,正準備将槍擡起來指着劉易,劉易手中的槍,搶先一步頂住了提切的前額。
提切手中的動作,也是自然而然的停了下來,他的眼中閃爍着無盡的惱怒。
丁煜一把将撲到了他身上的男人給推開,還狠狠的踹上了一腳,口中謾罵了一句。
“艹,叫你踏馬的吓唬老子!”
提切怎麽都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一股子老闆做派的年輕人,居然會有如此迅猛的身手,在這一瞬間,他從劉易的眼中看到了強烈的殺機。
雖然提切不怕死,不過真正面對死亡的威脅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戰栗了。
“你輸了。”劉易咧嘴一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提切還沒來得及發出什麽聲音來,就隻看到了眼前爆發出了一道閃亮的膛口焰,
“嘭!”槍聲一響,提切直接被打的仰翻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慢慢的流淌到地上。他的雙眼,睜的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你!”一旁的赫軍,被劉易舉止驚的下巴都快合不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劉易殺了一個馬仔之後,居然還敢将提切直接一槍爆頭。
“你惹上麻煩了!”赫軍瞪着他那原本就大的眼珠子,瞪着劉易說道。
“什麽麻煩?你看見了什麽了嗎?”劉易一副裝瘋賣傻的表情,對着赫軍問道。
赫軍微微一愣,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他四下掃視了一眼,這條郊外的公路上,除了他們幾個,就隻有地上兩個死人,根本就沒别人了。
劉易的意思很明顯是要赫軍裝作沒有看見,然後繼續跟他做生意。
赫軍心裏也打起了鼓來了,提切可是發現了自己的手下搶他的客戶,如果自己還和劉易交易的話,那就是自己不守規矩了。
像赫軍這種情況,接着和劉易交易,如果被發現了,那下場可就不是直接被一槍擊斃這麽簡單了。
不過,劉易那可是要走三十個甚至更多的量啊,别人走一個的量就已經算是很高了,十個的量那就是超級大客戶了。
在巨大利益的催使下,赫軍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如今走鑽石的人不算多,華夏人都喜歡黃金,對他們來說,鑽石的利潤是極大的。
劉易知道赫軍内心是在掙紮,他也不催促赫軍,補充了一句:“我們走的這個量,我還真不信他們不做,就沒人敢做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