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楊豐與大玉兒姐姐的邂逅
楊豐以最快速度翻過女牆,然後看着外面洶湧而來的清軍。
“快拿下這妖人。”
……
他左右也同時響起喊聲。
兩隊守衛皇城的士兵直沖而來。
楊豐很幹脆地轉身拖着那根帶鈎子的繩索縱身躍下,還沒等他落地,那鈎子就勾住城磚,他被帶着在半空一頓緊接着松手落地,就在同時身後弓弦響起,護住腦袋的兜帽上傳來利箭的撞擊。
當然,這樣的攻擊他已經可以無視了。
“操,搞錯了。”
但他卻站在一片空曠中愕然看着對面。
畢竟這是層疊的芳綸布,本身就已經足以抵擋輕型火槍子彈和流矢,再加上裏面鉚的現代滲碳鋼闆,防護等級免疫所有弓箭和弩箭,同樣也免疫除了斑鸠铳獨頭彈以外的子彈。
楊豐卻在眨眼間到了大清門前,就在同時利箭破空而至,撞在他的盾牌和芳綸布面甲上。
的确,他搞錯了,他身後不是正門大清門,準确說那隻是個箭樓,連門都沒有,畢竟他對這裏了解有限,最多也就是知道有個現代旅遊景點,但實際上連具體情況也不清楚。而且現代那個旅遊景點隻是其中一部分,而他剛剛翻過的這部分在現代早就已經扒了。我大清這個皇宮是一個南北向的長方形内城,但現代那個旅遊景點隻是這個内城的北半截,而真正的正門大清門還在他對面一百多米外。
正面的清軍瞬間被撞飛。
想破他的防護,隻能用斑鸠铳級别的火槍,或者是火炮,對着他盾牌護不住的位置開火。
猝不及防的他驚叫着向前踉跄奔跑,與此同時裏面也一陣混亂的驚叫,一直盾牌護臉的楊豐,顧不上看是什麽,接連撞飛好幾個應該是人,然後随手抓住最近一個身影的衣服,在女人痛楚的尖叫中拖着她一起連跑兩步這才終于站穩。
他剛說完,楊豐突然暴起……
但就在他撞擊的瞬間,那門突然打開。
“對,你呢?”
别說這些清軍沒有斑鸠铳,就是有以這時候火器的精度,開火後誤傷他對面這家夥也是必然。
“朕乃大清皇帝。”
不過這時候是不是叫東西華門都不一定。
“你就是楊豐。”
那女人疼的人都抽抽了,直接蹲下蜷縮着,根本顧不上和他說話。。
他這才發現旁邊還站着一個鐵青着臉的健碩中年男人,滿臉胡子,身上穿着明晃晃的黃袍子……
楊豐說道。
他沒跳進黃台吉家,反而跳進了包圍圈。
但動能太強,他仍然可能要受傷。
“呃,謝謝啊!”
其實這個也很難擊穿。
而且腦袋上還有兜帽,唯一容易受攻擊的也就是臉,但他胳膊上套着的盾牌随時可以護住。
楊豐松開手,順便在她衣服上蹭了一下手說道。
楊豐看着那個蹲着的女人,厚顔無恥地問那中年男人。
在他身後是正在射他的箭樓,在他左右隔着一些建築然後是城牆,前面的西華門裏大批士兵正湧入。
“你個假貨騙誰呢!”
這些應該是橫穿而過去增援東邊的,但沒想到他從南邊冒出來了。
左右清軍盾牌同時擠壓,然後因爲落空撞在一起。
所以……
楊豐喝道。
那人說道。
當然,這時候已經顧不上想太多了,楊豐把盾牌往臉上一擋,緊接着發出一聲咆哮,以他能達到的最快速度狂奔向前,而他前面的清軍也醒悟,全都同樣狂奔向前,試圖搶在他前面堵住大清門。楊豐雖然搞錯了南半截的,但北半截是沒變的,大清門就是個地主家大宅門,根本不是承天門那樣城堡,根本沒什麽防禦能力,以他的實力翻進去不會超過十秒。于是楊豐從南向北跑,而那些清軍從西向東跑,最終因爲距離不同和速度差距,同時到達大清門,最前面的十幾名清軍剛剛舉盾,楊豐就跟個發瘋的橄榄球運動員一樣撞上了。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恢複了冷靜,很有涵養的問道。
也就是現代的沈陽路。
“這位不會是大玉兒姐姐吧?”
而中年男人兩旁,十幾個侍衛迅速護住他,還有些應該是宮女的,則趕緊上前攙扶那女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大玉兒姐姐,但看身上穿着也是妃嫔,她傷的不輕,在宮女攙扶中站起來時候都咬着牙,但還是堅持着迅速離開。而就在同時,外面的清軍士兵也不斷湧入,在楊豐周圍以弓箭瞄準,等着一聲令下就萬箭齊發,雖然清軍的弓箭穿甲能力很強,但想破楊豐的防護還是不可能。
然後他們都愕然地轉頭看着他。
更重要的是進入這個内城的東西兩個城門,也就是東西華門是在大清門外面的。
兩支長矛從左側直刺楊豐,一根在他背後落空,一根紮在他盾牌上滑開。
楊豐幾步上了台階,兇猛的撞擊着大清門。
這時候他後面的門外,那些清軍立刻舉起了弓箭瞄準他。
但這裏不行。
“放!”
那人吼道。
周圍清軍的箭幾乎同時射出。
楊豐身上瞬間變刺猬,甚至還有箭落在那人身上,後者黃袍子裏面明顯也是重甲,箭并沒有射穿,但也就在同時,楊豐撲向那女人,速度極快的他轉眼追上然後撞開宮女,順手抄起她狂奔向前。
原本準備再射的弓箭手們本能的放下了弓箭。
楊豐立刻停下了。
“啊,看起來你真是大玉兒姐姐,所以你們準備弄個假貨出去糊弄我,再由你親自監督?看來我猜的沒錯,黃台吉快死了,連出來見我的力氣都沒有,那邊那個假貨,你叫什麽,不會是多爾衮吧?怎麽,你哥哥還沒死,伱們這對狗男女就湊到一起了?還是你們準備在黃台吉面前表演什麽刺激的遊戲?這就穿上龍袍了?迫不及待先感受一下?”
他夾着那女人,在大殿前轉身看着那個穿黃袍的家夥。
這肯定是假的,如果這個不是假的,那就意味着黃台吉的死有問題,畢竟按照時間他已經病入膏肓了。
那人默默脫下龍袍。
“我叫鳌拜,是男人就放下女人,咱們單挑。”
他把龍袍遞給一個手下,然後一臉傲氣的說道。
“沒興趣,你不就是想等那門炮推過來嗎?我可以給你時間,但就看你有沒有膽量開炮了。”
楊豐說道。
說着他又把那女人拎到前面。
這個肯定是大玉兒了,就沖那些弓箭手的反應,也能确定她的身份是高于鳌拜的,畢竟這些弓箭手沖進來時候,可沒考慮誤傷鳌拜的問題,但他抓住這個女人後,弓箭手卻沒有任何命令,就立刻放下了弓箭。所以應該是皇太極還想跟他談談,但一則不敢,二則身體不允許,就讓鳌拜裝成他,反正楊豐也不可能認識他,但大玉兒跟着一起,由大玉兒做主。他們出來時候不知道外面情況,畢竟一切發生的太快,從楊豐翻牆進來,到撞上大清門,總共加起來也就一分鍾。
他們來不及知道外面情況,結果一開門楊豐正好撞進去。
楊豐的确猝不及防,他們同樣猝不及防,結果被楊豐的魔爪傷了大玉兒。
至于說保護力度不夠的問題,就這麽大點地方,哪有那麽多侍衛,這個皇宮分了好幾部分,真正算是黃台吉一家住的就是個一百米見方的。
不然怎麽說是地主家大宅子呢!
事實上很多地主家大宅子或者私人園林真比這個皇宮大。
“你手中不過一女人,有何不敢開炮的?”
鳌拜說道。
“大玉兒姐姐,你聽聽,他這是人話嗎?像這種人等你男人一死,肯定要欺負你們孤兒寡母的,等你兒子登基,千萬記住把他剁了。”
楊豐說道。
那女人……
她還疼的抽抽着呢。
當然,楊豐也不是說給她聽的。
他這話說完,那些士兵和将領表情都有點變了。
“開炮吧!”
楊豐很幹脆的把她向前一舉。
這時候那門小紅夷大炮已經推到了門前,炮口已經瞄準了他,不過這東西裏面應該是裝填霰彈,畢竟不能指望這東西用實心彈準确擊中一個人,哪怕僅僅距離幾十米,它想做到這一點也是很難的,而以它的裝填速度,也不會有第二次開火的機會。
鳌拜默默看着他,楊豐并沒注意到,他後面幾十米外的鳳凰樓上,一個燈籠正在晃動。
“開炮!”
鳌拜突然喝道。
楊豐一愣,本能的轉頭,緊接着看到了那燈籠。
“啊,在這裏!”
他笑着說道。
而就在同時……
“大膽,我看誰敢開炮!”
外面暴怒的吼聲響起。
原本就在猶豫的炮手,吓得趕緊後退。
緊接着一個騎馬直沖到紅夷大炮旁,擡腳把它踢歪。
當然,楊豐沒興趣管這些,他拎着那女人狂奔向後面的大殿,徑直撞開門沖進去穿堂而過從後面沖出,再前面就是鳳凰樓,這座台基上的三層樓,也是這時候沈陽城内的制高點,那個燈籠是在頂樓,不過此時大批侍衛已經湧出,在樓下準備迎戰,楊豐舉着那女人狂奔向前,侍衛們呐喊着上前,但卻在同時向兩旁分開……
“攔住這妖人,别管别的。”
後面追過來的鳌拜焦急地吼着。
但那些侍衛并不傻,他們後面的皇帝已經快死了,而這個女人的兒子是繼承人。
誤傷了她?
誤傷未來的聖母皇太後?
演戲吧!
就這樣在侍衛們的演戲,和後面鳌拜暴怒的吼聲中,楊豐舉着那女人沖進了鳳凰樓,他轉眼間就沖到了三樓。
“所以,這才是黃台吉?”
楊豐看着病床上一個掙紮着試圖起身的中年人。
後者還在摸索着尋找他的武器,但因爲實在沒有力氣,緊接着又癱倒在床上,隻能躺在那裏倒着氣,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楊豐。
而那女人卻用複雜的目光看着他,臉上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冷笑,很顯然對這個男人并沒什麽感情,尤其是在他剛剛下令連自己一起轟死後。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我的确是他的皇後,估計再過一會就是太後了。”
大玉兒姐姐淡然說道。
不過說完還是痛楚的捂了一下胸前,然後幽怨的看了楊豐一眼。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我這就讓你做太後。”
楊豐說道。
我大清皇帝看着大玉兒姐姐……
“毒,毒婦!”
他顫巍巍舉着手說道。
然後那手終究還是無力的垂下了。
就在同時下面混亂的腳步聲響起,楊豐很幹脆的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燈點燃了旁邊的帷幔,然後在黃台吉奄奄一息的喘息中,拎着我大清皇帝陛下明顯不能算鼠尾巴的尾巴,直接把他腦袋拖到了桌子上,在他的哀嚎中,又從腰裏拔出消防斧……
“告訴多爾衮,他還得謝謝我,回頭别忘了給我送點禮物。”
楊豐說道。
說完他手起斧落,就像行刑的劊子手一樣,剁下了我大清皇帝的人頭。
“瑪的,我就喜歡剁皇帝的人頭,不論什麽樣的皇帝,這讓我有一種很快樂的感覺,不瞞你說,上次在京城時候,我甚至考慮過剁下我們那個皇帝的頭,但最終還是因爲些私人原因忍住了,現在也算是貂不足狗尾續吧!”
楊豐拎着黃台吉的腦袋,就像個遊戲裏的小怪般感慨着。
這時候周圍已經變成熊熊烈火,在烈火與濃煙中,大玉兒姐姐卻默默看着自己男人那沒了腦袋的屍體。
“陛下,陛下……”
她突然悲怆的喊道。
然後不顧烈火,撲到了黃台吉身上嚎着。
就在此時,鳌拜帶着那些侍衛,頂着烈火沖了進來。
“哈哈哈哈……”
楊豐趕緊很配合的狂笑着,然後拎着人頭炫耀般向鳌拜晃了晃,還擡腳幫忙将大玉兒姐姐踹倒。
大玉兒姐姐立刻仿佛哭的肝腸寸斷般暈倒。
于是一副夫妻恩愛的戲就完美了。
緊接着楊豐沖到還沒着火的另一邊,翻出了欄杆,踏着瓦片在檐角跳下,落在下面的向外伸出一截的檐角,然後在鳌拜投出的長矛掠過中再次跳下,就這樣落在了樓後面,在一片混亂中狂奔向皇宮的後面,在侍衛們追趕中翻出牆外迅速消失在建築群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