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坐上車,車隊朝着紐約開去。
坐在旁邊的卡薩雷面色緊張,猶猶豫豫後,還是開口,“老大,你真的要和美國人比戰鬥機駕駛?這…”
就差點将懷疑寫在臉上了。
世界上當然不乏會飛行器駕駛的總統,比如布殊,在二戰時曾服役于美國海軍,他也是當時太平洋艦隊最年輕的飛行員,是複仇者魚雷機的駕駛員。
重點是他1944年駕駛的飛機在日本附近被日軍擊中,他跳傘落入太平洋後被一艘美軍潛艇救起,老布什也很幸運的成爲了機組的唯一幸存者。
當然,也許是逃兵呢?
人的命啦,有時候真的是看運氣!
要是他死了,是不是世界格局和走向也徹底會不同?
維克托笑了笑,有點煙瘾翻了,掏出香煙就給自己點上,這動作引得開車的美國特勤局雇員也不禁的看了兩眼。
“相信我,卡薩雷,我從來不會撒謊!”
卡薩雷半張了下嘴巴,最後也是颔首。
維克托有這個自信!
在金手指裏,他确實發現了個人技能的購買,在【技能】—【飛行】裏,上面密密麻麻的分類。
包括戰鬥機駕駛、武裝直升機駕駛、轟炸機駕駛、艦載機駕駛等等,一共15個種類。
全包隻需要:1.2億積分!
維克托大手一揮,直接全部購買,反正現在積分多,出的起。
頓時他腦子裏就出現了一系列的戰鬥術語,120度眼鏡蛇、大仰角、滾轉、拉起、狗鬥、爬升…
而自己也像是有幾十年飛行經驗一樣,好像下一秒就能駕駛F16給五角大樓來一炮。
果然,開挂的人生才叫人生。
而此時車隊也開進了紐約。
維克托竟然還在路邊看到了舉着牌子的人群,他本來以爲是歡迎他的,結果一看,面色頓時一僵。
牌子上面赫然寫着,“DM合法!DM無罪!!”
而還有人拉着橫幅,“維克托是暴徒!他在殺害普通農民,他們要種植點DM有什麽錯!”
“美國民衆看樣子比較熱情。”卡薩雷讪笑兩聲。
維克托瞥了他一眼,你話不會說,可以閉上你的嘴。
吱!
一個緊急刹車,維克托這腦袋直接撞到了前面座位,疼的他面部一抽,就看到一個女人脫光了上衣,胸口上面還使勁的寫着:暴君!暴君(tyrant)!
使勁的拍着車蓋,路邊的地方警察上來直接給她拖走了,嘴裏還罵罵咧咧。
維克托一股子的怒氣在飙升。
狗雜種!
車隊重新啓動。
酒店被安排在靠近市中心的溫德姆酒店。
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看到車隊時候,呼喊着口号,但明顯左邊是友軍,穿着整齊的T恤,上面還寫着:毒品是世界公敵!
在排頭看到了自己在美國的小狗仔福雷斯特·甘。
他戴着一副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手裏拿着旗幟,使勁的揮舞着,而在對面則是反對維克托的人。
要不是警察攔着,真的要打起來。
車剛停下,維克托從裏面下來,舉起手,朝着路邊等待的記者揮了下手,臉上還帶着微笑的表情。
但顯然那幫反對派不會這麽輕易讓他進去。
就看到兩名年輕人,很瘦,像是竹竿一樣拿着橫幅突然沖進來,但被警察死死的拉住。
保镖連忙将維克托保護住,警惕的看着四周。
“你是個肮髒的雜種!賤人!你在毀滅墨西哥!DM合法!我們要求DM合法!”
維克托本來就火氣大,推開保镖,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跑過去,對着被壓在地上的一名黃頭發年輕人的嘴巴來了一腳!
直接給他牙齒都給幹飛了。
還不解恨。
一把抓住黃毛的腦袋,朝着旁邊台階上使勁的撞着,打的對方是頭破血流。
這一幕徹徹底底的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卡薩雷連忙過去抱住他,“老大,老大,别打了!這不是墨西哥…”
你回墨西哥打啊,不開心找幾個毒販出來給他們屠了,你想怎麽開心怎麽來。
維克托咬着牙,用力的一踹,将對方鼻梁骨都給踹歪了。
下面的記者們徹底高X了,這可是影響到外交的一幕啊!
他們紛紛将這一幕錄下來,這可是現場直播。
原本打瞌睡的電視台主持人一下就來了精神。
“呃…我們看,發生了…沖突的一幕,維克托毆打了一名抗議者?OMG!”男主持人都不知道如何用言語評價了。
電視裏反複播放着剛才的畫面。
“法克!我還以爲我在看街頭搏擊,你們看,維克托這簡直下手太狠了。”
不少在電視機面前的民衆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一個漢堡店裏。
一個小胖子啃着漢堡,滿嘴的碎屑,看到這一幕,手裏的牛肉都不香了。
OMG!
他好勇啊!
維克托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朝着一名女記者勾了勾手,示意對方過來。
女記者帶着同事連忙跑過來,那鏡頭都對着他。
“來根香煙。”
這讓他們一怔,但攝影師很快的掏出香煙遞了過去,維克托當着全美國的觀衆抽起了煙,潇灑的吐了個煙圈。
指着鏡頭,“這個雜種應該慶幸他在美國,要是在我的地盤高呼着毒品合法,我會将他的腦袋塞進牛的屁股裏面,然後在他的肛X裏塞進雷管!”
“很抱歉,美國朋友們,讓伱們看了一出暴力畫面,我非常抱歉,但我想告訴你們,毒品永遠是人類的天敵,任何對它的支持,都是對禁毒人員的挑釁和侮辱。”
“他侮辱了我的戰友,我隻能打他一頓!”
“我脾氣很好,但你們誰要跟我說毒品合法,請記住,我操X媽!”
維克托說完,手裏的香煙一彈,直接砸在鏡頭上,冒起一團火星,他潇灑的走進酒店内,路過旁邊那黃毛的時候,還不忘記上去補上一腳。
“他…好酷啊!”
福雷斯特·甘旁邊有個女同學忽然來了這麽一句,他扭過頭,就看到對方雙眼都拉絲了。
警察連忙将“受害者”給拉去醫院。
而對面的反對派被吓懵一陣後,爆發出更大的噓聲,不斷的喊着,“暴君!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