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白大褂待着防毒面具的人正在忙碌着,屋子中間有一個工作台,上面擺放着一些玻璃器皿和一些化學藥劑,牆角還有一台烘幹機。
米源又向張金稱介紹道:“這是整個生産的第二步,把一定比例的……”他說着就拿起一塊白色的長方體道:“這就是加工好的,上面三個9代表他的純度。”
張金稱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約有兩公斤重,他們米源:“那接下來就用這玩意兒生産‘四号‘?”
“不錯,這裏隻生産白塊,我們第三步的生産都集中在一個山洞裏。
把白塊再制成‘四号‘是整個生産過程中技術含量最高的一步,需要專門的技術人員來操作。
呵呵,今天有些晚了,等有機會我再帶你們去。”
張金稱知道米源這是托詞,不過也能理解。
米家肯定會對生産“四号”是嚴格保密的,在沒有徹底搞清楚張金稱三人的身份之前,他們不會透露這裏的秘密。
從今天米源帶張金稱他們來工廠看的都是很普通的生産過程,真正的核心沒有讓他們看到。
通過這件事,張金稱知道米高對他們還抱有戒心。
别看米高平時對他們稱兄道弟的,一副自家人的模樣,真是一隻老狐狸。
三人回到山寨,集市上早已經散去,就像米源說的那樣,當地人來的晚回去的早。
張金稱與雷軍回到了自己的吊腳樓,已經有士兵給他們送來晚飯。
這裏的主食是大米,還有四個菜,炒臘肉、炖雞、野菌湯、還有一盤青菜,跟國内差不多的飲食。
這樣的飯菜在這偏遠的山寨裏已經是很豐盛了,顯然米高特意囑咐國對張金稱三人要熱情款待。
屋裏沒了外人,張金稱二人也不客氣,于是狼吞虎咽起來,跑了一天的山路,他們是又累又餓。
張金稱一邊扒拉着米飯,一邊壓低聲音對雷軍說:“今天看到的都是表面功夫,米高這隻老狐狸根本沒讓我們接觸核心環節。”
雷軍夾起一塊臘肉,若有所思地點頭:“是啊,那個山洞才是關鍵。不過看他們工廠的規模,産量應該不小。”
張金稱邊吃邊壓低聲音說道:“必須想辦法找到這個山洞,如果有機會就把它給炸了!”
“米源不是說以後會帶我們去看嗎?”雷軍輕聲說道。
“在他們沒有對我們解除懷疑之前肯定不會帶我們去的。
米高是個多疑之人,别看我們幾次救了他,這個老家夥還是對我們抱有戒心。”
“要不然,我趁着晚上出去摸摸底?”雷軍想冒險一試。
張金稱聞言眉頭一皺,放下筷子環顧四周,确認門窗緊閉後才低聲道:“這事得從長計議。我看山寨裏巡邏的士兵都配着阿卡,硬闖肯定不行。”他指了指窗外隐約可見的崗哨,“而且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眼皮底下。”
“那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終不能在這裏待上好幾年吧?”雷軍有些着急的道,他歸心似箭,就想結束這個任務趕緊回到部隊去。
“咋了?這才到那,你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
張金稱扒完最後一口飯,擦了擦嘴:“過幾天趁着他們對我們防備松懈,我去探探路。
今天回來時注意到後山有條小路,說不定這山洞就在工廠後邊的山上。”他從衣服兜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上面用紅筆标注着幾個可疑的标記。
正說着,樓下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人立即噤聲,張金稱迅速将地圖塞進褲兜。
門被輕輕叩響,米源的聲音傳來:“張先生,二位還沒休息吧?”
張金稱使了個眼色,雷軍會意地拉開房門。
隻見米源端着個果盤,笑容可掬:“這是剛摘的山竹,父親讓我送來給二位嘗嘗鮮。”他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掃過,最後停留在餐桌上幾乎光盤的碗筷上。
“多謝米少了。”張金稱熱情地接過果盤,故意打了個哈欠,“今天可累壞了,正打算早點睡呢。”
米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就不打擾了。對了,明天寨子裏有祭祀活動,父親特意邀請二位參加。”說完便禮貌地告退。
“這米少也不簡單!”
“嗯,你沒見回來的時候他看我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今後咱們一定要小心,千萬别被他們表面的友善而迷惑,放下警惕之心。”張金稱點點頭,接着說道:“這個山洞先不管它,早晚會讓我們找到。
接下來,我們要想辦法去一趟老城,把郎氏兄弟的情況摸清了才是我們首要任務。”
“嗯,好的老大。”雷軍點頭附和,接着他又想起了好搭檔莊炎來,“哎,也不知道‘猴子‘此行順利不?”
“放心吧,‘猴子‘可比你機靈多了,我相信他一定會想辦法借此機會跟上邊接上頭的。”張金稱非常有信心的道。
……
就在張金稱考慮下一步怎樣行動的時候,有人也在打他們的注意。
話說張金稱三人的吊腳樓被人放火後,李媛怕事情敗露匆匆地離開山寨。
李媛一回到了曼德勒,就趕緊打電話把郎三叫了過來。
一見面,李媛就把郎三臭罵一通:“你個死沒良心的,想害死老娘嗎?
你說你擔心我安全就給我配了幾個保镖,原來是在害我!”
郎三裝作無辜的樣子道:“寶貝,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少跟我裝蒜,我問你阿瓦山寨那把火是不是你讓人放的?”
“哦,你說這事啊!不錯,是我安排人幹的。
我這是在幫你們家老頭子。
那三個家夥來曆不明,很可能是那邊的鷹爪,早點除掉的好,否則早晚會出事。”郎三振振有詞地道。
“那你也該告訴我一聲啊,這三人可不是良善之輩,萬一知道是我帶的人搞的事,豈不是害了我?”李媛依舊埋怨道。
“難道一把大火也沒拿他們怎麽着?”郎三聞言咬牙切齒地道。
“我實話跟你說說吧,這三人是那邊的特種兵,是因爲誤殺人才跑出來的。
就你手底下那幾塊料還想對付人家,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瑪德,難怪這麽厲害,原來是特種兵……”郎三邊沉思邊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更說明了他們有問題。
據我所知,那邊的特種兵都是萬裏挑一,用他們的話說都是思想過硬,怎麽會誤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