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的一點也不饒人,我感覺昨天我還是個幼童,整天在樹林裏捉靈鳥,整天與那群忠誠的朋友整天笙歌豔舞,諸事不顧,毫無煩惱,而現在呢,面對的敵人是越來越強大,我也隻能在被動中修煉更強的幻術。
在我四百歲這年,也就是靈界X—5595年,舞墨也已經三百九十歲了,終于成了我的王妃。
在冊封的那天,舞墨風髻露鬓,淡掃娥眉眼含春,她穿上她最喜歡的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淡藍色的牡丹,銀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面密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拂楊柳般婀娜多姿,美得如此無暇。
“舞墨!你終于成爲我的王妃了。”
舞墨羞答答地低下頭不說話,今天的舞墨跟平常實在不一樣。
就在我把她扶進我的床帏的之後我的生活仿佛重新充滿了意義,我很少再過問政事,我幽居深宮,整天挖心搜膽地尋找新鮮事物層出不窮地滿足舞墨。我以爲這樣的生活才是内心深處真正我向往的,可是好景不長,突然有天晚上,舞墨對我說:
“王!過了今晚之後,請允許我離開一陣子。”
“爲什麽,我們剛剛才在一起,爲什麽你要說這種話呢,我不允許。”
“王!您聽我說,我要爲您去尋找一個人,四十七年後,我會帶她回來找您的。”
“找誰?不!我不要你離開,要是找人,我可以派人去找。”
“不!王,一定得由我去,别人是找不到的,即使是占星師也沒辦法的。”
我突然感到一陣失落,我知道已經不可以再勉強了,我隻好胡亂睡下。第二天一早,我就發現舞墨不見了。我知道就算派人四處尋找也是沒有用的,她既然鐵心要走,要幫我去找人,就不會讓人發覺不會讓人找到,她現在的能力想要隐沒自己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這樣我又孤獨地過了一年,突然有一天,我聽戰士們說荒廢已久的刺峰殿現在是非常,恍惚間我聽說王兄刺峰回來了。
“王!您的第三個王兄,就是當年在聖戰中失蹤的那個刺峰回來了。”此時的斷痕也站在我的身後向我彙報。
“哦!是嗎!真的是他,你們沒有搞錯?”我又驚又喜。
“是的,王!絕對沒有錯,的确是刺峰回來了,就在剛剛進入的刺峰殿,死氣沉沉多年的刺峰殿一看見刺峰回來了,戰士們都歡呼雀躍。”
“那還等什麽,快!快随我去。”說着我就拉着斷痕急匆匆往刺峰殿趕來。
聖戰結束這麽多年,我雖然叫人重新修整了各座城池與殿閣,也派了人看守,可是沒有主人,再恢宏的殿閣也毫無生機。
當我趕到刺峰殿門口時,我看到門口的衰草在風中紛紛揚揚,蛛網結滿了檐角。我聽見裏面笑聲不斷,我趕緊跑進去,見到了我失散多年的王兄。
刺峰比我大三十歲,擁有成熟男人的俊美,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特别是那殷褐色的瞳仁,讓人一眼便知靈力強大到可怕。一頭烏紫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雙龍眼,充滿了威嚴,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現在的刺峰已經不是一百多年的刺峰了,給了我一種陌生的感覺。
“凝楓!不!王!請原諒我剛剛回來,沒有去見駕。”
“刺峰!這麽多年你是怎麽過的。”
刺峰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顯然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也是,幾個王兄都在前線拼命時,我隻是在宮裏對着溫暖的火爐,吃着上等的烤鹿肉,後來居然幸運地成了帝國的王,不僅刺峰不會服,就是紫龍、日禤也不會服我的。
“王!既然您已經是帝國的王了,就安心坐好您的王吧。至于我這些年是怎麽過的,我隻想說,多虧了我的妻子茶醴。”說着他便指着他身旁的女子。我看這女子雖然不怎麽妖娆,眼睛卻透着一股深不可測的氣。
“尊敬的王,我就是茶醴。”
她的聲音很溫柔,卻很刺耳,如帶着刺一般。總之王兄這次回來變化太大了,這種驚異的感覺是我前所未有的。我本以爲刺峰回來我們會像以前一樣,我們抵足而眠,徹夜長談;我們會去怡寶山狩獵,捉劍齒虎和狻猊;我們會一起修煉帝國最難解的幻術……
時間能消磨一個人,環境能改變一個人,難道刺峰真的已經完全變了麽,不,他肯定在隐藏着什麽。刺峰,在後來的幾十年裏,向我展示了他沒有人能夠駕馭的強大的靈力……
給讀者的話:
各位走過路過的英雄好漢、巾帼美女們,請給小二一個支持的微笑,不慎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