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赫軍微微掙紮的眼神,劉易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沙漠裏思考。’
說完,劉易一隻手提着提切,一隻手提着另外一個男人,随手就往路基下面一扔。
這兩個人,順着路基滾落到了一棵胡楊樹的兩邊。
赫軍也知道,劉易說的是真的,如果說一個兩個的量,可能别人還真不會做他們這單生意。
不過人家可是要走三十個的量,而且這裏發生的事兒,還沒有别人知道,看樣子也應該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劉易将兩個人扔下去後,拍了拍手,然後對着幾個人說了一聲:“走,帶上小姑娘,回玉石街去。”
說完,劉易轉身就朝着法拉利的方向走了過去,小鱗也牽起了阿依木的小手,準備帶着她離開。
赫軍看着劉易的背影,突然張開說了一聲:“留步!”
赫軍想着,隻要自己不說,這幾個客戶肯定不會沒事找事,将這事兒說出去,畢竟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要惹上麻煩的事兒,那麽,就隻剩下阿依木這個死丫頭了。
“呵呵,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劉易回過頭來,微微一笑說了一句。
“阿依木,你自己回玉石街去,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什麽都不要說出去。“赫軍對着阿依木說了一句。
阿依木如釋重負,連連點頭,然後快步往公路一頭跑開了。
其實赫軍本來不想留阿依木的活口的,但是面前這個年輕人,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姑娘,毫不留情的殺了提切和提切的馬仔。
赫軍知道自己如果現在要辦了阿依木來滅口的話,自己絕對要被爆頭。雖然他自己身上也帶着槍,不過劉易出槍的速度,明顯要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面帶路。”劉易再次說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到了法拉利旁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着阿依木跑遠,赫軍才重新走到他那輛路虎攬勝的旁邊,一把将安全氣囊直接扯了出來,然後試着發動了一下汽車。
車子抖動了好一陣子,居然發動了起來。不虧是兩百多萬的越野車,油老虎,這麽撞一下,居然還能勉強開。看來貴車也是貴的有點道理。
赫軍将車子倒到公路上,然後狠狠的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立馬就朝前飙了出去,那張引擎蓋,沒有承受住沖擊力,直接往後飛了過來,差點就砸到了劉易開着的法拉利上。
“艹,好險。”劉易操作汽車,靈活的避開了那塊引擎蓋,這要是砸一下,絕對要花了。
幾個人開着車子走開後,被劉易扔下路基去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手指微微的抽動了幾下,雖然,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這個人,正是提切,被劉易一槍爆頭,居然還沒有斷氣,真的是命硬如小強。
車子又開了不到十分鍾,在前面帶路的路虎攬勝,發動機都已經冒出黑煙來了。
又堅持了幾分鍾,不遠處可以看到有一片規整的綠化,綠化中可以看到一處莊園。
路虎攬勝帶着兩輛車子,開下了路基,順着小路,慢慢的開到了那處莊園。
這是一棟很大的别墅,四周都是長着綠葉的高大樹木,還有不少的葡萄藤蔓。中間是一整棟占地面積不小的建築。
赫軍走下車來,狠狠的一腳踹在路虎攬勝上,同時還爆了一句粗口。
劉易幾個人也從車上走了下來,莊園的大門處,有兩個穿着沙漠迷彩背心的男人,端着沖鋒槍在警戒。
這棟别墅的二樓和三樓的陽台上,也有持槍的人四處警戒着,看來這裏警戒的等級都不低,那些家夥事兒,全部都是進口家夥。
赫軍帶着幾個人往大門處走了過去,進門處,有一台安檢門,看來是防止外人持槍械進入而準備的。
這點規矩劉易還是知道遵守的,他并沒有帶槍,槍支藏在法拉利裏面。幾個人也順利的進入了别墅的大廳内。
“你們在大廳稍坐一下,我去叫一下會長。”
赫軍對着幾個人說了一聲,然後就轉過身往裏面走進去了。
劉易四個人,在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個穿着一身旗袍的俄裔美女,面帶微笑的給幾個人端上來一杯茶。
很快,赫軍就下來了,他跟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後,看來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大老闆了。
這個男人,四十出頭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個華夏國人,應該是個華裔混血。
他穿着的卻很講究,白襯衣,黑西褲,帶着一副棕色的眼鏡。他走到劉易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位是四海商會的會長,路爾特先生,這位是亦思齊,亦先生,從東海市來做生意的。”
赫軍給雙方介紹着,路爾特站起來,朝着劉易躬身,将手伸過去笑道:“很高興認識你,亦先生。”
“路爾特先生你好。”劉易也站起身來握了個手。
“閑話少說,咱們先談生意,再談其他,赫軍,将樣品拿出來。”路爾特很紳士的擡起手豎起了一下食指,一邊說了一句。
路爾特掃視了一下幾個人,帶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氣質不一樣,明顯他是帶頭的。
不過這行人在來到這裏之前,明顯的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四個人當中,其中有一個人沒有穿上衣,而且上半身沾滿了鮮血,他的胸前還穩着一個狼頭,那鮮血就跟狼嘴巴裏流出來的一樣猙獰。
看樣子,他們這一行人應該是來到這裏之前,和别人駁過火了。在這種地方,和别人起沖突并不奇怪,開槍那也不是什麽怪事兒。
赫軍并沒有告訴路爾特,之前發生的事兒,所以路爾特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在路爾特看來,沾着一身的鮮血出現在這裏,看來這幾個人似乎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赫軍聽到吩咐後,再次轉身往裏面走了,很快,他拿着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出來了,放到了沙發中間的案台上,打開錦盒,倒轉過來推到了劉易的面前。
“顔色級别爲無色,純淨度fl,理想切工,重量爲三個等級,分别是一克拉,二克拉和三克拉。”赫軍一邊輕輕的推盒子,一邊說道。
劉易往盒子裏看了一眼,三顆小小的鑽石,由小到大排列,閃爍着耀眼的光輝。
錦盒的一旁,還擺着一隻精緻的單筒的長筒放大鏡,這是專門用來鑒定寶石的高倍放大鏡。
劉易将錦盒推給了陳瑩,陳瑩會意,将放大鏡套在頭上,然後蹲在地上,仔細的開始琢磨這三顆鑽石。
路爾特一隻腳搭在另外一隻腳上,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人家都已經到這裏了,他也不會拿假貨出來忽悠人。
細細的琢磨了一番後,陳瑩将放大鏡拿了下來,短短的幾分鍾時間,陳瑩的眼睛就非常疲勞的樣子了。
這種堅定寶石的活兒,是非常傷眼睛的,尤其是用高倍放大鏡的時候,陳瑩要在一顆質量隻有零點二克的鑽石上去找瑕疵,找間隙。
“成色和切工都不錯。”陳瑩朝着劉易點了點頭,表示對這貨物的肯定。
“很好。”劉易也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開個價吧。”
路爾特盯着劉易看了幾秒,他這是在估算劉易的分量,隻不過他并不能從劉易的眼神中看出什麽波瀾來。
“二十萬,五十萬,一百萬。”路爾特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鑽石的價格,4c是定價的最重要的标準,4c指的是鑽石的重量,顔色,純淨度以及切工。
4c當中,隻有切工這一c,是能夠被人爲操作的,其他的三個c,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4c的标準,當然是标準越高,價格也就越貴。在前面三個c不變動的情況下,重量如果是整克拉的,那價格也就呈幾何的數量增長。
因爲想得到整克拉的鑽石,隻能說是難上加難的事兒。
路爾特開出的價格,完全是虛高了,路爾特之所以開口就是天價,他是想從劉易的眼中看出來,面前這個年輕人究竟能出到什麽價格。
劉易也知道,這個叫路爾特的這是在拿高價試探他,如果這麽貴的價格,那到時候還要托貨,托貨的人肯定會壓低價格,這個價格那絕對是虧本的買賣。
“路爾特先生,你開出來的價格,我們不妨可以直接在東海市的金銀鋪購買了,哪還有什麽必要千裏迢迢的跑過來走貨?”陳瑩不卑不吭的說了一句。
劉易說的确實如此,如果是他報出來的價格,恐怕一克拉的和二克拉的在金銀鋪買,還比他這裏便宜。
事實上,這種談判就連陳瑩也是第一次接觸到。他以前走貨,都是半個量,偶爾一個量,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走兩個的量,畢竟鑽石不是白菜,而且他也極少走鑽石。
像那種級别的生意,壓根就不需要和這種幕後老闆直接交易,直接和像赫軍這種掌櫃的就能交易完成了。
不過,重回道上就能和這麽高級别的人直接談判,讓他感覺自己的逼格瞬間就提升而來好幾個檔次,這一趟果然是沒白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