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和平圍着别墅外的人工湖跑了三圈,便去食堂買了包子、油條、豆漿回家。
别墅區這邊之所以弄個人工湖,倒不是爲了好看,而是爲了地下基地安全着想。
簡單點說,這湖中水可看着是消防儲備水,也可看做是地下基地自毀程序中的一環。
以後在地下基地裏搞的很多高新科技産品,很多不能向外界透露。
如果遇到突發情況,張和平甯願将湖水灌入地下基地,也要防止下面的秘密洩漏!
吃過早飯後,張和平去教學樓那邊上課,唐欣、陳淑婷則帶着保镖和學院内的警衛,在四周閑逛。
唐欣扶着陳淑婷的手臂,不急不緩的走着,“淑婷,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欣姐,你怎麽跟我客氣起來了?”陳淑婷笑盈盈的看着唐欣,“你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需要我做什麽,我肯定全力以赴的去辦。”
唐欣輕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小鳳下半年就要讀大學了,聽老公的意思,要留小龍、小虎在這邊搞什麽智能設備研究,想必不會讓他倆繼續讀高中。”
“加上老公會在深城待很長一段時間,我就想讓小諾轉到深城讀小學,這樣老公就不用在兩地跑來跑去了。”
“再有就是港島那邊的生意,你可以用電話遙控嗎?”
“小諾回來讀書沒問題,老公一直都想讓孩子們回來學習!”陳淑婷先表了個态,然後又蹙眉道:
“至于港島的生意,我需要問一下老公,能否把和平集團總部遷到深城來。否則,就隻能電話遙控,然後每月過去幾趟。”
吃午飯的時候,小老婆陳淑婷跟張和平說了一下在深城長住的問題。
張和平拿着筷子,略微思忖了一下,說道:“小諾讀書的問題,你們可以先了解一下附近的學校,要是不滿意,就捐點錢給學校,幫他們完善一下。”
“另外,和平集團的注冊地雖然在開曼,但把總部遷到内地,就會被當作民營企業,受到很大的約束、管制,尤其是稅收方面。”
“你要記住,國營企業、工廠是親兒子,外資企業、工廠是客人。内地在對待客人這方面,總會講些禮數的。”
陳淑婷有些不理解,爲何把總部遷過來,待遇反而會下降。
因爲周圍有外人在,張和平不方便說得太直白,轉而說道:“你等會派人問問深府領導,願不願意在深城灣建一座連接對岸元朗的跨海大橋,和平集團捐錢修橋修路,不收過路費。”
聽到跨海大橋,陳淑婷立馬想到了南邊蛇口港可以坐船直接去港島中環,和平大健康醫療研究院與和平計算機研究中心之間,是修建了碼頭的!
亦或者,買一架直升機往來兩地。
…
就在陳淑婷想着如何往返深城、港島的時候,港島這邊的記者越來越興奮了!
今天一大早,就傳出和平醫院大門口橫放了一塊長條花崗岩,上書一行鮮紅大字:
【拒絕鎂國人,就是拒絕傳染病!】
據麗的電視台記者在和平醫院了解得知,爲了保護院内醫護和病人的生命安全,和平醫院即日起不再收治鎂國籍病人。
有外國記者猜測,這是和平集團在報複鎂國對他們的制裁,以及GPS定位限制。
直到中午,鎂國駐港使館的館長被擔架擡出使館大門,被救護車送去了附近的嘉諾撒醫院後,才有人後知後覺的品過味來。
和平醫院今早宣布不再收治鎂國籍病人,是不是爲了不收治鎂國使館館長?
然而,鎂國使館館長被送出去沒多久,又有幾十個鎂國使館工作人員被扶出來,前往港島的其他醫院。
隻是鎂國使館館長吸引走了門外大批記者,後面被扶出來的鎂國人,隻有幾個小報記者蹲到這個新聞。
這幾個記者也算默契,各自跟了幾個鎂國人離開,跟蹤采訪他們的就醫過程。
有那機靈的小記者,還把這消息轉手賣給了大報社、電視台的記者。
于是,到了傍晚時分,各種晚報、電視新聞頻出,歸結起來就是:
鎂國使館的工作人員,疑似得了某種未知傳染病,症狀表現爲乏力、頭暈、惡心、腹瀉……
随着有心人一鼓動,口罩、止瀉藥、藿香正氣水等物遭到了搶購。
一時間,鎂國人仿佛真的成了傳染病的源頭,令港島人在街上看到金發碧眼的老外,就唯恐避之不及!
中環,港督府。
金發女秘書走進客廳,在幾個鷹國老頭的注視下,語氣快速的說道:“港督閣下,鎂國使館館長還處于昏迷中,其他生病的鎂國人已全部住院,但病因還未找到!”
港督滿是忌憚的看向一旁的彙峰董事長沈畢,心道昨天還好聽了勸,沒有派人監視張家。
否則,他這個港督,恐怕就要步那位館長的後塵了!
雖然各家醫院沒查出那些鎂國人的病因,但大家心裏都清楚,這些人患病,是因爲鎂國佬朝仁和義小區發射了榴彈炮,還企圖派人綁架張和平!
再想到幾年前,那5個意外死亡的鷹國人,他們何嘗不是先招惹了張和平!
“那個入了港島籍的鎂國人,住進和平醫院沒有?”沈畢的聲音忽然響起,令想要默默退走的女秘書頓了一下。
“沒有!”女秘書沉聲說道:“和平醫院那邊的電腦顯示,那個鎂國人沒有退出鎂國籍,所以不同意收治。”
語畢,女秘書見幾位大佬不再說話,這才默默離開。
然而,這個女秘書出去了沒多久,又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怪異的說道:“港督閣下,剛剛收到消息,氧和醫院那邊收治鎂國人後,有位風水大師說那些鎂國人身上煞氣太重,病症是沖煞所緻。”
“現在,那個風水大師被請了過來,正在鎂國使館外面做法事。”
在座的鷹國佬都在港島居住了多年,知道港島人迷信風水一說。
但是,就如鷹語單詞中沒有“風水”這個單詞一樣,也沒有煞氣、沖煞這類單詞。
所以,客廳裏的鷹國佬隻聽懂了一半。
就在沈畢起身,建議去外面看看時,外面忽然響起幾道鞭炮聲。
“槍聲?”
港督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張和平的人敢對鎂國人開槍。
如果說雙方之前的動作是暗中較量,大家的手段都上不得台面,沒法在明面上争辯什麽,互相也沒有證據指責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