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拍了拍羅格的肩膀:“羅哥...”
羅格沒擡頭:“我沒事。”
感情這種東西确實不好勸。
蕭葉斟酌了一下:“羅哥,大家都在。”
羅格擡頭,看了一圈站在自己身邊的大家,紅了眼眶:“我知道的,我知道大家不會騙我,也知道大家不是那種空口編排别人的人,但我就是...”
想要一個萬一。
沒說出口的話,大家都懂。
天色太晚,而且寝室也進不去了,大家就收拾了一個房間給蕭葉睡,打算明天送她回學校。
蕭葉得空,去清洗了下手上的傷口,雖然隻是個小口子,但在清水的沖洗下,還是疼的她紅了眼。
剛擦幹手上的水漬,蕭葉就接到了遠在h市的齊恒的電話:“喂。”
男人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說你把事情處理得挺漂亮。”
蕭葉将手裏的紙巾丢進垃圾桶:“我出馬還能有解決不了的?你好好管着你的生意吧,談得怎麽樣?”
齊恒:“差不多了,過兩天就回去了,到時候請你們吃好吃的。”
兩人說了沒兩句就收線了,畢竟大家都挺忙的。
按說齊恒這個時候應該安逸的過着大學生活。
但他偏選了條累得不着四六的路,一邊上着大學,一邊帶着弟兄們創業,隔三差五的就要出去拉客戶。
都是爲了配得上他心裏的玫瑰。
一張笑得溫柔的俊臉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蕭葉躺在新換的被褥裏,閉上了眼睛:感情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早上是小羊開着小摩托送的蕭葉,還貼心的給人買了早餐。
蕭葉左一口包子,右一口豆漿,坐在他後面瑟瑟發抖。
蕭葉看了眼時間,讓人停在了昨天她翻牆出來的那塊兒地,跨下車,打了個冷戰,将頭盔摘了下來:“行了,你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
小羊看了一眼她身後的牆壁:“你不會是要翻牆吧?好好的大門不走?”
蕭葉無奈:“沒辦法,我是個住校生,沒有通行證,而且啊,現在已經上早讀了。”
小羊:行吧,不懂你們這些好學生的作風。
蕭葉:...你家好學生翻牆?
小羊擡了擡下巴:“那你先翻,我等你翻過去再走。”
蕭葉懶得在這種事情上掰扯,三兩下啃完包子,一口氣喝完豆漿,将手裏的垃圾塞到了小羊手裏。
利落的爬牆,幹脆的落地,還沒感慨自己身手好,一陣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同學。”
蕭葉一僵,緩緩擡頭看清楚來人,才松了口氣,回了一句外面小聲蛐蛐的小羊一句沒事,才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少年衣裝闆正,連手臂上的紅色袖章,都比别的人闆正,他笑得溫柔:“同學,沒穿校服,扣分;早讀遲到,扣分;翻牆,也要扣分。”
蕭葉配合的扯着他的袖子:“何翊...通融一下嘛...”
少年“不爲所動”的笑了笑:“同學,班級姓名報一下,我要登記。”
蕭葉苦着臉:“别啊...我可不想被老班提進辦公室喝茶!”
何翊彎腰平視她:“那不如...你賄賂賄賂我?”
賄賂?
蕭葉思索了一下,揪着他的衣領墊腳,在他側頰落下一個帶着豆漿氣味的吻,她紅着耳朵離開:“可以了嗎?”