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隐身咒
現在鬧出這麽大的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白家肯定也在想辦法壓下來。
憑白家的金錢實力,壓下普通熱度的事很容易,但這次死了這麽多人,這背後到底還牽連了多少人,恐怕難說。
林槐一臉嫌棄,“你真該慶幸離開了白家,否則這些事,少不了你的麻煩。”
白芨本來就是公衆人,有這種舅家添亂,再火都會招黑。
“麻煩?”
白芨紅唇微勾,“恐怕還少不了。”
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找她幫忙,現在沒找,遲早也會找,都是時間問題。
那個關宇濤幹了多少壞事,白關兩家幫忙兜下的,恐怕罄竹難書。
林槐聽着忍不住皺眉,“那你有什麽打算?”
白芨現在熱度也算是蒸蒸日上,這個時候如果招了這些黑料,人紅是非多,到時候恐怕又是少不了有心人的編排。
“沒有打算,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這是我偶然得到的驅魔之刃。”
她一臉無所謂,将寶劍擺在了桌上。
林槐見到寶劍木盒,頓時眼睛一亮,“這真是驅魔之刃?”
這木盒透着一股靈氣,還有肅殺之氣,說明這把驅魔之刃确實殺過不少妖魔,饒是擺渡人的林槐都爲之戰栗和贊歎。
白芨點頭,将自己是怎麽得到這把寶劍的過程告訴了他。
林槐得知後有些可惜,“前朝末年,正逢國家動蕩,妖魔作亂,那個時候是驅魔人的鼎盛時期,吳家人當時不論是驅魔師,還是做生意方面,都是英才輩出,有頭有臉的,沒想到現在卻……”
“驅魔人的鼎盛時期……”
白芨喃喃,忽然反應過來,“這麽說,現在其實還有不少驅魔人?”
林槐感歎,“當然有,不過現在國泰民安,三界秩序還算穩定,驅魔人也就選擇隐世行事,畢竟現在這種年代,最可怕的未必是妖魔,而是人!”
她微微點頭,确實如此,“那你知道驅魔人現在之間是否還有聯系嗎?”
林槐攤手,“沒有,不然怎麽叫隐世行事。”
“呃……”
白芨無言,他說的居然很有道理。
林槐看着寶箱,忍不住伸手觸摸,結果直接被寶劍身上的靈氣震開了,寶劍在木箱裏顫動,響起了,“咔咔”聲。
“它居然還隻許你接近,不愧是驅魔之刃。”
他滿臉贊歎,“果然是一把好寶劍!”
“确實是好寶劍,不過……”
說起這個,白芨苦笑,拿出寶劍将無法抽出劍鞘的事情告訴了林槐。
林槐也有些郁悶,認真思索了一會兒,“也許這把寶劍需要一個契機,等到了時機,你自然就能用了,不過……”
他掏出一把匕首,交給了白芨,“傳說寶物認主都需要血,你試試割血簽訂契約。”
“是嗎?”
白芨深信不疑,割了食指指腹,殷紅的鮮血頃刻冒了出來,還跟着問:“你怎麽知道的。”
“地府流傳的話本子都這麽說的。”林槐說得很認真。
白芨嘴角抽了抽,“人間小說也是這麽說的。”
不過切都切了,不試試也很浪費。
白芨将血滴在驅魔之刃身上,劍身在感應到白芨的鮮血,劇烈地顫抖起來,瞬間迸發出青色的光芒。
林槐和白芨都發出意外的驚歎,“話本子果然名不虛傳!”
她連忙試着拔出寶劍,發現這一次……
還是沒有拔出來。
白芨有些失望,“果然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林槐郁悶的摸了摸鼻子,“也許是另一種辦法。”
白芨:“什麽?”
這個時候白芨已經不指望林槐能給出什麽建設性的建議了。
林槐:“你的眼淚。”
白芨舉着割傷的手,“這又是話本子裏說的嗎?”
剛才讓她“自殘”,現在還要她哭。
林槐尴尬,“我自己想的。”
算了!
不過剛才寶劍确實對她的血做出了反應,也不算完全沒有可用的信息。
林槐見她已經不打算再信自己了,忍不住說道:“好吧好吧,我再偷偷告訴你一個密咒。”
“哦?”白芨挑眉。
他偷偷俯身在白芨耳畔念出了密咒,“你對驅魔之刃試試。”
白芨聽話試了一下,結果寶劍竟然變小了。
林槐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條項鏈,将寶劍扣在上面,看上去毫無違和感。
“驅魔之刃是充滿靈性的寶劍,它現在已經接受了你,爲什麽還不能使用的原因也許很複雜,你一直這麽戴着它,讓它能感應到你的靈氣,也許有一天,它就會重現當年的輝煌。”
他說着,替白芨戴上了項鏈。
白皙的天鵝頸配上泛着青光的驅魔之刃,閃爍了一下,瞬間消失了。
白芨:“這項鏈有隐身咒。”
林槐一副白芨識貨的深情,“這等寶物,一般人我可不拿出來。”
她勾唇,還沒高興一會兒,林槐伸出他的五根手指,“五萬,不議價。”
白芨垮下臉,就知道林槐不會這麽輕易的給自己,“一萬!”
聽到她直接砍了這麽多,林槐瞪大眼睛,沒好氣的說:“你知道這種東西多難得嗎?現在靈氣越來越稀薄,寶物也越來越少了,這可是我珍藏了很久的。”
白芨挑眉,不打算加價。
林槐受不了了,“行行行!2萬!真的不能太少,你知道我就這點盼頭。”
她開口:“一萬五,你應不應?”
東西确實不錯,但是她也心疼自己的錢。
林槐氣炸了,他根本講不過白芨,“一萬五就一萬五,拿走拿走!”
白芨當場給他轉賬過去了,說完關于驅魔之刃的事,她又想起了城西月湖的事情。
“城西月湖的事情怎麽樣了?”
林槐聞言,無奈搖頭,“沒什麽進展,我沒敢安排人一直盯着,再去看的時候,入口已經消失了。”
白芨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敵人暗,他們在明,如果盯太久一定會被察覺的,隻是一不留神,他們又會消失不見。
她深思了一會兒,“我覺得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消失,而是入口結界在某個時間點比較薄弱,其他時間都是難以察覺的,所以才會讓我們以爲入口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