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信你才有鬼了。”
聽到了路長甯那無力的解釋,E總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在超神宇宙的這段時間裏,他早就從多方面打聽了路長甯在那裏的名聲。
開玩笑,被那麽多人稱爲是魔王的家夥,居然說自己是好人?
你猜我信不信?
“呵呵,我猜你是信了。”
路長甯嘴角一咧,絲毫不在意E總言語中的調侃之意。
“喂!那接下來,這個女人該怎麽解決?”
龍我的手指指着坐在一旁沙發上,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由衣,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剛剛,他試圖安慰解釋一下,卻被這個瘋女人一陣拳打腳踢,也不知道這女人對自己到底爲何有那麽大的惡意。
“這我哪裏知道啊?”
“這又不是我造的孽?”
路長甯一聳肩,随意的拍了拍龍我的肩旁。
“解鈴還須系鈴人嘛!”
解鈴還須系鈴人嘛?
龍我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了由衣。
他正打算上前去再次試探試探對方,卻不曾想到路長甯突然間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哦?”
“這麽快就找到這裏了麽?”
龍我和E總的呼吸一滞,下意識的看向了浮士德基地那旋轉扶梯的大門處,在那裏,一道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這裏。
一身鮮紅休閑西裝的男人扭動着四肢,帶着詭異的美感,走下了樓。
“真是令我傷心啊!”
“艾伯爾特,你居然還想要聯合外人和人類,來謀殺自己的親哥哥!”
“不過~”
“我還真是驚訝啊!”
“沒想到,你居然有本事聯系到其他次元的狩星魔族!我總算是知道,在旁影響着戰局的家夥,是什麽人了!”
說着,K伯已然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一隻紅黑相間的道具。
那是一隻整體造型宛如蜘蛛一般的道具,通體被與K伯一般無二的鮮紅色覆蓋。
嗡~
粘稠滾燙,宛如血液一般的鮮紅色能量在K伯的手中凝聚,最終彙聚成了代表着蜘蛛的滿裝瓶罐。
龍我瞪大了眼睛。
是和路長甯當初一樣,可以徒手凝聚能量瓶的能力?
不給衆人驚訝反應的時間,K伯當即就将手中的能量瓶插入了蜘蛛機器人之中。
伴随着濃郁的鮮紅色氣息彌漫,K伯的危險等級在一瞬間再度拔高了數個層次。
【Killbus spider(齊魯巴斯蜘蛛)!】
不一樣了!
龍我的瞳孔驟然收縮,敏銳的察覺到了情況的不一樣。
伴随着K伯使用了全新的道具和滿裝瓶罐,他不僅僅危險等級變得更高,就連氣勢都變得不一樣了!
從體表所綻放的能量波動,在這一瞬間激增了數十倍不止!
“這怎麽可能?”
眼前的一幕刷新了龍我的三觀。
如此詭異的一幕,縱使是見證了那次最終大決戰的龍我都有些瞠目結舌,這一戰的難度,顯然已經超過了此前的蛇皮怪副本。
但是。
眼前男人的提升似乎遠遠沒有結束,那些透出了體表的力量,很快的就被吸收,壓縮進了延展而出的模塊。
【Are you ready?】
爆裂的能量化作了猩紅色的電弧彌漫在天地間,八根碩大的紅色蜘腿肆無忌憚的舒展自己的四肢。
刷刷刷!
猩紅色的蜘蛛網逐漸的放大,最終凝聚于齊魯巴斯的身上,化作了蜘蛛一般的甲胄。
最終。
甲胄定型,就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一般,所有的氣勢和威壓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轟隆隆!
方圓百裏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就被排空了出去,浮士德的實驗室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不堪重負,一寸一寸的徹底破碎,崩潰。
“走!”
見到這一幕,路長甯的面色微變,一把抓住龍我的肩頭,身影在頃刻間就消失在浮士德的實驗室。
“真是的,居然留下了這麽個拖油瓶。”
E總吐槽歸吐槽,但還是記得答應路長甯的事情,爲了不波及無辜,他直接抓起了還在那裏張牙舞爪的由衣,身影同樣消失在原地。
咚咚咚!
在距離浮士德實驗室千米開外的空地上,路長甯和E總一前一後出現在這裏。
“呼~”
“幸好我技高一籌,不然就要翻車了。”
路長甯一把放下了驚魂穩定的龍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額.
神特麽的技高一籌,人家壓根都沒有機會碰到你好嗎?
龍我的嘴角微微抽動,不明白路長甯這貨的心是怎麽長的,咋就那麽大,那麽臭不要臉呢?
呯!
就在路長甯和E總剛剛站定身軀不久,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路長甯的視野裏。
“跑什麽?”
“你們可都是我珍貴的素材啊!”
K伯搖晃着手中由石闆構築而成的石塊。
“就用你們的力量,來引爆這顆美麗的星球!到時候的光影,一定十分的美麗!”
說着。
呯!
K伯隻是一個縱步,便已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周遭的空間頓時頓頓崩碎,震耳欲聾的罡風裹挾着雷霆,緊跟着那道血紅色的身影之後,俯沖而來。
“呵呵,是嘛?”
在龍我驚恐的目光中,路長甯甚至都沒有完成變身,抽出了腰間的黑刀就朝着對方沖了出去。
嗡!
平平無奇的漆黑刀鋒,在長空之上,斬出了一道綿延數百裏的劍痕。
路長甯的身影掀動起了無盡的氣浪,以無比淩厲之勢,驟然斬向了眼前的K伯。
“這還是人麽?”
就連對面的K伯都爲之震撼不已,迫不得已之下,隻得停下自己的腳步,面對那近在咫尺的黑色刀鋒,背後的巨大蛛腿瞬間延伸。
哐當!
路長甯以肉體和K伯硬生生的碰撞了一次,看似纖細的刀鋒,卻爆發出了令K伯預料不到的力量!
K伯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伴随着烈焰巨劍上傳來的力量,一股極其怪異的震蕩之力,甚至震的半邊的身軀都有些發麻。
路長甯和K伯的碰撞一觸即分,他絲毫沒有放過機會。
利用K伯輕敵的心理,擡腿就是一腳,借助着這上好的機會,離開了K伯的攻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