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一臉疲倦的回到酒店。
他今天晚上見了一些大人物,商讨了些許生意上的事情,有些亢奮。
要是一切都如願,那指不定就能将“卡莫拉”的影響力擴充到其他地方。
“賈達呢?”
他一下車沒看懂自家兒子,蹙着眉問。
下屬左右看看,低聲将其勾搭女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個混蛋!”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憤懑的罵了聲,他就想不明白,自己也算是一世英豪,爲什麽生下來的能使這樣的庸才。
他其實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小時侯就夭折了,二兒子跟人火并被打死,反而是從小纨绔的三兒子現在成了獨苗,未來還得靠他延續家族。
就這樣?
等以後自己死了,他保不準得被别人吃的幹淨。
“打電話叫他死回來!”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略顯氣急敗壞的說。
下屬忙不疊的打電話,但四五個人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就很尴尬的朝着老大搖頭。
“打不通。”
弗朗切斯科眉頭一擰,雖覺得古怪,但也沒有覺得不對勁,因爲這兒子…
真的很浪蕩!
“去找!TMD,一定要把他腿給打斷了我!”
“明白!”
一幫小弟忙去倫敦各大酒吧找。
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生氣郁悶的回房間跟在那不勒斯的“同伴”談生意上的事情。
一忙碌,什麽都忘了。
後來太累,也沒過問,直接睡了。
簡直是勞模。
等次日上午九點半。
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起來裝扮一番後,準備出門參加會面,左右看了下。
“賈達呢?!”
“沒回來…昨天…沒找到。”
他那臉上的怒氣一下就飙升,“操TMD!難道他不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找!找不到,他就給老子滾,别再回來了!”
小弟們頭皮發麻,忙應着。
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黑着臉從電梯上下來,一群人簇擁着他往門口走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一名女經理喊了聲,然後走了過來,手裏還抱着個盒子嗎,上面用彩帶拉着。
保镖擋住她,不讓她靠近。
女經理笑着,一點也不見尴尬,“彼得拉克先生,您的東西。”
“這是什麽?”
“不知道,不過上面寫着“王室商讨研究會見面禮”。”女經理将彩帶上面的字念出來。
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表情一松,示意保镖将禮物拿過來,還笑着對左右說,“英國人就是客氣。”
一打開!
面部一僵!
就看到他的獨子賈達.彼得拉克的腦袋被放在裏面,面無血色,瞪着眼,滿是不敢相信!
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頓感頭暈目眩,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到那遠去的女經理從胸罩裏拿出個遙控器,一按。
砰!嘣!!!
巨大的爆炸将酒店的玻璃都給震碎了。
那賈達的腦袋裏竟然塞進了炸彈!
弗朗切斯科·彼得拉克和他的保镖還沒反應過來,當場被炸身死,而有兩個站的稍微遠一些的保镖斷腿斷手,躺在地上慘叫着。
女經理踢開高跟鞋,走過去,手裏拿着一把槍,冷酷的對着他們一人一槍,直接撂倒!
看着炸的血肉模糊的意大利黑手黨卡莫拉領袖,按住衣服的一枚扣子,“活動…開始了!”
酒店發生大爆炸,那救護車和消防車以及警察來的飛快。
可這火一時半會還滅不了。
而與此同時。
海地政變上台的軍事領袖拉烏爾·塞德拉斯正帶着人在倫敦的維斯特敏斯特教堂前面參觀。
他身邊跟着政府解說。
向這個從海地來的“客人”介紹着帶英的偉大。
這個在全球第一個實行毒品合法的“大毒枭”軍閥長得很兇殘,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他看着那教堂,忍不住感歎,“要是有一天死了能埋葬在這裏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英國翻譯和政府人員笑了笑。
要知道這維斯特敏斯特教堂埋葬着哪些人?
牛頓、丘吉爾、伊麗莎白一世、莎士比亞等等名人。
你?是誰?
海地新話事人?
那地方話事人就像是韭菜,一茬接着一茬,也不知道爲什麽邀請的他。
就在這時,衛兵開始換崗。
十幾名衛兵拿着SA80突擊步槍走來,戴着高大的帽子,看上去就TMD像是一隻龍蝦一樣。
一百多年前,這些龍蝦兵在歐洲戰場上睥睨縱橫,現在…當吉祥物罷了。
旁邊的遊客歡呼着,紛紛舉起相機拍攝下這一照片。
“來來,看鏡頭,黛安~”一名蓄着胡子的男性遊客對着身邊的女兒笑着說,舉着照相機自拍,兩個人裂着大門牙,正準備按下快門。
就突然看到那衛兵陣營中沖出四五個士兵,對着正在門口的大毒枭拉烏爾·塞德拉斯等人一陣掃射!
SA80突擊步槍這款武器雖然号稱是“二戰後最差的突擊步槍”,但那隻是在戰場上,在這裏…
那TMD就是霸主!
突突突突突…
子彈橫掃。
圍在外面一層的海地保镖們被紛紛打倒在血泊當中,而維斯特敏斯特教堂的玻璃和牆壁上都是彈孔。
拉烏爾·塞德拉斯因爲剛好錯位,沒被打中,但身邊的英國翻譯直接被打死了,他吓得彎着腰就要沖進教堂裏,但裏頭的人一下就将門給關掉了!
“操!!”他怒罵了聲,在保镖的保護下躲在掩體後面反擊。
槍聲一響的時候,那些遊客尖叫的亂成一團,整個面前的空地上到處都是慌不擇路的人。
拉烏爾·塞德拉斯就看到兩名看上去像是遊客的情侶尖叫着跑過來,突感不妙,還沒呵斥着對方不要靠近,就看到一個黑色背包被那那人丢了過來。
“閃開!!!”
嘣!!!
背包裏的炸彈一下就将所有人都給帶走,一波團了。
拉烏爾·塞德拉斯倒在地上,半個身體沒了,嘴裏吐着血,眼皮一抽,就死了。
這個在電視上狂罵維克托是“婊砸養”的海地軍閥就這麽窩囊的死了。
不過…
也算是完成了他剛才的理想,埋葬在了維斯特敏斯特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