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看光我們宗主,還搶走了她東西?”
“你你你……”
在聽到甯凡的話後,衆多神火宗的人臉色頓時就難看下來,眼前這個小子該不會是将自己宗主的貞操給搶走了吧?
要不然的話!
他們宗主怎麽可能會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家夥呢?
“不要再說那麽多了,直接将他給困住,然後拉到我們神火宗的審訊室逼問他是什麽人!”
有人在這時候擡聲喊道。
甯凡搖了搖頭,道:“你們這些人,還奈何不了我。”
“是嗎?”
“我們這麽多人,你怎麽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
神火宗這些人聲音冰冷的道:“接下來,我就要讓你看看我們……”
然而!
他們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到身後有着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過來:“夠了!”
唰!
緊接着,衆人立刻轉過視線,望向身後,很快就看到喬清心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當中。
隻見今天的喬清心身上穿着極爲喜慶的紅色旗袍,不過,她臉色依舊清冷,像是有人欠了她幾個億一樣。
“嗯?”
見到喬清心身上的穿着打扮後,甯凡眉心挑起,“你這是要嫁人了?”
喬清心沒有回答甯凡的話,而是看向了自己神火宗的衆人,平靜的開口道:“不要在他身上浪費精力了,都下去吧。”
聽到喬清心的話後,衆人紛紛相互對視一眼,但很快,他們趕忙道:“好的,宗主。”
接着。
他們就離開了這邊。
而喬清心也沒有在這邊多加停留,同樣轉身離開,甯凡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中細細想了一些事情,随後就跟上了她的腳步。
神火宗的大殿當中,喬清心坐在主位上面,她那張臉上有着委屈湧現出來。
而甯凡坐在側邊,他平靜的開口道:“明明那麽需要那些火源,卻在放那些人進入到火漿之後,依舊能夠爲他們考慮,我能夠看出來,你應該是個好人。”
“好人?”
喬清心慘然一笑,是啊,她是個好人,自己讓那些人隻進入到火漿當中一個小時,不僅不會對他們身體造成傷害,還會讓他們身體得到不錯的好處。
然而!
現在她這個好人卻面臨着即将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想想還真是覺得很讓人難受啊。
随後,喬清心冷冷的看向甯凡,道,“所以,你想表達什麽?”
“因爲我是一個好人,所以就活該被你将那些火源給搶走嗎?”
轟!
聽到喬清心的話後,頓時,這整個大殿當中的神火宗衆人腦海就炸開了,滿腦海一片空白,同時,他們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宗主,您這是什麽意思?”
很快!
有人快步上前,顫抖着聲音問道:“難不成您根本就沒有吸收掉那些火源嗎?”
喬清心沉默,她癱坐在位置上面,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滿臉絕望。
“您沒有吸收掉那些火源,這也就證明您的實力沒有提升。”
神火宗衆人臉色發白,恐懼的說道:“宗主,還請您盡快離開吧!”
“您不會是那個孟德輝的對手,一旦他過來的話,恐怕真的會強行讓您嫁給他的,到時候,您的下場……”
說到這裏。
他們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誰都能夠料到自己宗主如果嫁給孟德輝的話,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夠了!”
喬清心怒聲打斷他們的話,冰冷的喝道:“我不會離開神火宗的!”
“既然我是這神火宗的宗主,無論接下來我們會面臨什麽樣的困境,都要一起!”
“如若我現在就離開的話,等到時候孟德輝帶着銀羽宗的人過來,沒有看到我,他肯定會将火氣撒到你們身上的。”
神火宗的人咬了咬牙,道:“但宗主,您留在這裏……”
隻是。
喬清心依舊沒有給他們說完話的機會,直接将他們給打斷了。
而甯凡在旁邊聽着他們的對話,也是漸漸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了,笑了笑道:“我懂了。”
“原來你就是因爲這件事情而擔心的啊?”
“别說了!”
喬清心怒視着甯凡,喝道:“你也不要在這邊說風涼話了,如果不是你将我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火源給吸收掉。”
“我們神火宗又怎麽會面臨如此困境。”
說着。
她聲音冷冷的道:“這件事情我也不跟你追究了,你現在就離開吧。”
“來人,送客!”
唰!
很快,下方大殿當中就有人上前,将甯凡給圍住,想要讓他離開。
不過。
甯凡卻是笑了笑道:“我還以爲你們神火宗碰到了什麽天大的事情呢,既然有人逼迫你,那我替你将他給殺了就是。”
“這也算是拿走那火源的補償了。”
隻是。
喬清心聽到甯凡的話後,卻是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相信他。
“我将那火源給吸收掉,我能夠察覺到它能夠帶給你多少提升。”
甯凡笑着開口道:“肯定是沒有辦法讓你踏入到神境中期的,我說的對不對?”
喬清心冷哼一聲,沒有回答甯凡的話。
“而你想着将那火源給吸收掉,就可以破解掉神火宗的危機,也就是說,給你們神火宗帶來麻煩的人,是個神境初期的家夥。”
甯凡摸了摸下巴,開口道:“這種實力的家夥,我還是可以對付的。”
不過。
就在這時候,神火宗的人卻是搖了搖頭道:“孟德輝最恐怖的并不是他的實力,其實是他身後站着的人。”
嗯?
甯凡挑眉,看向他們,開口問道:“他身後站着什麽人?”
“站着金陽門。”
神火宗的人沉聲開口道:“而金陽門背後站着的又是燕京唐家,就算你能夠殺得了孟德輝,但是你覺得自己敢去招惹燕京唐家嗎?”
“金陽門?”
甯凡笑了笑道:“正好我也對這個宗門有些興趣,打算有空去走一趟呢。”
“還有那什麽燕京唐家,我跟他們之間也有些恩怨,說實在的,就算不殺掉那個孟德輝,我跟燕京唐家也是不死不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