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言總不能說明月你說的太對了,他隻能委婉的說,你這個說法有失偏頗。
在納斯達克上市的企業中,還是有正經公司的,比如我們校園網啊。
熊潇歌在旁邊座位上聽的好笑,以爲兩個人隻是小情侶的說笑,便出聲說道:“其實在美股上市的公司大部分都比較正規的,畢竟美國這邊的股市有上百年曆史,規則比較完善。”
“對對對!”秦少言狂點頭,“美國的玩法比較正規嘛,不然壞了規矩誰還來玩,對吧。”
明月附和的點了點頭,嗯嗯了兩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有的地方即使不停地壞規矩,依然有傻子前仆後繼的沖進去給人送錢。”秦少言感慨道,“隻能說财帛動人心啊。”
熊潇歌總覺得秦少言的話說的陰陽怪氣,但又說不上來。
然後秦少言就開始給明月講,人參會走、王八上樹、扇貝會跑等脍炙人口的典故。
熊潇歌确定了秦少言這家夥就是在含沙射影,怎麽看都是屁股坐的特别正。
秦少言在那邊繪聲繪色的講故事,熊潇歌有些好奇的打量了兩人一眼,因爲他還是第一次見秦少言帶女朋友出現。
熊潇歌這麽多年各種創業者都見過,酒色财氣之徒比比皆是,隻要兜裏有了錢那玩起來就非常花了。
好酒好色都沒什麽,食色性也嘛。
但是毒狗和賭狗是絕對不能合作的,這兩種生物已經不能算人類生物了,他們能做出的事往往都是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的,更别說守什麽行業規矩了。
所以但凡碰見這兩種東西,投資人都會迅速切割退股跑路,甚至前期投的錢都不要了,不然那就是無底窟窿。
金融行業就是最怕賭狗的,但凡發現有賭博記錄都會馬上開除。
就是因爲金融行業跟錢太密切,而賭狗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你來一下。
在風投眼裏,做企業的也是一樣。
不僅要對被投資的人能力進行考察,還要對品行有了解。
可以貪婪狡詐、好色、可以道德敗壞在法律邊緣試探,但不能是無底線的。
成大事的人,起碼在個人欲望方面是有節制的。
不好酒色的熊潇歌也見過,喜歡錢喜歡權力的都有,這種人不是平庸俗人就是能成大事的枭雄。
從秦少言的這兩年的做事風格來看,熊潇歌可以斷定秦少言是屬于後者的。
秦少言不喜煙酒,一直單身,關系親密的女性很少,幾乎每天都在加班,一心撲在事業上。
抛開道德水準堪憂,喜歡畫餅騙人,做事風格出人意料以外,也算是個完美的合作夥伴了。
這次赴美上市,秦少言忽然帶了一個女朋友,不免讓人關注。
倒不是熊潇歌有多八卦,非要關注别人的隐私和私生活。
隻是有些事牽扯太深,創始人和公司最大股東一舉一動都影響着公司的形象甚至是股價。
在這種情況下創始人和股東的私生活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利益,所以多一分警惕是正常現象。
畢竟在另外一個世界中,土豆網的創始人因爲一場離婚财産的官司,直接斷送了上市的美夢,成爲土豆網堕落深淵的開始。
這個世界裏,熊潇歌雖然不知道這事,但是類似的例子也是見過的。
熊潇歌看了秦少言幾眼,臉上帶着微笑,不經意的說道:“秦總啊,有考慮個人大事的打算嗎?”
秦少言一怔,心想熊潇歌怎麽開始八卦起來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咱們怎麽也是合作夥伴,我想着你要是結婚,我送你什麽禮物比較好。”熊潇歌帶着笑意說道。
旁邊的鄭南也豎起了耳朵,看向了這邊,“嗯,到時候我也送。”
秦少言遲疑了一下,斟酌着說道:“這個事吧,我還在考慮,一個比較恰當的、合适的時機……”
一邊說着,他一邊看向明月,而明月隻是對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熊潇歌心中哂笑一聲,原來秦少言和他這個女朋友并不是來真的啊,那就放心了。
……
客機在紐約肯尼迪機場平穩落地,這趟長時間的旅行讓衆人都有些疲憊。
在美國的TNB公司駐紐約辦公室已經提前派人迎接,同時前來的還有臉書網的工作人員。
酒店客房也全都安排妥當,就等着這些遠道而來的人入住了。
TNB公司的職員殷勤的幫着大老闆拎着行李,一邊打開車門引導老闆上車,一邊介紹酒店的情況。
“YouTube那邊也派人過來了,戴維斯·漢森先生很快也會抵達紐約。”TNB職員問道,“漢森先生的秘書詢問您什麽時候有空,方便見面。”
“先等我們休息一下吧。”秦少言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有些困倦的明月,“安排明天再見面吧。”
“好的,BOSS。”TNB職員忽然又想起了什麽,“西雅圖一間遊戲公司也派人過來了,叫喬治·威斯特。”
秦少言有些驚訝,“V社的喬治?他怎麽也來了?”
他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過這位朋友了,說起來還有點想念了。
當初第一次來美國時候就是喬治接機,秦少言也是通過喬治搭上了G胖的關系,這才有了後來第一桶金的機會。
之後秦少言拉着兩人投了臉書網,想必兩人已經把手上的股份套現,賺了大一筆錢。
不過這次來美國主要是上市的,也沒通知喬治和G胖啊。
不會是來找我要《反恐:現代戰争》的吧?
雖然之前我确實有畫餅騙錢的嫌疑,但是我已經在努力制作了,起碼文件夾都建好了啊。
再說那兩千萬美元訂金都收了,怎麽也不至于提桶跑路吧。
“好的,我知道了。”秦少言按下心中疑惑,先把這事抛開,抓緊時間休息,因爲接下來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處理。
……
進入酒店中,秦少言把自己摔到沙發上,忍不住拿起資料又翻看了起來。
明月看見這一幕又好氣又心疼,拽着他胳膊,“别看了,趕緊去休息,你不是說明天還要見客人嗎?”
“嗯,我看完這個就睡,你先休息吧。”秦少言随口敷衍道。
“你又騙我。”明月不悅的說道,“你上次就說看完文件就睡,結果到了早上四點還在看。”
“我不騙你。”秦少言拿着手上的資料晃了晃,“就兩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