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毅準備動手的刹那。
仙子和魔女動手攔住石毅。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這一次,我希望你可以不要丢下我一個人。”
月婵語氣很認真,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石毅想走可以,但必須帶上她。
“臭弟弟,姐姐也很想去見見世面。”
對于周天星鬥大陣。
魔女不是一無所知。
自從魔女成功的偷吃了自家臭弟弟後。
後者也沒有在周天星鬥大陣方面藏私。
當然這不是說。
魔女偷吃石毅就是爲了周天星鬥大陣。
她之所以偷吃石毅純粹就是因爲喜歡。
因爲喜歡?
就是喜歡!
魔女敢愛敢恨。
從不拖拖拉拉。
隻要是确定了喜歡。
那麽就一定要占有。
可惜的是。
魔女沒有那個能力關石毅小黑屋。
一個人獨享這份難得的極品美食。
不過魔女想得很開。
不能獨享。
那就分享。
反正不能獨享的人又不是她一個人。
石毅身邊那麽多女人都不能獨享他。
“兩位好姐姐,虛空大裂縫很危險,我不建議你們去冒險!”
石毅雖然一百多歲了,但月婵和魔女,都比他大個十來歲。
這個年齡差距。
好幾塊金磚了。
但超脫凡俗的視角。
似乎也差距也不大。
不過私底下還是喜歡稱呼她們姐姐。
以此滿足他内心裏面一些特殊癖好。
“這個世界,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也沒有絕對安全的事情!”
月婵态度很強硬,那就是無論石毅說什麽,這一次她都要跟着。
“姐姐也知道此行危險,但這不是有弟弟在嗎?”
魔女也不想給石毅找麻煩,但她不想輸給月婵。
月婵不去也就罷了。
月婵去了她也要去。
“唉”
石毅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再勸,因爲無論是月婵,還是魔女,都不是自己前世記憶裏面的虛拟人物,而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活生生的一個人,自然就有自己的思想,不是提線木偶,不是你讓她做什麽,她就一定得乖乖聽話做什麽,完全就不反抗。
在大多數情況下。
一個自由的生靈。
根本沒有那麽乖巧聽話。
甚至是專門你和反着來。
魔女如此。
月婵如此。
不過倒也不是說她們天生就有逆反心理。
隻是她們心裏都希望石毅多陪陪下自己。
其實按照魔女和月婵的立場。
她們兩個人應該是水火不容。
表面姐妹。
假意閨蜜。
在那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
魔女就不止一次去偷襲月婵。
雖然沒有害其性命。
隻是想窺伺補天術。
但也說明了魔女和月婵之間。
本質上就是一對塑料姐妹花。
然而得益于石毅。
在這個時空的月婵和魔女。
都和石毅發生了親密關系。
有了石毅這層特殊的粘合劑後。
月婵和魔女關系也發生了質變。
雖然說不上姐妹情深。
但也算得上歡喜冤家。
仙古秘境,虛空大裂縫,染血古船。
随着原始之門的身影一閃而過,石毅帶着一臉好奇的魔女,以及故作鎮定的月婵,來到了染血古船甲闆上面,周遭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無垠虛空。
隻是由于染血古船長億萬裏,上千光年,看似在甲闆上面,實則在一個世界裏面,可如果沒有石毅的允許,甚至連走出染血古船都是一種奢望。
“兩位姐姐,你們先在這艘上待一會,我去處理一下麻煩!”
石毅說完這句話,也不等月婵和魔女回答,直接拔腿就跑。
雖然石毅不确定石昊遇到的是什麽麻煩。
但石昊都解決不了的麻煩一定是大麻煩。
爲了防止分心。
甚至出現意外。
石毅自然是不可能帶上月婵和魔女,把她們放在他完全控制的染血古船。
這已經是石毅能想出的最好辦法了,至少短時間内他隻能想出這個辦法。
等到石毅走後。
月婵輕輕一歎。
“我本以爲我可以幫得上他,這些年來也從未懈怠過修煉,可最後我卻發現,無論我怎麽努力也好,我都不可避免的成爲了他的拖累!”
“誰說不是呢,可也沒辦法,他走的太快了,别說是我們,哪怕小石那樣的人,拼盡全力也追不上,隻能是隔着遠遠的看着他的背影。”
“這是不對的,也是不應該的,隻是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幫上他。”
“你多讓他體會一下仙子和魔女的滋味,未免不是一種側面幫助。”
“魔女,看來你真的是死性不改,作爲他的體貼人,你不勸他收斂一點,就隻知道縱容他貪花好色。”
“行行行,你高尚,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怕是不知道真正貪花好色的人,女人都是用小世界裝的。”
魔女的嘲諷,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确有其事,這個世界上可以說什麽人都有,貪花好色的人,自然不止遠遠不止石毅一個。
那些真正貪花好色的人,根本不可能像石毅這樣收斂,大多都是自己喜歡的,都有一定感情,女人多的必須用小世界承載。
幾十萬是起步。
幾百萬是基礎。
幾千萬,乃至幾個億的女兒國。
隻能說,這樣才是真正的會玩。
石毅身邊兜兜轉轉,也就那幾十号人,甚至剔除那些湊數的,真正核心的也就那麽幾個。
說其多情可以,貪花好色不至于,因爲他根本不配,幾十個,真就是拿來塞牙縫都不夠。
别的不說。
就拿後世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恒宇大帝。
甚至還專門煉制一個收集女人的神女爐。
神女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一旦當被收入爐内,就會被法則侵蝕,扭曲心智而沉淪。
而且在神女爐中的祭台上寫下誰的姓名,就能調動人欲大道之力,強行将誰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