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域生靈對于祖祭靈柳神了解不多。
惟一了解比較多的就是她大殺四方。
在異域殺了一個九進九出,異域生靈聞之,無不膽寒,創下了諾大的兇名。
至于祖祭靈柳神被自己人背叛,甚至差一點身死道消,葬域生靈所知不多。
不過對于葬域諸王來說。
祖祭靈柳神被自己人背叛的事情不算秘密。
畢竟這是在謀害一個無上巨頭級别的仙王。
瞞得過下面人。
瞞不過有心人。
對于祖祭靈柳神的結局。
葬域諸王其實早有預料。
因爲在她之前,建立了上古天庭的金烏天帝,似乎也是這樣莫名其妙死的。
她太強勢了,也太霸道了,就她一個人,也想要肅清仙域深處隐藏的黑暗。
祖祭靈柳神本質就像是改革者,力量雖然無可匹敵,更是擁有數不盡的追随者,三千神國環繞。
但終究是遭不住自己人的背叛,雙拳難敵四手,有心算無心之下,更是架不住層出不窮的圍殺。
她以爲改變就是對的,隻要改變,就能挽救九天十地。
隻要挽救九天十地,那麽就一定會有人站出來支持她。
卻不知道。
她的改變會讓很多人利益受損。
她的改變會讓很多人輾轉難眠。
所以祖祭靈柳神隻能死。
而且還要死的無聲無息。
當然。
這個‘很多人’在某些時候隻是一個代表詞。
因爲大部分普通生靈,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
至于絕望時空的荒。
他是例外。
也是意外。
因爲按照正常情況來說。
他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雖然荒不止一次從自己的墓地裏面爬出來。
可說到底不是人人都是荒天帝的血雨化身。
荒天帝有億萬血雨化身,隻要走出一個就可以了。
正常人死上一次就沒了,根本沒有再重來的機會。
石昊可以是荒天帝。
但荒天帝不是石昊。
九天十地,邊荒帝關。
頭頂人皇印的石毅自然是感受到了九天十地生靈,八域生靈,葬域生靈,異域生靈。
無數生靈對于邊荒帝關百萬白發老兵,以及原始帝城幾十萬老弱病殘的同情,關注。
但這個無數生靈裏面。
似乎并沒有仙域生靈。
很明顯。
仙域還在裝死,甚至門都鎖死了。
充耳不聞,且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但石毅可以肯定的是。
仙域諸王肯定在背地裏偷偷觀察邊荒帝關。
甚至突然冒出來搗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諸君心意,朕已知曉,隻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讓那些真靈還沒有湮滅的戰士回歸九天十地,從死亡的黑暗深淵回歸光明人世。”
石毅想過很多種情況,但今天發生的事情,确實讓他感覺意外,這也怪他,在此之前,他确實沒有真正關心過邊荒帝關這邊的情況。
真的沒辦法。
哪怕是石毅也想不到仙域真不管邊荒帝關。
仍由百萬白發老兵和幾十萬老弱病殘駐守。
說實在的。
就這些人。
巡視邊荒帝關這座星河長城都不夠。
更别說掌控邊荒帝關上的第一殺陣。
“回歸人世?”
“還能複活?”
“邊荒帝關那些還活着的白發老卒,老弱病殘,早已靈魂枯竭,肉身腐敗不堪,至于死去的怕是早已魂飛魄散!”
“複活不一定需要靈魂健全,即使已經魂飛魄散,隻要一昧真靈不滅,就有複活的機會,隻是代價不是一般大。”
“真靈不滅,說得簡單,有幾個人有那麽強大的意志力,那麽多年過去後,還可以真靈不滅?”
“怎麽不可能,駐守在邊荒帝關的這些白發老卒,絕大部分人都是意志堅定,真靈不滅之輩!”
雖然石毅可以複活下面人的事情不算秘密,其麾下的天兵天将,就是不死天兵,不死天将,隻要功德足夠,就可以再次複活歸來。
但随着石毅正式公開發言,準備複活除了天兵天将以外的生靈,這場面還是很讓人震撼的,畢竟天兵天将以外的生靈可沒有神籍。
這說明了石毅掌控的複活手段,本質上和神籍沒有絕對的關系。
區别就在于他想不想讓你複活,從死亡的墓碑裏面再次爬出來。
而這個時候的石毅。
也在溝通仙道花蕾。
仙道花蕾和九天十地是共生關系,除了獨自掌控仙古秘境三千八百斑斓世界,初始地三千八百青石古路,以及虛空大裂縫之外。
仙道花蕾還有感悟大道,解析他人修煉的大道,還有返魂花魄的能力,感悟大道和解析大道自是不必多說,返魂花魄非常神奇。
石毅總感覺這玩意,似乎上蒼之上,恐怖高原,十大詭異始祖,那種完全不要臉的賴皮複活手段很是相似。
隻要天地本源足夠,就能無限複活,隻要真靈不滅,就能無限複活,無論是肉身和靈魂都可以無限制重塑。
聽起來很牛逼。
确實也很牛逼。
隻是一般人很難掌控這種能力,至少得仙帝起步,同時仙道花蕾還不能是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否則這種能力根本不會顯現出來。
石毅也是在肅清虛空大裂縫後,再加上自家老師柳神的輔佐,才發現了仙道花蕾這種近乎賴皮的特殊能力,也是他能複活他人的底氣。
否則單憑功德複活那麽多生靈。
哪怕石毅自己也不得不大出血。
倒不是石毅小氣。
舍不得這筆功德。
但如果可以不大出血。
功德還是得省着點花。
畢竟界海盡頭黑暗四帝一直沒有露面,屍骸仙帝也一直沒有動靜,他必須要确保自家老師柳神有足夠底蘊,不足以與落得和人族七王一樣無奈死于油盡燈枯。
甚至于關鍵時候,人皇劍,人皇幡,石毅都可以讓自己老師柳神掌控,人皇印就算了,這玩意功能性太強,本身就不是善于打打殺殺的兇器,更多的是象征。
“老師,邊荒帝關那些真靈不滅的老兵,還有幾何?”石毅偷偷在心裏面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