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我想要立棍,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聖克拉拉!
英特爾總部大樓。
安迪·葛洛夫哼着小曲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泡着咖啡。
自從1987年接替戈登·摩爾以來,公司的業績逐年上升,占據了市場70%以上的市場份額。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再加上和微軟公司的聯盟,其實本質上就是将那些有可能擡頭的小公司給壓下去或者直接收購,就是不能挑戰龍頭老大的位置。
這叫什麽?
壟斷!
嘀——
電話忽的響了一下,就聽見留言,“安迪,墨西哥據說會直播發售芯片,我沒時間,你如果有空,可以了解一下。”
留言是戈登·摩爾,一個科學家和金融家的雙面人。
安迪·葛洛夫自言自語,“芯片?墨西哥人能搞得出高精尖的東西?”
不是他歧視,而事實就是如此。
但今天剛好有空,就像是打發時間了。
泡好咖啡,他打開電視,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朝着窗戶外的太陽來了句,“敬生活~”
而目光重新看向電視裏。
場面倒是搞得很大,周圍都是圍着一圈的人頭,給人一種翹首以盼的感覺,這讓安迪·葛洛夫眼神一亮,以後自己也能這麽搞,在潛意識裏就讓人有一種“想買”的感覺。
台上的希望集團CEO努裏埃爾·貝斯特戴着眼鏡,斯斯文文。
“我們的産品注定要改變世界!”
安迪·葛洛夫對這話是嗤之以鼻的,希望集團他也知道,墨西哥合資企業,但背後最大的資本據說是維克托,跟墨西哥民政部門共同管理着整個國家的“民生保險業務”,比如養老金、醫療保險等。
墨西哥的房地産行業龍頭也是他們下面的子公司的。
根據不可靠消息稱,希望集團的整體價值已經超過了3000億美金。
所以安迪·葛洛夫對維克托感官不怎麽樣…
嘴裏說着仁義道德,但還不是跟美國财團一樣,吸着國家的血。
他端着咖啡,正抿口…
電視裏努裏埃爾·貝斯特的聲音拉高,“我們将此款芯片命名爲:奔騰!”
“噗…!!”
安迪·葛洛夫一下沒忍住,嘴裏的咖啡噴了出來,瞪着眼。
???
大腦此時有些嗡嗡叫。
奔騰?
英特爾下個月發布的就叫這名字啊!
他頓感不對勁,使勁睜大着眼就聽接下去的話。
“每個時鍾周期可以執行兩條指令,在相同時鍾速度下,奔騰CPU執行指令的速度大約比Intel推出的80486快五倍!”
王德發!
在其後面的顯示屏上展現出來的數據讓安迪·葛洛夫越看越熟悉,心中一慌,不會…自家被偷了吧?
他慌張的跑去打電話,腳下一不注意,直接拌蒜,差點摔了個狗吃屎,抓住桌子撐起桌子,抓起電話,撥了個号碼。
“喂!”
“戈登!不好了,快,快來我辦公室。”
對面的戈登·摩爾還是第一次從安迪·葛洛夫語氣裏聽到慌張,在實驗室的他蹙了下眉頭,“好,等我。”
挂完電話後,看着電視,安迪·葛洛夫的手還都在抖。
要是真的奔騰廢了,那就前期的投入可都打水漂了啊,那可不是一筆小錢,而且,側面也說明了個問題,芯片産業的蛋糕又進來一頭惡狼了。
芯片大到衛星小到一些産品零部件都越來越重要了。
這是要英特爾的命啊!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戈登·摩爾就進了辦公室,“什麽急事?我正在弄奔騰芯片的…”
“我們被抄襲了!”
“嘎?”
戈登·摩爾聲音戛然而止。
安迪·葛洛夫指着電視,面色凝重,“你讓我看墨西哥的發布會,他們的芯片名字叫奔騰,而且…各個數據跟我們一模一樣。”
“!!!!”
“不可能!”戈登·摩爾也慌了他忙看向電視,那鏡頭很給面子的對準了身後的數據,渾身冒起了虛汗,“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我們的實驗室是不是内部有叛徒?”安迪·葛洛夫沉聲問。
“團隊都是我親自負責,裏面的人都是跟着我們很久的骨幹,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人性是最不值錢的,戈登,事實就是墨西哥把我們的成果給偷竊了!對,偷竊!我要去告他們!”安迪·葛洛夫很激動,就像是…老婆被人偷了一樣。
戈登·摩爾當然也生氣,“去哪裏告?去墨西哥嗎?你知道他們法院朝哪邊嗎?而且,墨西哥和美國已經斷交了,我們連他們的辦事處都沒有,去聯合國?人家在聯合國都打群架,還怕你告?”
這話說的…委屈巴巴的。
瑪德…
這是遇到了白嫖啊。
就像是美國藥企告印度一樣,你告你的,我生産我的。
“我們有專利證書,對,我們利用媒體曝光他們,要求墨西哥方面停止剽竊,要求他們賠償。”
大兄弟…
輿論對臉皮薄的人有用。
你看墨西哥一排看過去,哪個要臉?
但戈登·摩爾也沒有其他辦法,他歎口氣,颔首,“也隻能先這樣了。”
“那十月份的新聞發布會怎麽辦?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
“取消吧。”戈登·摩爾說。
安迪·葛洛夫不甘心的看着電視裏笑容都快滲出屏幕的努裏埃爾·貝斯特…
那本來是應該屬于我們的歡呼啊!
狗娘樣的X維克托!
……
“阿嚏。”
在國家宮的餐廳裏,努裏埃爾·貝斯特一個噴嚏,旁邊的工作人員忙遞過去餐巾紙。
“謝謝。”
他不好意思的朝着對面的維克托說,“也許有人在罵我。”
“奔騰芯片的出售,肯定是得罪人的,歐共體、美國聯盟都眼紅,以後你出去注意安全點。”
“那幫人最喜歡搞小動作了。”
我解決不了問題,我就解決發明問題的人,這是他們常用的手段。
努裏埃爾·貝斯特笑容不減,語氣很輕松,“我怕他們?”
我,貝斯特,什麽場面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