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聽到甯凡的話後,神火宗衆人臉色盡皆是都變了,眼神古怪的看向了甯凡。
“你還真是能吹牛。”
喬清心冷冷的道:“跟燕京唐家不死不休,你有那個資格嗎?”
“你知道燕京唐家在大夏當中的地位有多高嗎?”
“還是說你以爲自己是杜家的杜文華,或者說是那武道排行榜上第一名的趙生雲?”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到什麽,冷冷的掃向甯凡,道:“亦或者說,你以爲自己是那個甯凡?”
甯凡挑眉,“沒想到你居然聽說過我的名字?”
“什麽意思?”
這一下,換成是喬清心愣住了。
“你剛才說的不錯,我确實是甯凡。”
甯凡笑道。
“呵呵。”
誰知道,聽到甯凡的話後,喬清心卻是嘲笑起來了:“你要是甯凡的話,那我還是唐州呢?”
“想過來騙我,你覺得可能嗎?”
“甯凡從小地方一路走到如今,而且他敢跟唐家那種大家族争鬥,他怎麽可能會跟你一樣,是個登徒子的小人?”
甯凡有些無語,自己說真話,她居然不相信?
但他也沒有再作解釋,喬清心信不信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而喬清心之所以現在提起來甯凡,是因爲如今甯凡跟唐州之間的生死戰基本上越來越響亮,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畢竟!
甯凡是唯一一個從小地方走出來,平民出身,敢于挑戰豪門威嚴的,這般事情,足以引得很多平民出身的武者對他敬仰。
至于喬清心剛剛所提到的杜文華還有趙生雲,這兩人則是因爲他們擁有着跟唐家差不多的背景,自然而然的,他們也就不需要懼怕唐家。
忽然。
這大殿外面有着一名弟子慌張的出現,他臉上滿是冷汗流下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
喬清心臉色變化,連忙問道。
這名弟子低着頭,顫抖聲音開口道:“宗主,孟德輝過來了。”
唰!
聞言,喬清心再也坐不住了,她瞬間就站起了身子,有些頭疼的道:“來了多少人?”
那名弟子恐懼的道:“至少有上千人,他們身上穿着的全都是大紅衣服,是來迎娶宗主您的。”
喬清心腳步往後倒退了一步,面色漸漸的發白起來,一時間,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的夫人,兩天時間,有沒有想爲夫啊?”
也就在這時候,孟德輝那大笑聲從大殿外面傳了進來。
緊接着。
喬清心就見到了此時他的模樣,身穿大紅衣服,臉上滿是笑容,但饒是如此,也是抵不住他的醜陋。
“我告訴你,這兩天時間,爲夫可是想你想的心癢癢啊。”
孟德輝來到喬清心身邊,笑眯眯的道,說着,他就要去摟住喬清心的腰肢。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準備的也很齊全,你是不是也迫不及待了?”
很快,孟德輝也看到了喬清心身上穿着地衣服,笑呵呵的道:“我覺得我們還是盡快前往銀羽宗,然後我們好入洞房吧。”
隻不過。
就在孟德輝即将要觸碰到喬清心腰肢的時候,這神火宗的管事執事連忙走上前來,賠笑道:“孟門主啊,您不知道,在您離開之後,我們神火宗去請了大師算卦,算了算今天這個日子不宜結婚,要不然容易出現血光之災。”
“您看,要不要今天就先這樣算了,等我們再去找那名大師算一算……”
啪!
然而,還沒有等這名管事執事說完,孟德輝就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輕哼一聲道:“我跟你們宗主說話,你過來插什麽嘴?”
“還有,什麽狗屁大師,老子就是想要今天結婚怎麽了?還有,老子背後站着的可是金陽門,有燕京唐家罩着,誰敢不長眼的過來阻擋老子好事兒?還血光之災,簡直就是笑話。”
眼見到沒辦法再拖延時間,管事執事也徹底忍不住了,直接撕破臉皮道:“孟德輝!”
“你如果敢動我們宗主的話,今天我們神火宗的得人,絕對不會讓你順順利利從這邊離開的!”
說着。
他身上有着内勁釋放出來,大有一種要跟孟德輝拼命的感覺。
“呵呵。”
孟德輝嗤笑一聲道:“你不讓我順順利利離開?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玩意兒,就你也有資格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還有,我跟你們宗主那可是完美契合的,她就應該嫁給我,你要是再在旁邊說些我不喜歡聽得話,我現在就讓你再也說不出來話。”
他眼神中有着狠辣湧現出來。
能夠坐在銀羽宗宗主的位置上,孟德輝自然也是個狠人。
隻不過。
甯凡在聽到孟德輝的話後,突然笑了出來。
“你什麽意思?”
孟德輝在聽到甯凡的笑聲之後,雙眼微微眯起來,冰冷的開口道。
“就是笑笑。”
甯凡随意的道:“因爲我覺得你這人吧,臉皮還真是挺厚的。”
頓時!
孟德輝暴怒起來,怒聲喝道:“你他媽算個什麽玩意兒,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是不是想死啊?”
甯凡絲毫都不懼怕孟德輝,笑着道:“喬宗主長得吧,絕對算是一個大美女了,你呢?整個人就像是沒有發育完全一樣,要五官沒五官的,你是怎麽覺得自己能夠跟喬宗主完美契合的?”
孟德輝最厭惡的就是有人說自己的外貌了,聽到甯凡的話後,他臉上青筋暴起,胸腔當中有着重重怒火湧現上來。
“小子!”
“我殺了你!”
下一刻,孟德輝直接将内勁釋放出來,手掌擡起,攻向甯凡的胸膛位置。
那攻勢帶着他的怒火,看起來極其猛烈!
然而!
甯凡僅僅隻是往側邊移動了一下,就讓孟德輝的攻擊失了空。
“你這家夥人醜就算了,沒想到還那麽容易發怒啊。”
甯凡看向孟德輝,繼續笑道:“真是沒有一點優點了。”
“要我說啊,你還是趕緊離開吧,留在這裏,那可以說是髒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睛,你别說是娶喬宗主了,恐怕喬宗主晚上看見你這張臉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