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長安赫爾·烏雷尼亞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柯林頓,輕聲的歎了口氣。
正準備起身告辭。
黛安·羅德姆就忽然開口,“CIA斯坦菲爾德·特納的死因查清楚了嗎?”
說到這個,烏雷尼亞又頭疼了。
堂堂的CIA局長竟然被人給暗殺了!
不用看都知道,難道車輛能無緣無故爆炸?
開什麽玩笑!
他牙齒咬了咬,太陽穴的青筋有些生疼,“FBI和CIA都沒有查到特别的線索,但能确定的這就是一次有預謀的殺人。”
這不是廢話嗎!
黛安·羅德姆有些不太滿意這個回答,她沉吟了下,“那下一任的CIA局長位置…”
烏雷尼亞恍然大悟,原來她關心的是這個,死了,那這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按照憲法規定,如果負責人出事,副手自動晉升。”
“CIA第一負責人是誰?”
烏雷尼亞:“梅莉娅·克魯茲”。
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女人。
“我記得她是個墨西哥裔。”黛安·羅德姆蹙着眉淡淡的說。
幕僚長深吸口氣,對方撅着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麽屎了。
想要用這個來打壓她?然後空降送一個自己人過去?
福特當年讓老布殊過去的時候,國會差點跟CIA幹起來。
他盯着女人,而女人也帶着侵略的目光看着他。
“黛安,美國憲法是美國憲法,CIA法律是CIA法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安赫爾·烏雷尼亞這話說的很露骨了,别鬧…
你想要懂CIA的規矩?
你以爲你羅斯福啊?
自己什麽德行不看看?
他不想再在這裏聽一個自大且充滿野心的女人浪費時間,朝着對方說了聲抱歉,就拿着公文包離開了。
絲毫沒注意到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很不滿!
安赫爾·烏雷尼亞出去後,坐進車裏面越想越覺得無奈。
“她是不是有毛病?”
等所有人走後,黛安·羅德姆緩緩走到柯林頓的床邊,看着自己的丈夫,摸着對方的臉頰,“我會讓你成爲全美最有權勢的總統!”
超越羅斯福!
柯林頓腦袋都燒糊塗了,嘴巴裏都不知道說了什麽。
…
2月15日!
有些寒意。
風一吹,都覺得凍得刺骨。
按照道理,春天都來了,應該不至于,可…美國人的春天來的異常的遲。
美國50個同時降半棋,哀悼列根。
在華盛頓的“國家廣場”上,站着不少人。
大多數都是電視上常見的熟人。
比如…
傑拉爾德.福特、美仁宗卡特、坐在輪椅上的尼克遜,以及後來有“洗衣粉超人”之稱的科林·盧瑟·鮑威爾…
很多名人呐。
可惜…沒有把老布殊用病床推過來。
而同樣,柯林頓…也不在。
黛安·羅德姆本來想要讓對方一定要出席的,可對方溫度越來越高,隻能在醫院了。
除了他們外,還有不少軍隊、民衆以及其他國家的代表到場。
上午9點。
伴随着低沉的哀樂,擡着列根棺材的儀仗兵緩緩入場。
上面放着他的照片。
至于列根的屍體?
都炸成灰了,随地扒拉一下,誰知道到底是水泥還是骨灰?
總不能有人打開棺材吧。
列根的老婆南希哭的稀裏嘩啦,都需要旁邊的人攙扶着。
美國主流五大電視台都在直播着,覆蓋全頻道,再加上今天放假,全國大約有超過9000萬的群衆觀看!
直接就超出了吉尼斯紀錄。
柯林頓不在,負責講話的就是國務卿詹姆斯·貝克三世。
他上台之前一定滴了眼藥水,站在列根棺材前時飽含熱淚:
“先生們,女士們,我們在這個春天,失去了上帝賦予美國最偉大的财富…羅納德·威爾遜·列根。”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國家正在遭遇什麽,某些有心之人在國内制造的混亂、以維克托爲首的反美恐怖組織的挑釁和入侵,我們正遭受二戰以來最大的危機!”
果然,政客的嘴巴,就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一點沒考慮過國内爲什麽暴動,還不是他們高層不作爲,放縱各種組織販賣人口,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愣是一個報告都沒有。
“墨西哥在不宣而戰的情況下進攻我們的聖疊戈,當列根先生知曉時,他毅然決然的想要用實際行動來支持國家,帶着病體前去慰問軍隊…”
“可惡魔奪走了了他!”
“從墨西哥而來的暴徒卑鄙的襲擊了他!”
說到這裏,詹姆斯·貝克三世的語氣裏帶着哭腔,最後,竟然失聲痛哭起來。
被這種氣氛一勾,下面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小聲啜泣着。
“羅尼!”
已經71歲的南希悲痛的掙開女兒的手,沖過去就趴在列根的棺材上,大聲哭喊着,“帶我走,羅尼!”
女兒和女婿在旁邊擦着眼淚。
太可憐了,一定要有機會送他們全家一起團聚。
看上去感動的很,電視機前也有不少的民衆被這一幕弄得淚流滿面…
畢竟,列根曾經上位的時候就打過和老婆的感情牌,說什麽幾十年如一日。
扯卵…
光是私生子列根就有不少,情婦高達50個,還吹愛情呢?
最後來了幾個人把南希拉走,詹姆斯·貝克三世繼續将接下來的話按照演講稿說完,朝着衆人微微鞠躬。
接下來就是儀仗兵擡着他的棺椁繞國家廣場一圈,在一側有“列根圖書館”,是他捐獻的,将看看這片他熱愛的國土。
美國國歌放起來…
前面“八大金剛”,後面的人有序的跟着,而在這時,放在周遭草坪上的玩具飛機騰空而起。
它們将在上空擺出“列根”的名字和其的名言,下面唱詩班的少年們唱着哀悼和思念的歌曲。
整個氛圍,十分肅穆。
黛安·羅德姆走在前面幾列,她代表的是柯林頓,聽着頭頂玩具飛機那“嗡嗡嗡”的聲音,很覺得心煩意亂。
她擡起頭,蹙着眉,不知道爲什麽覺得很不安。
“放心,黛安,飛機不會掉下來。”站在她旁邊的盧瑟·鮑威爾壓低聲音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