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啊,也得有人給我偷吃是吧?”
他有些無奈的走到她面前擡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兒,仿佛是一種習慣,他很喜歡捏捏她的臉蛋兒,那種軟軟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吃你吧?如何?我的老婆大人……”低下頭,涼薄的唇滑過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染上迷人的沙啞。
她有些站不穩的退後幾步,那抹酡紅幾乎紅到耳根,嗔怪的瞪着他,“你們軍區新來的女隊長,很漂亮嘛。”
帶着些許的醋味,讓他好心情的彎起薄唇,有她在,這軍旅生活好像豐富了很多啊……
“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是在懷疑你老公對女人的免疫力嗎?”他随手拿起她耳邊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尖輕嗅了下,還是那麽熟悉的馨香。
她勾勾紅唇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挑着秀眉挑着他的毛病,“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她不是你的窩邊草,你就會吃了?啊?是這個意思嗎?”
“不會,因爲我不是兔子。”他伸出手臂回抱住她,低下頭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個吻。
“……”葉一涵,不得不說,他是真的把她繞進去了!怎麽在口才這方面,她總是說不過他呢?
“去洗漱吧,今晚早點休息,明早五點我叫你起床。”他敲了敲她那喜歡胡思亂想的小腦袋,“腦容量本來就不夠,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有時間多想想跟怎麽滿足你老公的欲///望。”
得,三句兩句肯定又扯回這種少兒不宜的話題,她咬着唇瞪了他一下然後松開他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站在衛生間裏的時候她才真的覺得,其實這一切,好像就是爲了她準備的……不隻是多出來一個枕頭,還有牙膏牙刷毛巾洗面奶沐浴露,一樣都沒有少……
男人不都一向是粗線條的嗎?怎麽到了他們這裏完全反了過來,他的細心,她真的無話可說。
項炜宸,幸好我沒錯過,也希望當初我的破罐子破摔能讓我幸運的換來幸福。
她差不多洗漱完,拿着毛巾擦着臉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這個衛生間并不大,空間本來就小讓她連動都動不了。
“别鬧……”她嘟囔了一聲,将臉上的水擦幹淨将毛巾放回去。
回頭就對上他欲///求不滿的俊顔,那模樣簡直就是委屈死了,她嬉笑的湊近他,得瑟的問着,“很難受嗎?”
知道他再難受也不舍得碰她,畢竟明天起太早,今天這樣的勞累已經讓她受不起,更何況明天呢?
他苦着臉點點頭,呼出來的滾燙的氣息都快要把她融化,她也隻能擡起柔軟無骨的小手拍拍他的俊顔,“再難受,也得憋着呀……”
“……”項炜宸,“老婆……”
葉一涵有些同情的看着他,最後學着他的樣子捏了捏他的臉,有點硬,“乖哦,好好憋着……”
“可是,老婆……”
“憋着會憋壞的是吧?”她已經猜出他下面要說的話。
項炜宸這樣的表情可是難得一見,在部隊基本上就是處于面癱狀,也就是在她面前表情最豐富,她當然要好好欣賞。
他忙不疊的點着頭,滾燙的身子已經靠近她,輕聲商量着詢問,“就一次,如何?”
這次葉一涵再也不會上當,尼瑪他說的就一次要幾個小時?于是狀作無奈的搖着頭,“好好憋着,要不然就自己解決,你自己選,我去睡了。”
“……”自己解決!怎麽解決?
好吧,無非是已經入秋了還在衛生間沖涼水澡,穿上衣服等身子暖過來才又脫下,将卧室的燈關上,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伸出手臂攬她過來。
輕輕的動作,害怕将她吵醒,可是她卻一翻身上身趴在他的身上,還有些迷糊,卻不忘記自己的要說的事,“項炜宸,你把我調到你那一隊去吧,我總感覺許瑩瑩在針對我,我會被她玩死的。”
如果今天下午不是項炜宸幫她,如果今天晚上不是顧行雲幫她,下一次哪有那麽好的機會?
項炜宸黑眸一暗,針對?擡起手摸着她順滑的發絲,卻還是拒絕,“不行,你既然選擇來了就好好在那裏呆着,軍隊裏沒有特例。”
葉一涵有些憋屈,她不是想當那個特例,她隻是想獲得和其他人一樣的待遇而已,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那個許瑩瑩一直看她不順眼,但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料啊?再這樣下去,她難保不對她動手。
見他有點嚴肅她也好再說什麽,于是趴在他的胸膛上哼唧着,就這樣開始黏着他。
他低眸看了看委屈的她,抿着唇忍住卻還是沒有答應她。
“睡不着?好吧,那我們來做點别的……”
答應?他是自己找事做呢?如果将她調過來還要看着她受罪的樣子,他怎麽受得了?不把她刷下去讓她回家已經很不錯了!
“你……項炜宸,你不答應我,就别怪我……”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下去,從他身上翻下來背對着他離開他的懷抱對他發脾氣。
他無奈的側過身子從後面摟着她,抿着唇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淡淡的一句,“睡吧……明早我叫你。”
她咬了咬下唇,不幫她是吧?好……那她就自己來,她不給許瑩瑩點顔色瞧瞧真當她是軟柿子捏了?怎麽可能——她那暴躁的小脾氣又蹭蹭蹭的上來了。
翌日,天還沒有亮,葉一涵也沒有醒,在他身邊睡着總是非常安心的,所以到了時間她也不知道依舊睡着,已經是四點四十五,五點要集合……
他搖了搖頭給她穿着衣服,然後開始叫着她,“一涵,起來,要集合了。”
其實四點半的時候集合的聲音就開始響了,隻不過他的圍合離得有點遠聽得有些不清晰。
她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眸,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身影,有些懵懂的問着,“你是誰?”
“……”這丫睡得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了。
“你老公。”
“哦……那我是誰?”
“我老婆。”他揉了揉太陽穴,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沒睡醒,竟然回答她這樣弱智的問題。
“哦……”
就完了?哦完了就繼續睡?!
慌慌張張跑到訓練場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齊,葉一涵邊跑邊梳着麻花辮,喘着氣跑過去站好,還好許瑩瑩還沒有到。
鮑明璇狐疑的看着她,“一涵,你怎麽才過來啊?還有,昨晚你睡在哪裏的?在宿舍都沒見到你,我還以爲我們幾個住在一起呢。”
“沒,宿舍裏安排不下我住在别的地方了,有點遠我沒聽到起床的哨聲。”她點着頭撇開臉去将這個話題圓過去。
謝勳本來還想說兩句,卻看到許瑩瑩已經從訓練場門口走過來,幾個人立刻站好隊伍。
一上午滿滿當當的訓練,三千米的跑步訓練,俯卧撐,仰卧起坐,站軍姿,拉力器訓練,每一項對他們來說都足夠艱難,跟平常的訓練不一樣,他們要求更加嚴格。
想要成立一支優秀的醫療團隊并不容易,對于他們就是必須天天高強度大容量的訓練才可以出效果,前面的二十多年,他們過得太輕松,以至于現在隻是半天的訓練就會累得要命。
一上午一中午相安無事,下午的時候葉一涵就按耐不住了,将随身攜帶的醫療箱帶到項炜宸的住處,找出裏面的瀉藥藥片壓成粉末帶在身下,下午的時候就開始行動。
她就納悶了,那十公斤的負重跑許瑩瑩怎麽都忘不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她跑下來,爲了不耽誤進度,許瑩瑩說在訓練的最後一段時間讓她無論如何也要跑下來。
下午中間休息的十分鍾,訓練場周邊可以放水杯的地方,葉一涵已經看好許瑩瑩用的那一個,在那個水杯附近逛了一會兒,跟着鮑明璇去做俯卧撐。
“一涵,你剛才做什麽了?”鮑明璇從剛才就在注意她的動向,因爲實在累得不行,許瑩瑩正好被肖舒雅叫過去交代事情,趁着這點功夫偷會兒懶。
葉一涵勾唇一笑,眸光晶亮晶亮的,頗有深意的說,“爲我們盡早換個教練做做準備工作。”
“噗……你下了藥?什麽藥?”鮑明璇瞪大了眼睛,真心佩服她的膽量。
“這個老妖婆就是看我不順眼,一天到晚總盯着我,哪能下什麽藥?大劑量的瀉藥呗。”葉一涵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笑得明媚,沖着鮑明璇挑了挑秀眉,“不知道她會腿軟到什麽程度,還真有點小期待。”
“……”鮑明璇腦袋上滑下三條黑線,從此得出一個道理,惹誰也别惹葉一涵,除非你最近過得太舒服想找虐。
大劑量的瀉藥?估計得需要好多天的吧?
說到這裏鮑明璇疑惑的問,“對哦,她真的好像在針對你耶,爲什麽?你得罪她了嗎?”
“不知道,難道是因爲姨媽來了?也不會啊……來了還訓練?”
兩個人聊的正嗨的時候,雙手撐在地上看着地面,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走過來的人,接着先是看到一雙黑色軍靴,“兩位,聊得很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