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辯無可辯
白芨勸道:“你想要曝光他的醜惡,你已經做到了,這些事情傳出去,他也會生不如死,不比殺了他更痛快?”
她的話讓姚美潔頓了一下,确實起到了勸解的作用。
徐仁華隻敢咬着牙,一聲不吭。
此刻,演播廳門口突然有兩道黑影由地上冒了出來,徐仁華也因此直接昏了過去。
兩個身形闆闆整整的黑袍鬼差出現了。
他們戴着面具,也看不住什麽模樣,左邊戴着黑框眼鏡的鬼差向附身在男生身上的姚美潔甩出勾魂鎖。
“啊!”
姚美潔痛苦的哀嚎,魂魄被直接從男生身體剝離。
厲鬼被勾魂鎖勾住感覺并不好受,她痛苦得整個魂魄都在打滾,“好痛。”
到了這一刻,她才清楚,厲鬼做了壞事,會收到多麽恐怖的懲罰,僅僅是勾魂鎖便已經痛不欲死。
最終,姚美潔還是直接被硬拖下了地獄。
臨走前,還努力的扒拉這地闆,不願意離開。
之後,警察和醫護人員也趕來了,他們沒看到什麽鬼魂,倒是那個被上身的男生已經奄奄一息了,而昏迷的徐仁華也先是送去醫院檢查,再将直播期間的事情調查清楚。
徐仁華的丢屍手段并不太高明,警察那邊早就對他有所懷疑,這一次直播中,他自己暴露了出來,也就辨無可辯了。
而公司爲了壓下這次直播鬧鬼的醜聞,也花了不少公關,結果對外解釋是同事競争問題,有人早就看不慣徐仁華,故意演了這麽一出戲,不存在鬧鬼一說。
反正整件事下來,熱度被壓,公司所有知情人也都被封口,久而久之自然就成爲了真假難辨的傳聞。
因爲白芨當時也在場,事情沉澱了幾天後,一直躲在幕後的成總終于肯出面了。
“白小姐近來可好?”
聽到是成總,白芨一臉惬意地躺在家裏的沙發上,“沒想到我還有接到成總電話的一天。”
成若凱聽出了白芨幾分陰陽怪氣,輕笑說道:“許久不見,白芨對成哥說話都生疏了。”
白芨冷笑,“有嗎?”
如果那個徐仁華是個手段不太高明的狐狸,那成若凱就是千年老妖,先給一枚棗子,再打一巴掌,生氣了再給一枚棗子,是他向來的手段。
最近成氏娛樂公司一直被傅奕琛名下的捷越娛樂傳媒壓一頭,不甘心的成若凱想要趁着白芨最近的熱度,搞一出關于鬼神之說的節目,再故意讓白芨去現場,一經曝光,熱度隻會增不會減。
之所以要算計白芨,也是因爲如果事前通知白芨去,以白芨的脾性,一定會拒絕的,所以才會選擇這種方式。
現在他們的計劃失敗了,公司高層潛規則害死人的事情還成了外面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件事成若凱自然也猜到白芨已經反應過來了,所以才特意親自打電話來“負荊請罪”。
成若凱讪笑,“這一次的事情,是成哥做的不對,你是好孩子,别生氣了,看在以前你剛出道的時候,成哥扶持你的份上,你可别記恨成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芨甚至都能想到成若凱臉上的肥肉正在努力堆着笑意。
不過他這個人,雖然好色,但從不會對旗下漂亮的女藝人動什麽心思,隻會花費不少心思,将她們捧紅,成爲自己的搖錢樹。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做錯事還會拉下臉和你道歉,和他這種人合作,有搞頭,至少你清楚他要的是什麽。
這也是白芨當初選劇本的時候,爲什麽還是選擇了成氏娛樂公司劇本的緣故。
白芨沒有說話,但是成若凱已經摸了她的脾氣,“這次我打電話來,除了是跟你道歉呢,還想和你續約,不知道你……”
白芨:“你的歉意,我知道了,至于續約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吧。”
談及續約,她感覺有些麻煩,她知道跟這個老狐狸有賺頭,但誰知道哪天自己會不會又被算計了呢?
聽到白芨婉言拒絕,成若凱也沒辦法再什麽,隻好寒暄了幾句,便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沒一會兒,白芨便收到成氏娛樂公司的彙款。
是那場徐仁華直播的鬧劇,居然還給了封口費。
不過有錢不收白不收,那件事後續也沒有再翻起什麽風浪了,畢竟該受懲罰的人,也已經收到了懲罰。
隻是這件事,也讓她想起來,明明那片應該是林槐的管轄區,爲什麽上次去抓姚美潔厲鬼的鬼差,是别人呢?
思索之際,正好餘光看到了架子上的驅魔之刃,頓時眼睛一亮。
“或許林槐會知道如何蘇醒驅魔之刃。”
正好,她也得去問問城西月湖的事情調查進展如何。
白芨起身拿起了寶劍感歎,“這麽好的寶劍就這麽放着,确實有些可惜。”
開車到林槐的店,一進去就見到林槐懶散的躺在收銀台的躺椅上,臉上還帶着幾分疲态。
白芨才剛到,還在閉眼的林槐就慵懶開腔,“什麽事?”
白芨疑惑的問:“每次見你都神采奕奕,今天怎麽是這副樣子?”
林槐睜眼,一臉“你問的什麽廢話”的樣子,“你說呢?”
白芨一問,他想起來就開始來氣,“加班!隔壁臨城的萬嘉酒店的無腦老闆,把酒店承重牆拆了,死了很多人,真是畜生!”
饒他是個擺渡人,見到那場面,都有些于心不忍。
白芨問:“什麽時候的事?”
林槐一臉憤恨,“前兩天的事了。”
白芨微微蹙眉,“這可不是小事,爲什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她這幾天确實沒有看見什麽新聞在報道此事,多少有些奇怪。
林槐問:“你知道那個萬嘉酒店的是誰在管理嗎?”
白芨微微搖頭,原主過去對于這些事情從不關心,所以記憶裏也沒有這些信息。
林槐說道:“你以前的母親,白夫人娘家人,也是你曾經的舅舅所爲。”
聽到竟然是關宇濤的所爲,白芨微微蹙眉,并不意外。
他這個人,一直都是個纨绔子弟,因爲是白蔓露外公的老來子,一家人都寵得不成樣子,就連親姐姐白母,都對他一味兒縱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