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事情一定不能再發生!我們的保護目标竟然脫離了我們的保護圈,這是一種十分低下的失誤!”
特情局負責維克托安全的喬治·福爾曼蹙着眉,對着下屬罵罵咧咧。
出現問題,丢的可是他們的臉。
“頭兒,這墨西哥人一來美國就得罪了不少人,那些街頭黑幫都給他發出死亡威脅了。”有下屬開口。
“黑幫成不了氣候!他們也就是在美國,完整的政治體系和完整的國家體系保護了他們。”喬治·福爾曼叉着腰,逐字逐句的說,“但下水道的老鼠不可能爬到我們的頭上,他要是敢亂來,就弄死他們。”
這話倒是不假,什麽狗屁加州第18街黑幫、“佛洛倫西亞13”,幫派始終是幫派,上不了台面,要是換成在墨西哥你這麽恐吓維克托看看?
下午寄出去的恐吓信,當天晚上TMD連你家的狗都給揚了,所以,美國的健全體制也保護了他們。
但你說他們一無是處,其實也是錯的。
麥德林在舊金山街頭爲了搶占毒品市場,可是跟當地黑幫打了接近一年多,沒辦法,巴勃羅派遣不了軍隊進來。
還有美墨邊境的一些黑幫,也演變成了“準軍事”單位,而且,許多在美國的黑幫,都屬于跨國組織。
比如“MS-13”,發源地在薩爾瓦多,而該團夥的成員已經遍布全拉美,在危地馬拉和墨西哥曾參與毒品交易。
依靠美金走路,跟美國的國民警衛隊裏有軍火交易!
維克托的蒂華納也發現了他們不少分支,管你三七二十八,通通給壓死,而且他掃毒,已經嚴重影響了美國國内黑幫的收益。
他們很多黑幫無法販毒,隻能去增加其他的暴力犯罪,比如綁架、敲詐勒索、殺人等等。
美國國内治安壓力一下子高了許多。
你覺得地方警察對維克托會有好感嗎?
美國黑手黨還甚至專門爲此開了一次會議,内容就是如何在墨西哥貨源缺少的時候,維持住美國市場。
最後商讨來商讨去,就一個辦法,維克托去死。
他死了大家才能繼續活着。
下加州和索諾拉州卡住剛好卡在亞利桑那州的進貨渠道,你不知道,當地的普通的毒品價格直接飙升到了3倍!
不少瘾君子甚至沒辦法,開車到墨西哥境内來,直接找毒品商買貨。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墨西哥關乎到了美國不少人吃飯問題呢,要是真讓維克托上台了,NMD,全美黑幫都失去了毒品來源。
黑幫分子全都出家算了!
所以,更深層次還是利益鬥争,太多人想要維克托死了。
在子彈下,衆生平等。
維克托能來美國,就是他目前來說,完全符合美國的需要,要是什麽時候毒販上台了,他就是棄子咯。
晚上6時15分。
維克托從房間出來,他就洗了個澡,沒噴香水。
大男人噴什麽香水!
他進電梯了,還叼着根煙。
“要來一支嗎?墨西哥正宗的蒂華納貨。”維克托看到喬治·福爾曼一直盯着自己的香煙,以爲他要抽,很客氣的遞過去。
“不,不需要先生,隻是您的煙瘾有些大。”
“一天最起碼兩包。”
喬治·福爾曼颔首,“那你得注意一下身體,吸煙有害健康。”
維克托一怔,看着他笑着道了聲謝,“但恐怕改不掉了,我這人抽煙喝酒女人都有興趣,要是都不沾,當男人還有什麽意思。”
叮咚~
“一樓到了!”
站在外圍的特情局雇員先出去,将保護圈擴大,維克托才帶着卡薩雷一行人走出來,喬治·福爾曼跟在他身邊,眼神鷹銳的看着四周。
這酒店…
并沒有包場。
溫德姆酒店進進出出有不少人,在他出電梯時,就有許多人撒傳單,大聲的喊着控訴的話語。
傑森·伯恩就在旁邊發現了端倪,右上角靠近窗戶正在看報紙的男人把報紙放下來了,他走過來了,他手放進了衣服口袋裏!
“小心!!”
那男人臉上有很深的敵意,明顯的不高興,朝着維克托就沖了過來。
喬治·福爾曼顯然也發現了這點,連忙對其他安全人員喊了聲,他自己則上去就給對方來對方的下巴來了一下。
真的…
卡薩雷站在後面看到那個人“飛”起來了,整個人往後仰着頭,牙齒都在半空中旋轉着。
這男人滿臉是血的被按在地上,這一拳可不輕,明顯幹暈死過去了。
一群人保護着維克托走出酒店上了車。
而外面的人群顯然比下午見到的更多了,密密麻麻,警察最起碼也翻了三倍。
“萬歲!萬歲!萬歲!”看到他的車,那些支持者們狂呼着,使勁的搖着旗。
維克托很滿意的伸手揮了揮。
“喬治·福爾曼先生,我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坐在副駕駛的特勤局隊長扭過頭,“請說。”
“幫我跟酒店聯系,讓他們準備一些食物和水送給外面的支持者,全部費用我買單,僅限我的支持者,反對者就讓他們去吃屎吧。”
喬治·福爾曼還以爲是什麽要求,原來是這個,點點頭,“OK,我來安排。”
“非常感謝,還有,我相信那個雜種的臉絕對比伱的手傷的更嚴重。”維克托笑着說。
“保護你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
晚宴安排在紐約市市政廳裏,距離酒店差不多是20分鍾的路程。
這一路上,維克托都看到了不同的反對标語。
反正怎麽污穢怎麽來。
大約6點45分,車隊到達目的地。
外面已經鋪上了紅地毯,旁邊都是記者,TMD,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戛納電影節呢。
維克托現在可是流量的寵兒,在BBS上,他的話題可是充斥着整個版面,你随便點開一個都是他的照片,一群人在上面互相掐架。
還有人罵着罵着,約了私底下約架。
那時候的BBS,嗯…很精彩。
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上面沒有的。
維克托從車上一下來,那些記者就紛紛靠過來,被警察擋住了。
“維克托先生,你下午毆打的那名男人的家屬控訴你故意傷害,覺得你對他們兒子的行爲喪心病狂,他隻是個21歲的年輕人,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