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老弟放心便是,俺老牛從今往後便住在青丘山外!”
踏天妖聖把胸脯拍的棒棒作響:“青丘山的那群老狐狸敢欺負弟妹一根手指,俺老牛便和他們拼老命!”
江河笑道:“倒也不必讓牛哥去拼命,不過我想青丘山的那些老家夥應該知道輕重……”
說着。
他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道:“行了,到青丘山好好修行,等我解決了十族使者的麻煩便去青丘看你。”
當天下午,江河便與姬無法離開了牛首山,乘坐牛首山“妖城”的傳送陣抵達雍州城後,又轉道去了涼州。
姬無法驚訝道:“沒想到江兄年紀輕輕,卻是好友遍天下。”
“行走江湖嘛,靠的就是朋友多。”
江河道:“更何況十族的使者不日便會降臨,殺了他們之後,肯定會惹出更強者……涼州白馬山這邊我必須得去一趟。”
“哦?”
姬無法好奇道:“涼州的白馬山我倒是聽說過,這裏有一座白馬堂,可也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宗門勢力罷了……難不成這白馬堂中還有隐世高手不成?”
江河笑了笑,并未點名。
兩人從乘坐傳送陣來到了“白馬城”,而後一路疾馳,向着白馬山方向飛去。
不過江河并未去白馬堂,而是一路飛進了白馬山中。
白馬山中,迷霧重重,毒障潮尚未退去。
“白馬山的毒潮迷霧我早有耳聞,這是自上古之後便形成的異象,據說白馬山的毒潮迷霧乃是禁區,任何人不管任何修爲,隻要進去了便無法活着出來。”
姬無法停留在毒潮迷霧外,顯然有些忌憚。
江河道:“姬兄,傳言大都不可信……在我看來,這毒潮迷霧也沒什麽大不了,反而是一場機遇!”
當然是機遇!
若非當時進入毒潮迷霧,進入了弱水,江河估摸着自己現在的肉身基礎力量最多也就3星辰之力,哪有如今的實力?
他身形一閃,便進入了毒潮迷霧!
姬無法一咬牙,也跟着飛了進去。
一進入毒潮迷霧,便難辨東南西北,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就好似進入了另外一座時空一般。
姬無法怕自己迷失在毒潮迷霧中,隻能緊緊跟随在江河身後。
很快。
前方有河水流淌的聲音傳來。
姬無法目光微動,道:“什麽聲音?”
江河道:“弱水的聲音……姬兄,到地方了!”
卻見前方,一條八百裏寬的河流攔路。
那河流蜿蜒漫長,看不到源頭、也看不到盡頭,河中時而有白骨飄流而下,正是傳說中的弱水!
“怪不得江兄你能一口氣拿出那麽多的天風水珠……”
姬無法驚歎,道:“沒想到江兄居然掌握了一處進入弱水的空間節點!”
他暗暗感慨。
世人隻知白馬山的毒潮迷霧乃是生命禁區,任何人進入其中都會迷失,永生難以出來,誰又知道這迷霧深處,是通往弱水的路?
江河熟練的跳上一具白骨,沖着站在弱水岸邊的姬無法喊道:“姬兄,愣着幹嘛……快過來啊!”
“………”
“不是!”
姬無法道:“江兄,傳聞弱水鴻毛難浮,大聖難渡……這……咱們要是掉進去,豈不是死定了?”
江河無語道:“姬兄堂堂劍聖,怎麽竟聽信謠言?什麽大聖難渡……我上次還渡了幾個來回呢,姬兄,時間緊迫,莫要磨蹭了,快快上來。”
姬無法這才鼓起膽子,跳到了白骨上。
他打量着腳下的白骨,見那白骨巨大,足有二十多米長,不由驚歎道:“這具白骨也不知是哪一種族的強者隕落後留下的……白骨能夠在弱水中漂浮不腐,隻怕生前最弱也是大聖境強者。”
“………”
江河愣了愣,然後抓起一根肋骨就掰了起來,掰的整具屍骨都搖晃了起來。
姬無法吓了一跳,連忙穩住身形道:“江兄,你幹嘛……快快停手,小心掉下去。”
“不應該。”
江河吭哧吭哧掰了半天,也沒能掰掉那根肋骨,道:“如果這具白骨不是煉體強者的話……那麽他生前的修爲絕對在大聖之上,否則普通的大聖骨頭沒這麽硬!”
“這骨頭,差不多和我的骨頭一樣硬了,硬度堪比極品聖兵……咦!”
話說到一半,江河突然看了一眼姬無法,問道:“姬兄,這具屍骨你們萬寶樓收不收?”
姬無法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
江河有些無法理解,道:“你們萬寶樓不是有收聖骨的生意麽?這具屍骨比你們萬寶樓所有的聖骨都硬吧?就算不祭煉,掰下來一根肋骨也能當武器用了。”
姬無法道:“弱水中的東西,詭異莫測,我們可不敢收,萬一遭到了不詳,多少條命也不夠賠的!”
“可惜了!”
江河惋惜無比。
若是萬寶樓收的話,這弱水中類似的屍骨倒是不少,多弄幾具上來也能賺不少。
他吐槽道:“堂堂劍聖,膽子也太小了……不詳?能有什麽不祥,總不會讓你渾身長紅毛吧?”
他催動三頭六臂形态,六條手臂變長,鑽進水裏化作“船槳”,手臂輪成了風火輪一般,而那具白骨則是如同離弦利箭,迅速向着弱水對岸竄去。
瞬間起步的“推背感”讓猝不及防的姬無法身體一個後仰。
他穩住身形後,隻覺得自己今天完全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傳說中鴻毛難浮,大聖難渡的弱水,竟被江河以這種簡單的方式化解了?
他見江河六條手臂劃的都出了殘影,不由伸出了手臂,想要幫江河分擔一些!
“弱水難渡……”
“可我隻是把手放水裏劃拉幾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姬無法很謹慎。
他先是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弱水水面。
嗯……
冰冰涼涼,有種冰寒刺骨之感。
“這種溫度,一般的半聖應該很難抵擋,若是跌入弱水恐怕很快就會被凍僵、沉入弱水底部……我是聖境,倒是不懼。”
之後。
他将手臂整個伸進了水中,笑道:“江兄,我幫你劃。”
江河回頭看了一眼,提醒道:“小心一些,弱水裏還有其他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