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得罪了維克托,骨灰都給你揚了!
裏約熱内盧.塔拉貝拉布魯斯監獄.
世界上最嚴酷的女子監獄…
這麽說吧…
每年因爲打架把奶X打爆的大有人在,而且,在裏面的大部分都是窮兇極惡的。
什麽連環殺手、大毒枭之類的。
你咔嚓一兩個人都塞不進這裏。
但有時候,長得不賴,巴西妹子都好看。
監獄一共200餘名獄警加上100多名士兵看守,但就算是這樣,該鬧事還是會鬧事。
不過也同樣跟其他國家一樣,你有錢,總能享受點不同的待遇。
此時的食堂裏。
周圍一群的女囚全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正中間的餐桌,一個長得很壯的女人用手抓着食物塞進嘴裏,那帶着咖喱醬沾的嘴角和手都是,看上去…像屎一樣。
一張桌子原本隻能坐六個人,但她隻有一個人,其他人都不敢過來,甚至就連獄警都站在遠處…
這人可了不得,首都第一司令部的二号人物—奧克塔維亞·帕斯!!
8歲就開始在貧民窟偷竊。
11歲開始組織成員賣春,被當地政府給抓進關了半年。
13歲開始替首都第一司令部幹活。
最彪悍的一次,1983年扛着RPG和另一家黑幫紅色司令部在貧民窟對轟,造成了27人死亡,當時巴西軍警都很緊張,以爲造反了。
巴西黑幫的重武器數量很多…
根本管控不住,港口、黑市都是武器泛濫,尤其是蘇聯解體、再加上進入85年後,什麽波黑、南斯拉夫、塔吉克斯坦内戰等造成了武器大規模流進南美洲。
反正拉丁美洲很亂…
亂的一批!
奧克塔維亞·帕斯就是靠着狠辣一步一步走到了這個位置,之所以來監獄,那是因爲…在巴西還有比監獄更安全的嗎?
周圍都是軍警,監獄裏大部分都是自己人,總比在外面你買個香蕉還得小心背後要強多了。
首都司令部曾經跟政府“妥協過,他們出資蓋一個監獄,這裏隻羁押他們黑幫成員,政府隻要負責看管就行,甚至每個月還能拿到他們給的工資…
巴西政府好歹是要面子的!
當場拒絕了。
如果按照你的來幹,那我搞個屁啊。
我不要面子的嗎?
奧克塔維亞·帕斯将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嘴裏,那汁都從嘴角滲出來了,她打了個飽嗝,直接起身,看着獄警,悶聲,“我要睡午覺!”
“所有人,起來,準備回倉。”負責的女警吹了下哨子喊了聲,附近的警察上去就用橡膠輥敲着桌子,示意她們都起來。
黑幫的地位可見一斑,巴西官員還是怕的。
其他女囚雖然心裏不爽,但也不敢說,隻能拖着鐐铐跟在後面,雙手搭肩,一個個走回監倉。
一般都是五個人一間,還配備有一個廁所和淋浴間,坐過牢的兄弟們都知道這已經算是很豪華了,一般都是12~16個人,坐牢都能坐VIP,果然不一般。
進了監倉後…
奧克塔維亞·帕斯喊來獄警,雙手伸過去,“幫我解一下。”
“不符合規定的。”
“我就洗個澡,還能怕我跑了?快點!”她兩眉一皺呵斥一聲,那獄警甭提多憋屈了,但還隻能捏着鼻子忍下來,将手铐和腳鏈給解開…
不聽她的話,她能發動女囚犯們暴動,到時候獎金沒了不說,還得追責。
真憋屈!
真想辭職了去墨西哥,據說那邊的獄警地位高的很,罪犯都不敢鬧事,鬧事就挂起來。
這還真上新聞過…
索諾拉州的沙漠監獄裏,就被爆出來虐囚,BBC爆的,有人看到獄警将那些重刑犯捆着手挂在旗杆上,那可是沙漠,最近幾個月剛好溫度達到50°,直接曬成幹了。
嗯…
真的幹了,你都能看到脫水的屍體。
對于BBC的報道,墨西哥方面完全沒否認,很直接的說,“如果毒販的生活在監獄裏過得很好,那就是對禁毒英雄的背叛,他們的死,取決于我們想要他們什麽時候死!”
人權組織大肆批評…
可拉丁美洲的很多警察羨慕啊,什麽時候自家能變的這麽硬?
黑幫、毒販、走私組織就像是長在屍體上的藓,怎麽去都去不掉。
奧克塔維亞·帕斯揉了揉手,脫掉身上的衣服,瑪德…那胸肌比我都大…
随手丢給旁邊的一名女囚,“洗幹淨點。”
說着,就光着身子走進了淋浴間。
其他四名女囚互相看了眼,慢慢的站起來,其中一人走到門口放着哨,另外三人一咬牙,走進了淋浴間。
奧克塔維亞·帕斯正在裏面哼着小曲,情緒很好的樣子。
從頭淋到角,塗抹着沐浴露。
其中一名女囚反手拉着手裏的手鏈,眼神一陰狠,沖上去一把勒住奧克塔維亞·帕斯的脖子,使勁一拉!
而另外兩人從胸口裏掏出…磨的發光的牙刷,在塔拉貝拉布魯斯監獄裏牙刷是違禁品,但他們能拿到,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如狼似虎的沖上去,對着奧克塔維亞·帕斯就使勁捅!
撲哧撲哧…
那正在掙紮的奧克塔維亞想要發出慘叫聲,但聲音都被勒住了,整張臉開始翻白眼,身上被捅了二十多個口子,終于…
死了!
“不動了,不動了,快,快把她頭割掉。”其中一女囚渾身淋得濕透喊了聲,牙刷猛的朝着奧克塔維亞·帕斯的脖子捅了下去,然後硬生生的撕開…
嘎吱嘎吱…
鮮血噗的噴出來,濺的三人渾身腥臭。
但這三人…手腳并不慢,很顯然,他們都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将脖子一劃拉,連皮帶肉的都扯開了,鮮血被淋浴間的水沖到了外面的廁所和監倉裏,他們将準備好的大便帶着袋子糊在奧克塔維亞·帕斯的臉上!
然後挂在廁所門口!
完成這一系列後,幾個人呆坐在一起,互相看着,終于…事後的恐懼感頃刻間就滲上了心頭。
“嗚嗚嗚…”
有人捂着臉扛不住的哭了出來。
噔噔噔~
腳步聲從外面的走廊傳來,幾個女囚猛的看過去,就看到一個上校帶着兩個獄警走了過來,看到挂在廁所門上的奧克塔維亞·帕斯頭顱時,絲毫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