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當年石毅被迫石村變形記,雨月仙内心一直很掙紮,既擔心石毅思想真的出了問題,又擔心石毅一個人在石村吃苦受罪。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希望吃苦受罪的人是自己,隻是那個時候的她,做不了武王府的主,隻能眼睜睜看着石毅被送到大荒石村。
“母親,不必自責,其實孩兒有這一遭,也算好事,得了不少大機緣。”
石毅輕輕拍了拍雨月仙的手背,他自然知道後者對自己的溺愛,根本就舍不得自己吃一點苦。
可要是不吃那幾年的苦,何來現在的安逸生活,又怎麽可能和柳神結緣,乃至成長到這一步。
一天。
兩天。
三天。
四天。
五六七八九天!
轉眼就過去了。
石毅陪了雨月仙九天時間,遊曆叢山峻嶺,踏青江河湖泊,看了很多的風景,說了很多的交心話,完美演繹了什麽叫做母慈子孝。
可實際上,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倒不是石毅嫌棄雨月仙,隻是她很喜歡拿這個事情打擊秦怡甯,嘲諷她兒子石昊懶得回來看她。
雖然秦怡甯表面上沒有說什麽。
但那幽怨的眼神讓石毅很難做。
另一邊。
石昊時不時通過兮意聯系石毅。
詢問自家母親爲啥火氣那麽大?
石毅自是難言。
也不好去解釋。
能怎麽說。
你小子在外面玩瘋了。
根本不回家看娘親了?
不過石毅可以理解石昊的想法。
準确的說理解他不回家的想法。
在石昊看來。
有了兮意這種通訊寶具。
根本沒有必要總是回家。
億萬裏的距離也好,相隔一個世界也罷。
隻要彼此都有兮意,便随時都可以見面。
聲音笑容。
皆在其中。
隻是石毅不同。
每個人都不同。
相比起石昊喜歡打打殺殺,闖蕩四方,追求更高的視角。
石毅因爲前世記憶的影響,更喜歡待在家裏面陪伴家人。
石毅和石昊追求不同。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錯。
石昊喜歡打打殺殺,可不代表他不看重家人。
石毅喜歡陪伴家人,可不代表他就不挪窩了。
八域,荒域,東都洛陽。
相比起炎黃帝國另一個都城,西京長安,東都洛陽似乎顯得更加繁華,到處都能看到市井小販,沿街叫賣,俨然一幅國泰民安的模樣。
不同種族之間,彼此秋毫無犯,倒不是他們的思想覺悟有多高,而是他們認可自己是人,認可了炎黃帝國,當然也少不了人法的約束。
踏入中心大街,撲面而來的是那股濃郁的煙火氣息。
寬闊熱鬧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如潮水,川流不息。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
仙草,靈果。
寶骨,寶具。
就這麽直接的擺在攤位上叫賣。
似乎根本就不怕有人強取豪奪。
“八域現在變成這副模樣了嗎?”
“也才一百多年吧,變化真大!”
“此番出使八域,我們身上可是帶着尊主們的任務,隻是不清楚,這個人皇石毅會不會和人族七王和太古十兇一樣死腦筋。”
“想來不會,一個百年崛起的重瞳者,且能把八域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條,想來不是迂腐之輩,一定要死守着九天十地不放。”
“其實我也不知道尊主們爲什麽要進攻九天十地這個破爛之地,法則不全,不朽都是件難事。”
“我們喚做不朽,他們喚做成仙,無論是成仙,還是不朽,一個沒希望的世界是沒有未來的。”
說話的兩人一胖一瘦,一看就知道修煉了特殊法門,不然體型不會如此不勻稱。
他們二人之間的交流,很明顯聽得出來,眼前這兩個一胖一瘦的人不是本地人。
不屬于八域,也不屬于九天十地。
他們二人來自一個很遙遠的大界。
域大謂界。
界大謂宙。
然而無論是世界,還是宇宙,都不過隻是諸天萬界無盡世界海裏面的一粒沙塵。
仙域,八域,葬域,異域,九天十地,放在諸天萬界無盡世界海裏面不值一提。
當然。
所謂的不值一提也隻是單指數量,畢竟諸天萬界世界如同恒河之沙。
如果按照能量層級劃分世界層級,這幾個世界都算得上拔尖的幾個。
不成仙,終會死。
不成帝,終蝼蟻。
從這裏就看得出來,九天十地但在世界能級上,确實高人一等,異域和葬域根本沒得比,仙域沒資格,八域則需要時間去成長。
隻是如今的九天十地,早已經落魄了,比仙子堕凡還要嚴重,曾經誕生過帝的一個大世界,如今居然連修煉成仙都是一種奢望。
說出去很可笑。
實際上也可笑。
就像是傾家蕩産的億萬富豪。
最後居然連口熱飯都吃不起。
另一邊,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石毅,你能不能走快一點?”
“來了來了,靈兒你急什麽?”
初見她時。
她就像一朵盛開在夏日的玫瑰,既有着春日百合般的清新,又帶着熾熱的豔麗,她的肌膚如羊乳般白皙細膩,泛着柔和的光澤,吹彈可破。
一雙明亮的眼眸,猶如清澈的湖水,純淨得不見一絲雜質,長長的睫毛撲閃着,恰似蝴蝶的翅膀,每一次眨動都像是在訴說着純真的故事。
而那微微上揚的眼角,又帶着幾分勾人的妩媚,不經意間的眼神流轉,便能撩動人心。
她的眉毛猶如遠山上的一抹黛色,自然而秀麗,恰到好處地鑲嵌在她光潔的額頭之上。
嘴唇飽滿而紅潤,不施粉黛卻嬌豔欲滴。
像是熟透了的櫻桃,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她笑起來時,嘴角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貝齒。
那燦爛的笑容,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讓人如沐春風。
盡顯清純甜美。
可當她故作委屈輕輕咬住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熾熱時,又瞬間釋放出火辣的魅力,讓人不敢直視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