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爾特!”
“爲什麽你這家夥還會活着?”
龍我在蘇醒的刹那就像是一隻彈簧一樣,從坐位上坐了起來,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坐在路長甯旁邊的E總。
E總正欲回答,卻被路長甯伸手攔下了:“額龍我,其實你們當初并沒有擊敗艾伯爾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隻是剛好接到了我的通知,所以去我的世界度了假而已。”
噗通!
龍我一屁股在了身後的座椅上,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路長甯。
而後。
龍我再度從座椅上彈了起來,上前幾步就想要朝着路長甯動手。
在龍我看來,無論路長甯做過什麽,幫助E總的路長甯一定不是他們這一邊的,或許,就連當初路長甯拯救兩顆星球都是另有所圖。
當然了。
也由不得龍我不那麽想,着實是因爲當初被揭露的真相過于殘忍了。
其實。
當初路長甯在剛來到Build世界那會兒,就告訴過龍我一部分的真相。
隻是,那會龍我隻是一個爲了自己所信任之人而戰的人,他并未深究。
然而。
伴随着龍我和戰兔一路上經曆的事情越來越多,龍我驚恐的發現,路長甯告訴他的事情中,有越來越多正在變成現實。
“别在腦補了。”
路長甯随手按在了龍我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立刻讓龍我一屁股的坐在了沙發上。
龍我就這麽被夾在了路長甯和E總的中間。
“你忘記了嗎?”
“我曾經告訴過你一件事情,你忘記艾伯爾特究竟會爲何來到地球嗎?”
伴随着路長甯的話,龍我仿佛又再次回到了那個剛剛得知真相的下午。
“艾伯爾特之所以會來到地球,就是因爲他那喪心病狂的王兄”
龍我好像是有些明白了。
“可是,既然你知道一切,爲什麽會允許艾伯爾特後來在地球上做出了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想到這裏,龍我就覺得一陣的不甘心。
他和夥伴們那麽久的努力,竟然不但奈何不了艾伯爾特,對方甚至還有空去别的世界度假?
同一時間。
遠在城市的另一邊,戰兔終于駕駛着自己的摩托車趕到了電視中所通知的地點。
這一次。
戰兔的車沒有再受到阻攔,伴随着老實人等人的記憶恢複,戰兔的車再次被修改錄入了數據庫中。
将摩托車停好,戰兔匆匆的直上記憶中的那間會議室。
嘩啦!
眼前的木門被推開,眼前的場景驟然讓戰兔止不住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隻見在諾大的會議室之中,冰室幻德正坐在主位之上,一臉肅穆的翻閱着眼前的文件。
顯然。
這是在浏覽近幾月所發生的一些特殊事件,他所掌管的研究所負責的就是這些東西。
而紗羽則是從包裏取出一張又一張的資料整理着,短短的時間内,紗羽似乎又調查到了什麽東西。
一份份整理好的資料被交給了老實人。
戰兔的視力非常的好,有着創騎的系統加成,戰兔一眼就看清了那份資料的内容。
那似乎是當初關于店長的信息,以及其身份的資料。
“咪碳~”
猿渡一海正不厭其煩的圍繞着恢複了記憶的美空說着土味情話。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會議室内的四人立刻擡起了頭。
“戰兔!”
戰兔愣愣的望着會議室内昔日的夥伴們,心中五味雜陳。
冰室幻德緩緩站起了身,望着了戰兔,在剛才那不算短的時間裏,他已經從資料中了解清楚了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戰兔,好久不見了。”
“我們全都已經想起來了!”
猿渡一海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櫃上,臉上挂滿了悲傷沉痛的表情:“我之前失去了舊世界的記憶。”
“但是沒有想到,我在新世界裏還是對咪碳動心了!”
“不會錯的!”
“這種命中注定的感覺!”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
果然!
高估猿渡一海這貨了,就多餘期望這貨可以說出點什麽有用的信息。
“夠了!格裏斯!你給我閉嘴!”
美空生無可戀。
戰兔上前了幾步,望着昔日的夥伴們鬥嘴,恍惚間仿佛他又回到了當初大決戰前的那頓聚餐。
大家也是那樣有說有笑的聚集在一起。
“你居然又叫我格裏斯?”
猿渡一海一臉的紮心,生無可戀。
在所有人中,隻有紗羽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隻是.我有些不太明白,爲什麽失去了記憶了的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恢複記憶呢?”
在她利用集合這段時間所收集的資料中,她注意到了東都某一個區的異變。
在曾經東都所在的某一個位置節點上,那裏之前的空間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并且不斷的發生着大爆炸。
正是從那接連不斷的大爆炸開始,她們所有人的記憶才逐漸開始恢複的。
這時。
“咳咳.”
“我找人調取了事發前附近街區的錄像.”
冰室幻德輕聲的咳嗽,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冰室幻德的操作下,衆人的視野中迅速的出現了公園附近的畫面。
“你們看!那家夥手裏拿着的,是不是潘多拉魔盒的白色石闆?”
突然間。
美空的視角盯着眼前的一片畫面驚呼出聲,于是乎,衆人驚悚的發現,在每一個街角的附近,幾乎都出現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行迹詭異,穿着一身鮮紅的休閑西裝,手裏帶着潘多拉魔盒的石闆,前一秒還在某一個街區,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另一片區域。
“不僅如此。”
冰室幻德再次重新的操作手邊的遙控器。
伴随着眼前熒幕上畫面的切換,衆人再度在那片街區附近的天空之中發現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
在見到這道身影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愣了愣。
伴随着眼前模糊的圖片不斷經過技術的處理,放大,放大,衆人也看清楚了那道身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