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的穩健。
有的時候确實是一種缺點。
甚至讓人感覺他腦子有病。
因爲在那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
這柄古劍劍胎輕易就被石昊得到。
名爲大羅仙劍。
實爲大羅劍胎。
乃是一柄真正的帝劍,荒本人都被其斬殺過。
最終荒化爲億萬血雨,融入了無盡的時空中。
在無數的時空線上。
誕生了無數的石昊。
但最終隻有一個石昊可以變成荒。
重新走上荒之前沒有走下去的路。
隻是這樣的荒。
還是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意見看法不同也很正常。
有人認爲還是。
有人認爲不是。
可無論是還不是,荒卻确确實實被大羅帝劍斬殺過。
就像是映照諸天,因爲諸天萬界也确确實實毀滅過。
至于映照出來的諸天萬界。
到底是不是一個諸天萬界。
也一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看法。
但可以确定的是。
石毅如今所在的時空,是一切之初,也是一切之始,不是被人映照出來的時空。
甚至于石毅碰到的人和事,也是一切初,一切始,不是被人映照出來的人和事。
時間流逝。
一天過去。
等到石毅用重瞳反反複複确認了人形黑暗生靈,确實不是在扮豬吃老虎後,石毅一把奪過古劍劍胎,然後反手一劍把人形黑暗生靈斬殺。
這一劍很是利索,甚至石毅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穩健了,居然跟一個真仙都不到的人形黑暗生靈,在這個地方鬥智鬥勇了一整天時間。
可若是下次再遇。
石毅認爲還是穩健一點比較好。
不要因爲僥幸就變得夜郎自大。
而就在石毅斬殺人形黑暗生靈的時候,輕輕握住古劍劍胎的時候。
九天十地,三千道州,一處神秘之地,一座棺椁突然震動了一下。
如果石毅能看到。
或者是能注意到。
他就會發現在九天十地三千道州地底。
在一片混沌與虛無交織的奇異空間裏。
罡風如怒獸般在奇異空間咆哮。
卻吹不散那彌漫着的厚重死寂。
而就在這片仿若被時間遺忘的奇異空間。
卻隐藏着一幕足以震撼世間生靈的景象。
九具潔白剔透的龐大龍骨,散發着柔和卻冷冽的光芒,龍骨身軀蜿蜒,骨骼脈絡,清晰可見,每一節骨頭都似蘊含着無盡的符文奧秘,如果能參透符文一二,簡直不可想象。
盡管皮肉早已消逝,可那磅礴的氣勢卻依舊震懾人心,仿佛在訴說着曾經縱橫天地的輝煌過往,頭顱高昂,空洞的眼眶中隐隐有幽光閃爍,宛如穿越萬古無數億萬年的凝視。
九具龍骨以一種玄妙而神秘的陣形。
拉着一口布滿了斑駁銅鏽的大銅棺。
而在斑駁銅鏽的巨大銅棺之上,歲月的痕迹清晰可見,那些斑駁的鏽迹,仿佛是曆史的皺紋,記錄着無數的興衰榮辱,承載了萬古歲月的滄桑。
巨大銅棺的表面,刻滿了古老而繁複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守護着棺内的秘密,又仿佛在向世人傳達着某種隐晦的信息。
令人驚奇的是。
巨大銅棺一角被掀開。
裏面溢出的是混沌氣。
混沌氣如濃稠的液體翻滾湧動。
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就像是宇宙誕生之初的原始力量,混沌氣所到之處,空間變得扭曲模糊,時間的流速也仿佛變得紊亂。
偶爾有幾道神秘的光影在混沌氣中一閃而過,似是上古的仙神,又像是被封印的詭異,讓人捉摸不透。
“大羅劍胎,持之不詳。”
等到石毅處理完人形黑暗生靈的事情,再一次回到染血古船上面的時候。
月婵劈頭蓋臉就怼了一個壞消息過來,就差沒直說是不是想讓她守寡了。
“好弟弟,這劍真的是有問題,凡是持有它的主人,從來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據說上一任主人就是前途無量的五冠王。”
“聽說這個五冠王有資格沖擊六冠,甚至七八九十也不是不可能,是真正的天驕初代,可就因爲這柄古劍,屍體都找不到。”
看到大羅劍胎的那一刻,魔女心裏面也有些打鼓,雖然她相信以石毅的能力不至于被一柄不祥之劍克死。
但魔女是真的不想石毅出現任何意外,她平生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人,真心不想一柄不祥之劍出現意外。
“大羅劍胎是不祥之劍?”
石毅好奇的看了看手裏面的古劍劍胎,也就是大羅劍胎,不過他倒不是很擔心。
“我沒打算直接用這柄劍,我打算将這柄劍胎融入人皇劍,增強人皇劍的底蘊。”
大羅劍胎曆代主人是怎麽使用這柄不祥之劍石毅不清楚。
反正他自始至終看重的隻是大羅劍胎自身強大劍胎底蘊。
什麽不詳!
融了不詳!
這對一般人可能做不到。
畢竟一般人融不了帝劍。
哪怕這柄帝劍現在還是一柄劍胎。
卻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融化的。
可誰讓石毅老師柳神。
早已經踏出了那一步。
而且這也不是柳神第一次幫石毅融入帝級材料了,人皇印後來融入的原始真解符文骨片和萬靈圖,全都離不開柳神的協助。
若隻靠石毅自己一人,說不定一輩子都融不進去,畢竟帝級材料,别說是融合,怕是融化都融不了,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隻是石毅從來就不是一個人。
他身邊四周到處都圍滿了人。
得道者多助。
失道者寡助。
石毅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道者,至少他人生路上沒有到什麽困難。
至于一帆風順的人生會不會翻車,反正石毅是不可能去自讨苦吃的。
“融了?”
月婵第一次聽到有人要融了大羅劍胎。
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石毅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