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自稱“神族”的強者身材魁梧高大,足有20多米!
正常的人類在他面前就好像一個小不點!
甚至他的一隻手掌都比江河大!
可那是剛剛!
此刻江河徹底爆發,肉身神通【法天象地】和【三頭六臂】施展而出,身形迅速拔高到了四千六百多丈,他俯瞰着那尊“神族”高手,冷笑一聲,擡腳踩了下去!
他的一根腳指頭,都比那位神族的強者更大!
轟隆隆!
這一腳踩下,引的空氣爆鳴、空間顫動,那尊神族高手神色大變,他連忙施展出生平所學,向着那隻大腳攻去!
然而他的各種聖術、神術在接觸到那隻大腳的瞬間便土崩瓦解!
看着那隻迅速落下、攜帶着無可匹敵之威的大腳……給這尊神族的感覺,就好像當年那場災禍爆發時神族的神山傾倒時一般,那種深深地無力感喚醒了他塵封已久的記憶!
“不可能!”
“如今時代,怎麽可能誕生出如此強橫的煉體強者?”
轟!
大腳踩下!
還算平靜的弱水水面直接炸裂。
江河擡起腳,轉頭看向遠處,卻見那神族強者大口咳血,飛在半空中,身上的氣息虛弱了不少,他死死盯着江河,沉聲道:“該死……你們這些卑賤的人族,提前喚醒了本神不說,竟還敢逼的本神施展神術秘法……這個仇,本神記下了!”
“哎喲?”
江河冷笑道:“你特麽還敢放狠話?”
那神族強者雖被江河那一腳重傷、氣息跌落,卻是有恃無恐,冷冷道:“你一個煉體的莽夫,可有能力橫渡弱水來對付本神?在這弱水之中,本神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的确!
他此刻正處于弱水中央。
距離江河足有數百裏距離。
江河冷冷一笑,翻手取出“天穹落日弓”,彎弓搭箭,雄厚的氣血之力注入弓箭之中,使得箭矢都蒙上了一層炙熱的血焰!
“嗯?”
那神族強者瞳孔劇烈收縮,失聲道:“天穹落日神弓?這把箭怎麽會出現在你手中?”
嗖!
他猛地轉身,直接化作一道神光向着遠處遁去!
“想跑?”
江河手中微微用力,猛地一拉弓弦……
啪嗒!
弓弦直接斷裂,弓身也裂成了兩截。
“………”
那位神族強者已逃的沒了蹤影,遠處姬無法則是嘴角忍不住一抽。
艹!
江河暗罵一聲,道:“這破弓……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天穹落日弓”是江河當初弱小時,天聖宮一位叫做“榮方”的長老送給他的,這把弓是仿制“後裔”的“天穹落日神弓”而成的,僅僅隻是道兵,以江河如今的體魄力量,拉斷弓弦、弓身倒也正常。
隻可惜。
讓那位勞什子的神族強者跑了。
江河懷疑他可能是“帝級”,現在剛剛覺醒,實力也就三星頂尖大聖的樣子。
“弱水上空,有一股奇特的空間力量,令我無法飛行……否則今日,定要将他錘死。”
江河失落的收回目光,而後收起肉身神通,身形迅速變小。
姬無法飛了過來,道:“江兄,沒想到你如今的力量,竟已到了這種層次……隻怕傳說中的大聖也不過如此!”
姬無法未曾親眼見識過大聖之威。
但是他看得出江河極限爆發的威勢是遠超聖境的!
江河卻是搖了搖頭,道:“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上次打四隻鬼族大聖,都沒能全部殲滅,我估摸着我現在的極限爆發力也就和七星、八星大聖相當,最多能媲美九星大聖。”
“………”
姬無法怔了怔,道:“這……四星大聖便已是傳說中的人物,諸天萬界難見,至于五星大聖我倒是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描述……稱五星大聖,執掌五條大道,可匹敵弱一些的大帝!”
“至于六星、七星、八星乃至九星大聖,這個世界上當真有嗎?”
“存在即是合理,既然有人用這個等級來劃分大聖的修爲境界,定然是曾經存在過的。”
江河将“天穹落日弓”扔給姬無法,道:“這東西你能修複麽?”
“天穹落日弓,仿後裔的天穹落日神弓制成的。”
姬無法拿在手中稍微看了幾眼,評價道:“用材倒是不錯,但是工藝很粗糙……這些材料要是給器宗的人煉制,絕對可以煉制出一把極品道兵。”
他看向江河道:“江兄,我對煉器之道隻是略有涉獵,修複倒是能修複……可想要恢複如初,怕是有些難。”
“那算了。”
江河将“天穹落日弓”收入儲物戒指,道:“既然如此,回頭去一趟器宗再找人修複……走,咱們出發吧。”
如今毒潮迷霧尚未退去。
那座“白馬寺”依舊在弱水中聳立。
和之前不同的是,白馬寺的佛光更亮了一些……可能是因爲鬼族陰靈再未攻打的原因,也可能是許如來執掌了白馬寺的法陣的原因。
姬無法跟在江河身後,見江河把一把破道兵都如此珍惜,好奇道:“以江兄如今的身份,普通的聖兵都難入你的法眼,竟如此看重一把中品道兵……莫非這道兵對江兄你有非凡的意義。”
“嗯。”
江河點了點頭。
姬無法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打趣笑道:“别人送的?”
“嗯。”
江河道:“這把弓是當時我一個仇家送我的。”
“………”
姬無法一怔。
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某位美女送你的麽?
他下意識問道:“仇家怎會送你寶弓?”
江河道:“打死他啊……我打死了他,他的寶弓不就成我的了嗎?”
姬無法:“………”
你特麽這叫搶,不是送好不好!!!
他心中好奇,忍不住又道:“既然是仇家的弓,那哪兒來的非凡意義?”
江河想了想,道:“當初我還很弱小……這把寶弓差不多代表着我無敵的開始,你說有沒有意義?”
“………”
見姬無法嘴角蠕動還想說什麽,江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行了,抓緊時間趕路,别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