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女人當然有割禮!
全球27個國家都有這種陋習。
包括YSL教派和基督原始教派都有。
這說明什麽?
耶稣分三份啊,兄弟們!
保羅·埃米爾知道這不是平常事,忙将此事彙報上去。
莫雷利亞一處小别墅裏。
卡薩雷眼皮耷拉,有些疲倦。
打仗的時候,兩枚BLU-82型炸彈丢的歡。
清理的時候就有多麻煩。
戰争後得對城内立刻進行消毒和對屍體進行焚燒,否則的話,必生髒病。
要是彌漫開,保不準全軍覆沒,一戰前線就發生過類似的問題。
而後來二戰時的“抗日名将”森鷗外也是因爲腳氣病一戰成名的。
炸了容易,重建就比較傷神了。
已經超過2天沒閉眼了。
傑森·伯恩給他端來夜宵,看着基本上瘦了一圈的卡薩雷,“休息一下吧。”
“老大讓我坐鎮莫雷利亞,我就要做好,要不然怎麽能對得起老大的厚望?”卡薩雷搖搖頭,聲音都有些嘶啞,“城内缺少糧食和藥品,肯定有人會不安分,一定要維護好當地治安,誰冒頭就殺了誰!”
顯然卡薩雷也算是成長不少,說出這番話來有幾分的威嚴。
傑森·伯恩輕輕颔首。
莫雷利亞有接近30萬的人口,一個不慎,滿盤皆輸。
不過所幸後續部隊已經在支援的路上,隻要等人到,管你什麽牛鬼蛇神,統統都得信奉維克托。
卡薩雷端起旁邊的夜宵正要嘗兩口,就聽到外面響起雜亂且局促的腳步聲,然後就看到一身戎裝的曼斯坦因小跑進來。
他将夜宵又放了下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略顯緊張的問。
“有士兵在貧民窟發現了摩薩德,發生槍戰,打死一人,活捉一人,在裏面還有附近的駐防圖,其中第四營的配置也有詳細記載…”
“你是說我們内部有叛徒?!”傑森·伯恩在旁邊蹙着眉說。
“不可能!”
沒等曼斯坦因開口,卡薩雷就擺擺手,“第四營功勳卓著,南征北戰,内部對将軍無比忠誠,不可能出現叛徒,這句話别亂說,别讓兄弟們寒心。”
曼斯坦因表情這才略微一松。
隆美爾在的時候沒出事,這要是自己上台就内部有叛徒,說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傑森·伯恩瞥了眼,也頓時明白,“那就是摩薩德的線人藏在城内,那幫挖地道的老鼠最能藏了。”
“傳我命令,全城軍管加重,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城内…”卡薩雷停頓了下,他還有句話就是聚攏猶大人,但想一想,這麽做,容易出事。
上一個這麽搞的,已經自殺了。
再這麽搞,輿論壓力完全能将墨西哥壓死。
畢竟,二戰才過去不到50年,還是有不少人親眼目睹過那場浩劫的。
卡薩雷有維克托兜底,但也不願意将屎拉在拉到嘴裏。
墨西哥有大約接近7萬的猶大人,但…這幫人可都是有錢的主,在不少地方都有很大的影響力,甚至在政府體制内也有。
跟毒販和當地黑幫的關系也不清不楚。
卡薩雷還記得清楚,自家原本在下加利福尼亞州,有個當地猶大議員競選市長,一共有20多個人,最後死的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這裏面的問題他不深說,但沒貓膩,怎麽可能?
“莫雷利亞是米卻肯州首府,絕對不能亂,全城懸賞,但凡有人發現疑似人員可以向當場士兵報道,最高獎勵2萬美金!”
“還有,那個活着的間諜也要好好審問一下!”
要發動人民群衆的力量。
讓那幫間諜無處遁形。
曼斯坦因點了點頭,獰笑着,“我這就去審問那個狗雜碎,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地盤越大,事情越雜,人員越亂,以後有得忙碌了。”卡薩雷感歎一句,使勁搓了下臉,又重新振奮,“所以我們得幫老大分擔好,幸福的生活來之不易,誰要是敢亂來,那就讓他們去死!”
說的話,也是有幾分殺氣騰騰。
沒有去過墨西哥的人真的不知道當地平民的生存狀态,很多旅遊博主說,墨西哥多好,風景好、吃得好、人禮貌,可特麽的這跟那些屁民有什麽關系?
墨西哥的犯罪率得分爲7.57,是全球犯罪率第三高的國家,位居第一的是緬甸,爲8.15,其次是哥倫比亞,7.75!
同時也是兇殺案發生得最多的國家之一。
甚至從1987年~1990年之間的死亡人數,甚至超過阿富汗戰争陣亡的人數,這都是兇殺案。
維克托在做什麽?
再造奧爾梅克文明!
百年之後,也得尊稱一聲:國父!
卡薩雷的要求不高,死了後,别人能豎起大拇指對着他的雕塑說一句勇猛。
所以,誰敢将墨西哥重新拉入深淵,誰就是TMD自己的敵人!
美國?以色列?還是什麽狗屁海地……
亂拳打死!
總要有人做這種開天辟地的偉業,爲什麽不能是老大!
…
“我要見将軍,我要見總督!”
在蒂華納一處大廣場上。
海關總署署長埃迪森·邁克爾·弗洛雷斯四肢被繩子捆着,另一頭綁在悍馬車上。
下面都是被喊來觀刑的機關人員。
戈培爾拿着那罪狀書控訴他的罪狀。
“貪污黃金120餘斤,美金600萬,港币80萬,英鎊120萬,給毒販提供走私渠道,罪大惡極,經由法院審判,處以極刑!”
“行刑!”
埃迪森·邁克爾·弗洛雷斯大吼大叫着,“維克托,我恨!你不得好死,維克托!!!”
轟轟轟,油門踩下去,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頓時将其的吼叫聲給覆蓋了,最後朝着四周一拉。
啧啧啧…
商鞅見了都得說一句,玩的花。
那鮮血濺射到下面靠的最前面的機關人員身上,一名婦女當場吓暈過去。
其他人都戰戰兢兢。
“你們要清楚我們的底線,跟毒販同流合污者,死!”戈培爾大聲叫道。
“解散!”
下面的人被各自的負責人帶走。
戈培爾冷笑的看着他們,這幫肉食者總覺得什麽都能幹,讓你們明白,将軍什麽都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