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他們不堪一擊
米登海姆是一座較爲幹淨的城市,一方面是因爲,當地的法師爲了回報統治者的庇佑,而大肆清洗黑暗中的非法巫師。
剩下的功勞不在治安官,而在一家獨大的“烏紫之手”。
爲了撼動“烏紫之手”的統治地位,“紅王冠”的“變化大師”甚至甘于和曾經的死敵合作。
他們确實都是至高術士的仆從,萬變之神在人間的追随者,但理念之争更勝于血海深仇。
像“烏紫之手”那樣腐化上層,并跻身其中無疑是一種危險的妥協行爲,那群異教徒隻是把至高的神力用在一己私欲上,真正的奸奇信徒應該摧毀人間的王國政要,用暴動來建立新的混亂。
隻要那些被剝奪權力的帝國人,以及在帝國境内的變種人和野獸人聯合起來,“紅王冠”的理念終将成功。
“變化大師”謝倫特始終遵從着這個理念。
“狂妄女爵”酒館裏,松散的組織正召開着不像話的會議,在這裏的發言沒有限制,術士和變種人領袖接二連三地踩在高台上演講,不得志的群體或某種理念在這裏也可以被公之于衆,作爲首席的“變化大師”隻負責調停。
能用語言溝通總好過直接開始拳打腳踢,那太不體面了,血神的教徒才會那樣。
來自北方的混沌勇士藏在酒館的地下一層,野獸人的嘶吼則藏在更深處。
這米登海姆市郊區的酒館每三個月才會像現在這樣熱鬧一次,謝倫特認爲迄今爲止他們已經團結了不少力量。
總有人對現狀不滿,或許他們擁有更崇高的理念,但是夢想不能當飯吃,所有人的目的都不一樣,隻需要輕輕地煽動,那些試圖抗争的群體就成了“紅王冠”的傀儡。
他們試圖建立一個理想中的國度,爲什麽不更進一步,直接進入無國界的混亂裏呢?
謝倫特譏諷地笑了笑,煽動、攥變、誘導,每一個奸奇信徒都擅長這個,一切有關的遊行都是“紅王冠”可以利用的力量。
現在真是一個美妙的時代,努恩的學者爲帝國帶來了變革,無窮的變化都藏在其中。
據說已經出現了商人行會想要從選帝侯那裏得到更大的自主權力,等帝國結束希爾瓦尼亞的戰争之後,皇帝無疑會拒絕他們。
到時候謝倫特又将多出一批可以團結的力量,在帝國毀滅之前他們隻會以爲這是個不得志的抗争集會,等到天罰到來時,就算他們後悔也晚了。
無疑,在“狂妄女爵”酒館,他們都是自由的,“自由”不就是他們所追求的夢想嗎?
對于謝倫特來說,混亂與自由隻有一線之隔,他可以輕易混淆這條線。
一行八人走進了酒館,酒館一層并不像二層那樣群魔亂舞,這裏隻有一群慷慨激昂的演講家。
那八位壯漢大概率是戰士,暴力的眼神和無形的殺戮壓抑是藏不住的,他們是謝倫特的客人。
“歡迎!先生們!來瓶烈酒?我保證你們将體驗到家一樣的感覺。”僞裝成酒館主人的變化大師站起來,舉杯向一行人示意。
“嗤~小烏鴉,把你的舌頭安分的放在牙齒後面,不然我保證把它扯下來系在你的腰上!”
爲首的漢子一把推開擋路的人,暴力地趕走了原先坐在酒館中心的一群辯論家,其他戰士也依次坐在了酒桌旁,不時威脅地審視着其他客人。
謝倫特絲毫不覺得氣惱,他笑着聳了聳肩。
變化大師看出了血神信徒的軟弱,他們畏懼着落入無形的圈套,隻是在用粗暴隐藏恐懼。
血神的信徒一直是這樣,被“猩紅顱骨”蠱惑堕落的尤裏克戰士更是殘暴者中的翹楚。
他們确實強大,每一位“猩紅顱骨”的成員都是經驗豐富的戰士,謝倫特需要這樣的力量。
“那麽我們直接說正事吧。”謝倫特示意一層的其他人先行離開,并向每一個爲他緻敬的客人做了回禮。
“魔巫之夜伱們和瘟疫教團打了一架?”
“哼!”壯漢隻是不明意味地怒瞪着謝倫特,謝倫特通過細微的觀察明曉了一切.這群無腦的蠢貨對昨夜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那這就簡單了。
“夥計們,我想我們得做好最悲觀的打算了,昨天晚上“烏紫之手”和“提利安學會”發生了局部沖突,最後一位“天選者”的行蹤已經确定,那群異教徒即将達成圓滿的結局。”
戰士們齊齊瞪着消瘦的謝倫特,像即将狩獵的狼一樣“嗬嗬”低吼着。
“我的線人沒能得到一手消息,有人說“天選者”已經逃脫,但卻被另一波神秘團夥劫持,有人說“天選者”已經被“烏紫之手”捕獲,異教徒很快就會從“天選者”的靈魂裏得到最後的鑰匙,“提利安學會”即将與“烏紫之手”進行最後的争奪”
“機會已經不多了,我向我的主神起誓,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在某一方人湊齊鑰匙,召喚出“樂園”之前.那可是一位神靈的力量,我們必将無法反抗。”
“他們不堪一擊!”壯漢一拳砸碎了木桌。
“當然.當然”謝倫特安撫着這群莽夫。
“我們需要對“烏紫之手”和那夥新出現的神秘群體進行襲擊,在他們審訊出鑰匙之前把“天選者”奪回來千萬别讓他死了,相信我,你不會想看見“天選者”死後的模樣”
謝倫特心有餘悸地回憶着,作爲第一批襲擊者,他在當初不慎弄死了一個“天選者”。
死亡裏誕生了新生,恐怕隻有“提利安學會”的創建者知曉那力量的源頭,那不是凡人該面對的力量。
“還有一點.”謝倫特忽地玩味起來,喊住了匆忙站起,即将離去的一行八人。
“翡翠之杖也在追究此次事件,它的背後有紫玫瑰教團的影子。”
他知道黑暗王子和血神是死敵,祂們的教團同樣如此。
相對于矮人,歐根屬實是不堪一擊,所以他沒有把責任推卸,親自向名爲卡瑞斯的醫師獻上歉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